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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世昌那邊聽著,忙點頭,一時又問起來:&“眼看著要過年了,總應該給鎮南侯府那邊準備些年節禮。屬下這邊倒是擬了一個名單,但只是還不曾拿給殿下過目,還請王妃先看看,可有什麼不妥。若是有不妥,屬下便趕去改了。&”
& & 說著這個的時候,他恭敬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名表里,雙手遞上來。
& & 這邊惜晴接過來,這才轉給阿宴。
& & 阿宴拿在手里,隨意翻了翻,卻見里面的禮品極為貴重,比起那日的歸寧禮還要隆重的。
& & 笑了下,道:&“你這年節禮倒是極好,我也沒發現什麼不妥。改日你拿給殿下看看,若是他也沒什麼意見,那就照著這個去辦吧。&”
& & 王世昌連忙答應著。
& & 這邊正說著的時候,便見外面有侍過來,俯首低語一般。阿宴聽了,倒是微驚,卻竟然是五姑娘過來了,說是要面見的。
& & 只略一沉,便命人請了五姑娘過來。
& & 這邊王世昌見此,連忙告退了。
& & 五姑娘進了阿宴這屋子,一時看上去竟然有幾分膽怯,進來后,竟然是先跪在那里,規規矩矩地見了禮。
& & 阿宴先是微詫,要知道打小兒這五姑娘和自己不對付,從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刺頭兒,如今竟然那麼規矩地跪在這里了。
& & 五姑娘跪下,激地道:&“王妃娘娘,我那事兒,想來是多虧了您,今日我是特意出來謝你的!&”
& & 阿宴一聽,便知道那事兒了,這五姑娘也知道了,當下笑著命五姑娘起,這才問道:&“府里的想來也知道了吧?&”
& & 五姑娘謝了恩,起來了:&“王妃娘娘,府里的知道了這消息,倒是氣得不行,只說容王殿下真個多管閑事。&”
& & 阿宴微蹙眉,卻是不愿意讓敬國公府那些人背后腹誹容王的,不過轉念一想,自從那日自己揪了這四姑娘的頭發,怕是容王和敬國公府就此已經結下怨仇了,于是也就坦然了。
& & 這時候,惜晴過來遞上了茶水,阿宴見五姑娘還站著呢,便命拿來一個繡凳讓坐下。
& & 這五姑娘,要說起來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左右在王府里地位也是低下,跟那王姨娘學了一我腳的不怕穿鞋的,從來都是除了結大房,其他人等是逮著誰罵誰的。
& & 如今在自己面前,還真是個小心謹慎。
& & 一時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 & 阿宴想到這里,忍不住笑了下,語氣倒是越發和氣了:&“五妹妹,你且坐下吧。&”
& & 五姑娘聽了,當下也坐下了,只不過到底不敢踏踏實實坐下,只挨著那繡凳做了半邊,就這麼半蹲在那里,低著頭,恭敬地面對著阿宴。
& & 如果說之前,拼著被發現的危險找上阿宴,還可以說是抱著一線希的狗急跳墻,那麼如今找上阿宴,就是已經認定了方向。
& & 也沒其他依仗,此時此刻,若是不努力借機攀附上阿宴,以后還能有什麼的好呢!
& & 阿宴自然也看出了五姑娘的心思。
& & 對于五姑娘來說,其實說不上喜歡,只是有些同罷了。
& & 這是一個子乖張的姑娘,同時也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姑娘。
& & 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其實都是被的而已。
& & 現在跪在阿宴面前,一副討好的樣子,阿宴是樂得接這般討好,也樂意適當地在能力范圍幫助的。
& & 可是當然了,阿宴也明白,一旦自己落魄了,或者一旦哪天自己沒法幫,估計也會轉首棄了自己。
& & 想到這里,阿宴笑了下,問道:&“五妹妹,我記得往日你也是定了親的,如今這門親事怎麼了?&”
& & 怕是這門親事出了事兒,要不然府里也不至于打了要送進宮的心思。
& & 五姑娘聽了,頓時紅了眼珠:&“其實那門親事原本也不錯的,只是我也命薄,那人竟然好好的沒了。&”
& & 阿宴聽著,倒是頗有些同:&“如此,看著回頭府里再為你尋覓一個便是了。&”
& & 這話說得輕松,如今都十六歲了,一時之間,哪里去找那麼合適的。再說了,因了這次沒能進宮的事兒,府里的大太太正怨怪著呢,又哪里有心思為尋覓夫婿說親,不得就在那里耽誤著。
& & 忽而又想起今日來的目的,這五姑娘忙笑了下:&“王妃娘娘,今日來,原是要給你說另一個消息呢。&”
& & 阿宴微詫,致好看的眉輕輕挑了下:&“什麼事兒?&”
& & 五姑娘笑著,那笑眸里有幾分嘲諷:&“咱們府里的四姑娘啊,前幾日不是病了嗎,病得都沒臉見人,王妃想來也是知道的。&”
& & 五姑娘話說得含蓄,其實就是四姑娘被阿宴揪了頭發,偏生又沒冤,怕是在家里恥得沒臉見人吧。
& & 阿宴點頭,笑:&“嗯,那又如何?&”
& & 五姑娘仰臉著阿宴,卻見墮馬髻上只斜斜了一支碧玉釵,分明也不是那麼華貴,可是平生卻有一王妃的貴氣。
& & 果然這當了王妃,就是不同。
& & 連弄傷了人,別人也只能生生著。
& & 羨慕地著這一切,卻是道:&“如今四姑娘這傷也養得差不多了,聽說了我沒法進宮的消息后,竟然跪在那里,求著老祖宗說,想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