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章

如此一來,在夫家難以立足,這對一個人來說,其實已經是最可怕的懲罰了。&”

& & 都不必想,就能預見到自己這二姐姐的后半輩子,還不知道怎麼個凄涼呢。

& & 靠在容王的膛上,輕輕地道:&“至于凝妃呢,我想著皇上乃是仁圣之君,自然容不得后宮婦人如此歹毒,怕是從此后凝妃再也不能得到皇上的歡心。對于一個后宮妃嬪來說,君王的冷落已經注定一世的孤苦了。&”

& & 本來后宮妃嬪,若是不得帝寵,那就幾乎等于了活寡,現在卻又惹出這般禍端來。

& & 至于凝妃的孩子,阿宴通過那五姑娘的事,以此類推,怕是這孩子從此和凝妃是沒什麼瓜葛了。甚至皇后若是不顧念這姐妹,再狠的事兒都可能做得出來的。

& & 今日一直在想著這個事兒,如今也有點疲乏了,便偎依在容王上,輕輕地道:&“我昨日問你,你會不會幫我欺負們,你說會。可是現在你已經把這件事查清楚,又揭出來了,你做得已經夠多了,接下來我也不希你做什麼了。&”

& & 容王擰眉,淡聲問:&“為什麼?你心里不是有恨嗎?難道你不想看著們下場更凄慘,看著們為們對你做的事付出更大的代價?&”

& & 他的話,意有所指。

& & 不過阿宴并沒有想那麼多,他以為他講的是昨日的事兒。

& & 阿宴垂眸深思一番,最后終于輕快地抿笑了,仰臉著容王:&“我現在心里并不恨了,一點也不恨。因為恨也是需要力氣的,需要我付出心思的。現在我和我的永湛在一起,覺得很開心。&”

& & 抬起纖細的臂膀,攬住他的脖子,溫地道:&“我只想把心思放在你上,只想陪著你就這麼好好地過日子。們不值得我花費那樣的心思。&”

& & 踮起腳尖,溫努力地吻上他俊的下:&“我也不希你在這方面費心思了,因為你是尊貴的容王,你有很多大事要去做,你說你要幫皇兄掃平一切障礙,那麼你該想的是家國大事,而不是因為我而去想著再去算計一個已經被冷落不會再翻的后宮子。&”

& & 容王低首凝視著阿宴,清冷的眸中有容之意,他挲著阿宴的腰際,啞聲道:&“阿宴,其實我很高興你能說出今天這番話。&”

& & 他忽然憶起,上一世死去的阿宴,臨死前抓著一個荷包,兩眸都沒能閉上。

& & 手里的荷包,是親手為沈從嘉繡的,卻沒能送出去的,于是臨死前就那麼握著。

& & 容王在后來的里,曾經無數次猜測,臨死前想著什麼,可是想來想去,卻只知道,心里必然是充滿了不甘和怨恨,所以至死不能合眼,心里必然是有著無窮的憾,所以怎麼也放不開那個荷包。

& & 如今的阿宴,能夠說出這番話的阿宴,是不是意味著已經可以真正放下沈從嘉,放下那前世之事,平心靜氣地開始新的生活了。

& & 他的手著阿宴的后腰。

& & &“阿宴。&”

& & 阿宴趴在他懷里,聽到這個,抬起清亮的眸子:&“嗯?&”

& & 容王笑了下:&“阿宴是不是覺得我的手總是很涼?&”

& & 阿宴不解地點頭:&“是啊。&”

& & 容王低低嘆了口氣,眸中有著讓人看不懂的深沉:&“那是因為,很久前,我到了天底下最冰冷最冰冷的&…&…&”

& & 容王說到這里,停住了他笑了下,并沒有細說,只是輕描淡寫地道:&“從此后,我的手即使放在暖爐之中,也覺不到溫度。&”

& & 阿宴不能明白他的話,不過著容王,卻看到他眼眸中荒蕪的寂寥,仿佛他依然是那個孤零零地站在閣樓上俯視著這個天下的帝王。

& & 看了好久,最后終于將他的手抓過來,捧在手心,用輕輕地哈氣,低聲道:&“我每天都幫你哈氣,這樣就不會冷了。&”

& & 容王眸中微向阿宴,輕輕地道:&“嗯,好。&”

& & 說著這個的時候,他俯首下去,輕輕吻了吻溫暖而清澈的眸子。

& & 他想,他是永遠不會告訴,自己有多麼慶幸,一切能夠重來一次。

& & 這一次,他終于不必在那個下雪的冬夜里,親手抱著渾僵冷的,將棺木之中。

& & 回憶起來,那好像是他上一世唯一一次,有機會那麼抱著

☆、90|懷孕

自從四姑娘懷孕的消息傳出去后,敬國公府的老祖宗大太太那一個個是喜上眉梢。接著,傳來消息的人小心翼翼地說了四姑娘算是被足在宮里,以及那孩子生下來就過繼給皇后的事兒,老祖宗依然沒當回事:&“都是自家姐妹呢,何必計較這個,再說了,這若是個皇子,過繼在皇后那邊,可就是太子了,四丫頭應該高興才是。&”

& & 大太太聽了這個,卻是皺著眉頭:&“這阿凝被關在后宮,這算什麼事兒啊?也不知道因了什麼得罪了皇后,可是和皇后有關?&”

& & 皺眉苦臉地嘆了口氣,手心手背都是,這兩姐妹,可別反目仇。

& & 老祖宗卻連連搖頭:&“你啊,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