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他一個人左右無事,坐在那里想著阿宴嘟著生氣和自己鬧別扭的樣子,難免想笑,邊便浮起笑來。

& & 一時又想著,也不知道自己的信阿宴收到了嗎?這麼些日子了,也不見個回信。

& & 正想的時候,便聽到外面有人稟報,說是燕京城那邊來信了。

& & 容王聽了,頓時神一振,命那人進來了。

& & 燕京城送來的各樣書信,自然是有仁德帝的,有阿宴的,竟然也有蘇老夫人的。當下容王命人將蘇老夫人的那書信送去給鎮南侯顧松那里,自己徑自拆開了仁德帝和阿宴的。

& & 他先看的是仁德帝的,寥寥數語,字跡磅礴,先說了軍務,又問及容王,末了還告訴他塞外風大,保重

& & 容王看著兄長這書函,不免也有些嘆,想著兄長亦父亦兄,這些年實在為自己費心不。于是越發決定,這一次必然是要永絕北羌后患,讓他能夠安定太平地過一個盛世明君。

& & 他這麼看完了后,終于拿起了阿宴的信來。

& & 打開的時候,心里不免充滿了期待,結果一打開,只見上面是阿宴娟秀的小字兒,說了如今府里的種種景,以及燕京城里的各種趣事。如此這麼看來一番,他心里竟有些失落,總覺得是不是還應該有點什麼。

& & 看到最后時,阿宴又詳細地描述了皇后一事,末了說道:&“夫君,阿宴如今連皇后都得罪了,你會不會怪我莽撞?&”

& & 容王看到這個,又有些想笑,便提筆批道:&“你便把天捅破,我亦會為你補之。&”

& & 寫完這個后,他著那信函,著阿宴娟秀的小楷,細細玩味,想著府中發生的種種,再想著阿宴和皇后杠上的景,眸間不免泛起意。他不在的這些時候,倒是長進了許多呢。

& & 他容王人,是永遠不需要委曲求全看人眼的。

& & 容王就這麼笑著阿宴信函的時候,便聽到適才前來送信的侍衛又回來了,卻是稟報道:&“這里還有一個小包,也是跟隨信函從燕京而來,適才因為和其他事放在一起,那信使竟然是忘記了。&”

& & 說著,便將那小包呈了上來。

& & 容王點首,待那侍衛下去后,這才拆開,結果拆開一看,便見一個做工細致的半截手套,手套背部一對活潑可的白兔子就這麼躍眼中。

& & 容王一看之下,不免啞然失笑。

& & 拿著那手套在手中把玩,又戴到了手上,也是上心,這手套容王戴著竟然恰到好

& & 戴上手套之后,再低頭瞧那兔子,看著那兔子圓圓地睜著兩只紅眼睛,就那麼滴溜溜地著他,那樣子好像在提防著:永湛,不許看什麼人兒啊。

& & 他凝視著那手套上的兔子,輕輕挲著,就這麼了很久后,終于滿足地溢出一嘆息。

& &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邊關眾將都驚駭地發現,他們那位永遠古井無波喜怒不行于高深莫測的容王殿下,當他穿著一玄鐵戰袍,清冷凜冽地站在軍機大營的時候,手上戴著的,仿佛是一對手背上繡了兔子的手套。

& & 還是老胖老胖的白兔子!

& & 眾位將領面面相覷,可是沒有人敢在容王面前出半分驚訝的神

& & 他們只是在議事結束后,一腦跑過去圍追堵截鎮南侯顧松了。

& & &“喂,你到底說說看,那兔子是你妹妹繡的吧?&”其中一個直接跑過來這麼問。

& & 另一個把他推到了一旁,興趣味濃地道:&“說什麼你妹妹啊你妹妹的,那是王妃!來,顧松你趕說說,王妃娘娘可是會繡那個胖乎乎的白玩意兒?&”

& & 還有的直接問:&“嘿嘿,顧松,你妹妹可真了不得啊!&”

& & 大家有志一同地想起大軍出發前,容王脖子上那可疑的紅痕。

& & 真是可憐的容王殿下,在外面分明威風凜凜,哪個敢多看他一眼,結果在家里竟然被人這麼&“欺凌&”。

& & 顧松被這七八舌的疑問給弄得很是無語,雖然是他妹妹吧,可是他一個沒人的單漢,這群人請不要用那種曖昧地語氣詢問這個那個好不好啊?

& & 半響后,顧松黑著臉,沒好氣地吼道:&“有本事回家抱人,沒本事就在這里好好打仗!別問東問西,小心容王知道了,一個個把你們軍法置!&”

& & 可惜這群家伙全都是往日一起出生死的,平時話玩笑也沒說,此時顧松吼一句算什麼,于是大家看著臉紅的顧松,越發哈哈大笑起來。

& & 沒過幾天,容王自然知道自己的兔子手套好像已經傳遍軍中,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正戴著那個手套淡定地翻著羌國地勢圖。

& & 他是頭也不抬臉也不變一下,淡淡地挑眉:&“這幾日羌國也沒什麼靜,到底是太閑了吧。傳令下去,從今日起,三更起來練兵,一直練到日頭起時,不準停歇。&”

& & 這個命令一傳出去,頓時軍中苦連天,哀嚎不已。本來每日的訓練就極為辛苦,如今卻是雪上加霜,偏偏這容王一副冰冷的面容,那是誰也不敢去質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