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他最激昂的時候,他狠狠地封住阿宴的,霸道而肆般地吻著。
& & 不過當然了,也就是吻而已,再往下,阿宴不讓,他也不敢了。
& & 當一切慢慢平息下來的時候,容王滿足地合著眸子,半躺在那里,在他堅實的膛上,那個剛才將他折磨得生死的小人,正調皮地玩著他的一點茱萸。
& & 其實他不想讓玩,因為玩來玩去,最后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可是要玩,他又不能不讓玩。
& & 這真是一件無奈的事兒。
& & 略有些無奈的容王,仰著臉,半合著眸子,低啞地道:&“阿宴,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便把岳母接過來照顧你吧。一個人在侯府里怕是也無聊。&”
& & 阿宴點頭:&“嗯,原本就是這麼想的。&”
& & 容王沉默了會兒,又道:&“我這一去,至要幾個月,府里的事兒我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尋常時候你也出門,遇到什麼事兒,你也不必擔心。每過幾天,宮里的醫會過來給你把脈的,我已經特意叮囑過了,讓首席醫過來給你請脈,你也不用心,只要把子養好,把孩子養好,其他都別管。&”因為歐大夫這次要跟隨大軍北去,是以只能請宮中醫來請脈了。
& & 阿宴輕輕著他的茱萸,下就這麼靠在他略帶起伏的膛上,地道:&“我都知道的,你放心好了。&”
& & 可是容王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瞇著眸子,沙啞地道:&“若是萬一有什麼大事兒,你實在應付不過來,你就去求見皇兄吧。&”
& & 啊?
& & 阿宴眨眨眼睛,想著能有什麼大事要去找皇上呢。家里的事兒,也能應付,況且容王各方面都是做了安排的。
& & 再說了,為一個弟媳,去找皇上,也不合適吧。
& & 容王淡淡地道:&“我只是說如果。&”
& & 畢竟,懷著子,真要出什麼大事兒,又應付不過來,那能幫他的也就好只有皇兄了。
& & 阿宴點頭,小聲地&“嗯&”著,不過心里卻是不以為意的。
& & 畢竟自己好好地呆在容王府里,能有什麼大事兒呢,特別是驚當今皇上的大事兒!
& & 容王知道阿宴并沒太往心里去,他見此,也就笑了下。怎麼想沒關系,反正自己是會做好萬全安排的。
& & 當下夫妻二人就這麼摟著說話,說起大約什麼時候回來,說起容王在外一定要小心等。
& & 最后阿宴忽而想起那曼陀公主,終于忍不住道:&“在外面,若是看到什麼好的姑娘,可不要看啊!&”
& & 容王聞言,低笑一聲,著阿宴低聲道:&“哪來那麼多好姑娘讓我看呢。&”
& & 阿宴低哼:&“誰知道呢,說不得就有什麼又好看又能干的姑娘,就那麼一眼看中你,非你不嫁呢。&”
& & 容王知道阿宴說得是曼陀公主,不過他只是笑,而沒有破。
& & 阿宴這個人,其實藏不住什麼心思的。從他最開始見,便約有些覺,后來的幾次相見,種種與前世的不同更是印證了這個想法。
& & 其實這樣也好,這樣的話,至說明他不是簡單地重來一次。
& & 說明他可以去彌補他臨終前的憾,去暖熱那個他抱了一天一夜的冰冷軀,去一點點驅散臨終前那濃濃的恨。
& & 有時候,他也分不清楚,對阿宴的那種刻骨銘心,到底是因為自己惦念了一輩子,還是因為最后的最后實在是走得太讓人痛心。
& & 當然有時候他也想,或許是他和,其實上輩子都不如意吧。
& & 因為不如意,所以一直糾結不能忘。
& & 就是自己的心里的結,的死就是自己后來記掛了數年的痛。
& & 現在,這個結解開了,于是就這麼綿綿地躺在他懷里,帶著溫熱,這麼偎依著他。
& & 他睜開眸子,低頭掃了一眼,姣好的面容,垂下的眸子,微微挽起的角,就這麼全心依賴著。
& & 這一次能有陪伴著,真好。
& & 當容王滿心洋溢著幸福,就這麼挽著角合著眸子躺在那里的時候,阿宴卻不樂意了。
& & 抬起頭,他的膛:&“你怎麼不說話了?還笑得這麼開心,是不是想著那個非你不嫁的姑娘呢!&”
& & 容王依然合著眸子,沒搭理。
& & 阿宴哼一聲:&“果然是的,看你,剛才笑得那麼開心,是不是已經開始想著在外面遇到個什麼姑娘啊?&”
& & 特別是如今了這麼兩個月,雖說剛才幫他了,可是依他往日的那子,這哪里夠啊,本沒吃飽吧。
& & 容王越發想笑,閉著眼睛,大手一抬,按住的腦袋,將那腦袋按在自己膛上,然后低啞地道:&“別瞎想了,睡覺。&”
& & 因為就趴在他膛上的緣故吧,那聲音越發顯得低沉,帶著點雄渾的味道。
& & 頓時了下來,趴在那里,乖乖的,不過口里還是不服輸:&“反正你不許找其他姑娘,你如果敢找,那我就帶著娃兒不讓你進家門了&…&…&”
& & 容王依然沒說話,只是俯首親了下的額頭:&“有了子就不要這麼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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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日,這是大軍出發前的最后一天了。到了第二天,怕是天沒亮,這邊容王就要起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