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想到他灼燙的氣息,以及臨行前的那一晚,握著他的巨大時,他那抑的神,心里又酸又疼,又覺得喜歡得不行。
& & 抿就這麼靠在那里,輕輕著微微隆起一點的小腹,想著那個夫君。
& & 而就在阿宴這邊思念夫君的時候,仁德帝也正在書房里,拆開了信函。
& & 第一封是軍中的報,那是容王邊副將代寫的,里面詳細地介紹了這幾日的種種景。
& & 仁德帝掃過之后,又拆開第二封,這一封卻是容王的家書了。
& & 打開后,仁德帝只見那字跡力紙背,說不出的沉穩和老練,可是行文之間,下筆之間又有幾分來自沙場的鋒利銳氣。
& & 仁德帝滿意地點頭:&“永湛的字,越發地有氣勢了。&”
& & 不過看著那信,他臉頓時沉了下來:&“臭小子,怎麼現在還跟以前一樣,多寫幾個字會把你累壞還是怎麼了?&”
& & 一旁的大太監忙上前陪笑著說:&“容王素日就是這個子,皇上你也是知道的。&”
& & 仁德帝無奈搖頭:&“這小子,就這言寡語的樣子,也虧得他&…&…&”
& & 話說到這里,他也就沒繼續說下去了。
& & 其實心里想的是,也虧得他前些日子在家里還和他那王妃一副濃意的樣子,他那王妃若是收到他這等家書,還不心肝都碎了啊!
& & 仁德帝連連搖頭:&“真是萬年不改的德!&”
& & 就依前些日子他和他那王妃鬧騰得那些事兒來看,等永湛回來,有得他的!
& & **********************
& & 就在仁德帝這般為這個冥頑不靈的弟弟嘆息的時候,容王妃阿宴起,坐在榻上,開始想著該怎麼給容王回信呢。
& & 說什麼想你不想你的,這話還真心寫不出來。
& & 晚上吹了蠟燭被窩里說說也就罷了,哪里能就這麼寫出來呢。才不要呢,太丟人了!
& & 當下想了半響,最后命人磨墨,開始寫回信,可是寫來寫去,卻總也寫得不是那個味兒。
& & 其實這幾天,可真是像他呢,晚上睡不著就想,想他用寬厚的膛摟著他睡,想他灼燙的息,以及在繃釋放時啞聲喊著&“阿宴&”的景。
& & 長出了一口氣,最后終于決定,還是給他繡個東西吧。
& & 聽他的意思,好像北方風大,這個時節還冷著呢,營帳里也不像家里一般有銀炭有暖爐的,于是就想著,要不做個手套吧,那種出指頭的,戴在手上,暖烘烘的,便是平日寫字看書時也能用上。
& & 說做就做,就忙命人拿來針線,開始穿針引線。
& & 其實手套這個,倒是有現的料子,只需要裁剪一番就可以了。惜晴又最是心靈手巧的,見要做這個,哪里舍得累到呢,不幾下子就幫畫了樣子,只讓手剪了下。
& & 剪好了后,便開始制了,穿針引線,陣腳細,一陣又一陣細細地,只為了遠在邊關的那個人。
& & 待制好后,阿宴細細看了一番,想著這手套上是不是應該也繡個什麼,要不然這也和別人做的沒什麼區別嘛。
& & 思量了半響,最后終于打定了注意:還是來個兔子吧&…&…
& & 于是,過了幾日,惜晴就擰著眉頭道:&“王妃啊,你這手套上怎麼蹦著兩個白兔子啊?&”
& & 阿宴眨眨眼睛:&“你覺得不好看嗎?&”
& & 惜晴默了一會兒,點頭道:&“手套好,白兔子也很可,就是&—&—&”
& & 就是這兩只兔子繡到了手背上,這讓容王怎麼戴這手套呢?
& & 可是約記得容王離開時,那黑戰袍,那拔英姿,那威武之氣,可真真是氣勢沖天。
& & 讓這麼一個凌厲堅毅的男子,帶著這樣一幅手套去指揮千軍萬馬嗎?
& & 惜晴一時覺得有些不忍直視。
& & 不過阿宴卻覺得滋滋的:&“惜晴,這你就不懂了,當日我給殿下做荷包的時候,他可是特意叮囑了要在上面繡一個兔子的。他一定也喜歡兔子,我給他手套上繡個兔子,這才像是我做的嘛。&”
& & 說白了,每次低頭看看你手背上的兔子,便想想你遠在千里之外的王妃,以及肚子里的孩兒吧。
& & 不過自然不會對惜晴說出自己這番小心思,也就是暗暗想想。
& & 惜晴無言以對,忽然有些同那容王殿下,半響只好道:&“王妃覺得好,那便是好了。&”
& & 于是這幅手套,就這麼陪同著那家書,連同皇上以及蘇老夫人等人的回信等,一同給了信使,千里奔騰,來到了容王邊。
& & 那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幾日了,這幾日容王已經派兵馬和羌國戰了幾個回合,雙方誰也沒沾到便宜。
& & 此時軍中各大將都有些沉不住氣了:&“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 & 容王淡淡地掃過眾人,卻是道:&“你們可知道,為何我們不曾趁羌國的時候趁機攻嗎?&”
& & 容王音質涼淡,這話一出,雖則語氣平靜,可是眾人都覺得有一不怒而威之意,便沒有人再說話了。
& & 其中唯有顧松,還是個大膽兒的,到底是他妹婿嘛。
& & 于是他上前道:&“難道竟然是羌國地勢詭異,我等不能貿然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