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筆寫不出兩個顧字,都是我顧家的丫頭,無論這皇子生下來養在誰那里,可不都是我顧家兒的皇子嗎?再說了,皇后素來是最疼阿凝的,哪里還能害那丫頭不!&”
& & 大太太聽著這個,也就只好不去想了。
& & 而阿宴呢,自然更不去想這件事了,最近不知道怎麼的,子有些不適,總覺得病懨懨的。偏生這幾日容王一直忙著軍營的事兒,早出晚歸的,也就沒和他說起來。
& & 原本府里的歐大夫在,倒是可以請他來過一下脈,誰知道因著這幾日容王準備戰中的輜重,倒是要備一些藥草,于是就請了歐大夫去幫著看,是以歐大夫竟也不在府里。
& & 惜晴見了,便說請個醫過來看看吧。
& & 阿宴倒是沒在意,想著原本也沒什麼大事兒,再說了,過幾天就是宮里的醫過來給請脈的時候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有些神疲乏罷了,哪里急著要請大夫過來看呢。
& & 這一晚,正坐在窗前翻看著一本琴譜,這本琴譜還是從容王的書房找出來的,容王琴技非常高明,阿宴喜歡聽他彈琴,如今偶爾也看看琴譜。
& & 正看著的時候,阿宴便覺得眼前有些發暈,忙用手支住,一邊著惜晴。
& & 惜晴見了,嚇了一跳,忙過來扶著躺在榻上。
& & 阿宴擰眉:&“惜晴,找人去大夫吧。&”
& & 此時此刻,忽然覺得自己太大意了,重活一世,子上的事兒,還是要謹慎的。
& & 惜晴也是擔心,聽說這個,忙一邊來丫鬟過來伺候,一邊出去吩咐要大夫的事兒。
& & 誰知道這惜晴剛走出暖閣,那邊容王就進來了,見到慌里慌張的,擰眉問道:&“這是怎麼了?&”
& & 惜晴一見了容王,頓時有了主心骨:&“王妃剛才看書的時候覺得頭暈,說是要我去請大夫呢。&”
& & 容王這邊不待惜晴的話說完,一個箭步過去,來到阿宴邊:&“阿宴,怎麼了?&”
& & 阿宴剛才覺得頭暈,現在卻又覺好些了,仰臉著容王:&“就是剛才有些頭暈。&”
& & 容王抬手要阿宴的額頭,可是他又意識到自己的手太涼,于是便頓住,吩咐惜晴道:&“把素雪來。&”
& & 惜晴一愣,不過還是趕點頭,喚來了素雪。
& & 容王冷淡的目掃向素雪,帶著凌厲。
& & 素雪一見,忙跪在那里。
& & 容王輕聲吩咐道:&“速去軍營中,把歐大夫過來。&”
& & 素雪低聲道:&“是。&”說著轉就出去了。
& & 這邊惜晴看愣了,想著素雪一個丫頭,怎麼就跑出去這麼輕大夫了?
& & 阿宴此時也略神了些,看著這番景,倒是沒說什麼。
& & 容王這邊將手=進了被褥中,被褥中放了湯婆子,他索上前,暖著手,同時擔憂地凝視著阿宴:&“除了頭暈,還覺得怎麼樣?&”
& & 阿宴搖頭:&“只是剛才一時頭暈而已,現在覺得好多了。&”
& & 想著白日的景,道:&“這幾日倒是覺得上疲乏。&”
& & 容王擰眉沉片刻,忽然道:&“你這個月的月事不曾來吧?&”
& & 阿宴聽著容王陡然提起這個,臉紅了下:&“是不曾來,不過&—&—&”
& & 容王眸中幽深,挑眉道:&“不過什麼?&”
& & 阿宴有些不敢置信,又有點不敢去想,便道:&“不過只是晚了五日而已,說起來晚個幾日,倒也不是沒有。&”
& & 容王低啞地笑了下:&“上個月你才請過脈的,平日又注意修養子,應該不至于有什麼事兒。等下歐大夫過來,再請他給你過下脈吧。&”
& & 阿宴輕輕點了點頭,一時想著容王所想的那種可能,便有些張。
& & 上輩子盼了十幾年的事兒,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實現了呢?
& & 容王見擰著眉在那里想,便坐過去,摟著道:&“怎麼了,覺得不可能是嗎?&”
& & 阿宴靠在容王的肩頭:&“是覺得不太可能,我們也才親幾個月而已。&”
& & 容王看著咬皺眉又期盼的樣子,不由低笑出聲,忍不住抬手,了的鼻子:&“你看凝妃才進宮多久,不也有了嗎?&”
& & 阿宴聽到這個,眸中綻放出期盼的彩,不過很快又糾結起來:&“人家是人家,到底和我不一樣啊!&”
& & 話說這麼說,其實已經忍不住下小腹那里。
& & 那里會不會已經有了和容王的孩子呢?
& & 容王聽到這個,忽然笑出聲了,他抿著,眸中都是笑意,說出的話卻是別有意味:&“怎麼?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 & 阿宴聽到這話&“啊&”的一聲,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逗,干脆趴進他懷里,拿拳頭捶著他膛:&“是,你行,你厲害著呢,你一夜七次&…&…&”
& & 話說到這里,紅著臉,是說不下去了。
& & 于是越發用拳頭捶著他膛:&“我在擔心呢,你怎麼竟然還和我說笑!&”
& & 容王著阿宴,收住笑,握著捶打過來的拳頭,認真地道:&“阿宴,你真得不必張。左右你我都沒有問題,即使這個月沒有,那就下次,下次沒有那就下下次。你我都這麼年輕,我又這麼勤快,沒有種不上的道理。&”
& & 阿宴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詫異而恥地著容王。
& & 什麼,什麼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