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此時的皇后,真是對仁德帝恩戴德,當下忙恭敬地道:&“皇上放心,臣妾定當細聲照料,絕對不能讓凝妃以及肚子中的皇嗣有半分不測。&”
& & 一切都安排就緒,皇后自然下去了,帶著那凝妃娘娘。
& & 書房里只剩下了容王和仁德帝。
& & 容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
& & 仁德帝坐在那里,低頭翻著案上的一個卷宗,頭也沒抬,問容王道:&“永湛,你今日看起來了火氣。&”
& & 容王挑眉:&“難道我不該怒嗎?&”
& & 仁德帝聽了這話,竟然呵呵笑了起來。
& & 他抬起頭,眸中帶笑,探究地著自己這弟弟:&“就我所知,永湛,你還真不是輕易怒的子。&”
& & 在仁德帝的記憶中,他這個弟弟,好像就從來不會生氣一般。
& & 在永湛四歲之前,他和永湛都是住在宮里的,那時候皇宮里的皇子多,當時為四皇子的他和為九皇子的永湛,那都是不怎麼寵的。其實也正常,兩個皇子,都是不得帝寵的,母妃又已經早早去了,外家也沒什麼可依仗的。所以才兩三歲的永湛,有時候難免些其他皇子的氣。小孩子嘛,拉幫結伙爭斗,那也是在所難免的。像永湛這種悶不吭聲又不寵的,那就是被人欺負冷落的料子。
& & 可是那麼的永湛,卻從來是不聲不吭,仿佛一個老大人一般,置事外,只面無表地著這一切。
& & 仁德帝一度懷疑自己這個弟弟腦袋有點問題。
& & 因為他的母妃當時是難產生的永湛,就怕生的時候拖得太久了,導致腦袋憋壞了。
& & 當年才十五六歲的他,頗為憂心忡忡了一段時間,偏偏這事兒又是不好輕易對父皇講的。
& & 誰知道永湛長到兩歲多,有一次聽他在那里讀書,竟然是只聽了一遍就會了。
& & 后來他不信邪,就隨手拿了當日書院里其他學生做的文章,保證是永湛沒見過的,他念,永湛聽。只念了兩遍,永湛就能倒背如流了。
& & 于是仁德帝這才發現,自己的弟弟天資過人。
& & 發現了這個后,仁德帝開始琢磨,為什麼他小小年紀,不像其他的娃兒那般蹦跳呢?
& & 他琢磨了很久后,恍然大悟,一定是在宮里太憋悶了。
& & 別的皇子都有個母妃照料,他雖則到底被父皇分了一個王昭儀來照顧,可是那王昭儀哪里上心呢,永湛也本不和親近。他小小年紀的,沒有母親疼,又總是人欺負,所以他養這個子啊。
& & 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仁德帝趕求著父皇賜婚,開府,然后又求著父皇把永湛也帶出去了。
& & 雖然中間有幾年他在外打仗,不曾見過永湛,可是卻一直寫各種書信給他,教導他好好讀書,也會說戰中的各種趣事給他,可惜的是,他那寶貝弟弟的回信卻總是簡短到不能再簡短了。
& & 及到永湛七歲,他就把永湛帶到邊,親自教導他,還帶他去看塞外風景,帶他忙里閑去爬山涉水,可惜的是,無論如何,他這個弟弟依然是無無緒,跟個石頭一樣。
& & 仁德帝用了差不多十六年,終于明白,自己這個弟弟天生就不會怒的。
& & 結果呢,現在,才親兩個多月,他好像會笑了,還會生氣了。
& & 這一生氣,還是生這麼大的氣。
& & 容王聽到皇兄這番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皇兄,我覺得你若有這個時間,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廣灑雨,趕開花散葉吧。&”
& & 仁德帝聽了嗤笑一聲:&“朕這是在說你呢,不要轉移話題。&”
& & 說著,他招了招手:&“過來過來,你好好說說,我想聽聽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 & 容王面無表地站起來,恭敬而從容地道:&“皇兄,我先走了,這仗眼看著要打起來,實在是耗不起時間。&”
& & 說完這個,他也沒待仁德帝允許,就這麼走了。
& & ******************************
& & 容王離開了皇宮,也沒去軍營里,而是徑自回王府去了。畢竟軍營里的事兒再大,也不是非缺了他一天不可。
& & 回到王府后,茶水都不曾喝一下,先把今日的事大致給阿宴講了一遍。
& & 阿宴這個時候已經很平靜了,聽到這些事后,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 & 這下子,容王反而有些不解其意了,便攬著道:&“凝妃我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不過目前懷了我皇兄的孩子,總是要等一等的。現在已經被囚于后宮之中,等到生下孩子&…&…&”
& & 容王話說到這里,聲音便沉了下去。
& & 誰知道阿宴卻著容王俊的下,輕輕搖了搖頭:&“永湛,其實你做得已經夠多了,真得不必再做什麼了。&”
& & 容王聽到這個,不解地著阿宴。
& & 阿宴笑了下,垂眸道:&“這件事,我來來去去想了一天。們有害我之心,但終究我也沒著們的道。如今事暴,就算你不做什麼,們也已經得到了屬于自己的懲罰。二姑娘呢,這次肯幫四姑娘做事,無非是想為自己的夫婿和孩兒求一個好前程,可是出了這件事,不但夫婿和孩子的前程怕是毀了,公公的前程也怕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