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第363章

& & 韓老夫人抓著自己這孫子的袖子,哀聲道:&“怡凌,你也知道,家中你大伯自小夭折,你二伯年之時便駐守邊疆,至今未歸,而可憐你父親,英年早逝,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今我邊唯有你四叔,他雖然往日胡作非為,可那也是我寵壞了他而已。他也未曾做過違背王法的事,可是今日,那容王卻將他無辜拘拿,如今我韓家已經為洪城的笑話。&”

& & 說到這里,韓老夫人抬起袖子抹了抹老淚:&“這一次,公主將嫣兒托付給容王殿下,可是一路行來,嫣兒言辭間仿佛那容王妃對極為冷落。那容王和王妃來到洪城后,甚至都未曾上門拜見,&”

& & 韓老夫人想起自從那當了駙馬的三兒子去后,韓府的日漸衰敗,不由老淚縱橫,拉住這為侯爺的孫子,痛哭道:&“怡凌,我韓家也乃百年書香門第,如今淪落至此,已經是任憑他人欺凌。&”

& & 威遠侯一邊扶著自己的祖母坐在那里,一邊為難地道:&“祖母,你有所不知,永湛那人,我自小是認識的,他雖則古怪,可是卻絕非任意妄為之人,此次他將三叔關押,想來必然有他的道理。至于容王妃,那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絕對不可能刻意冷落堂妹的,想來這其中有些誤會吧?&”

& & 韓老夫人聽這話的意思,頓時明白了自己這唯一指的孫子怕是不會為自己做主的,當下只越發淚流滿面,搖頭嘆道:&“怡凌,你既說這話,怕是擔心那容王權勢正盛,若是得罪了他,反而連累自己吧?你既這麼想,那也是對的,如今我也不求你了,只今日飯也不吃,就在這里坐著,左右你三叔若是有個不是,我也在這里陪著就是了!&”

& & 一時威遠侯聽著頗覺得無奈,他這次來,其實是因為母親平溪公主接到祖母的信函,說是最近不適,對他分外想念,沒奈何,平溪公主只好派他過來盡孝。

& & 不曾想,剛一來,就攤上了這事兒!

& & 其實關于那個四叔,他多也聽說過,知道這四叔和自己那病故的父親秉完全不同,是一個不靠譜的。

& & 威遠侯一臉為難地看著韓老夫人,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置,想著是不是該寫信問問自己母親?

& & 正想著的時候,誰知道那韓老夫人卻是兩眼一閉,就險些暈倒過去。

& & &“若是要我再承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之苦,那我寧愿現在就去死!&”韓老夫人蒼老的聲音著滄桑和無奈。

& & 威遠侯到底年輕,見此景,哪里忍心,忙扶著韓老夫人:&“祖母不要急,我這就去問問容王就是了。若是他真得無辜羈押四叔,我自然會求他放了四叔。&”

& & 韓老夫人聽了這話,才稍,卻是拽著威遠侯的袖子道:&“可是怡凌,你和那容王本乃平輩,他又份比你尊貴,如今未必他聽了你的,我如今想著,若是真要救你四叔,還是要請你母親出面的。&”

& & 威遠侯一想也是,便道:&“祖母說得有道理,我這就修書一封,請母親定奪。&”

& & 且說這威遠侯當下寫了信函,封好后命人快馬加鞭送往了燕京城,自己卻是去求見容王了。

& & 那邊容王正和顧松說起這洪城最近幾日的各樣變,并叮囑他多加注意,恰好此時威遠侯過來了。

& & 顧松不曾多想,只朗聲笑道:&“他來得正好,原本說過,若是到了洪城,他要過來帶我等出去見識見識的。&”

& & 威遠侯雖則也是生長在燕京城,不過因父親籍貫在洪城,是以時也頗來過幾次的,對這洪城倒是極為悉。

& & 容王聞言,扯,淡道:&“他如今未必有心帶你四見識。&”

& & 顧松一聽這話,頓時醒悟,如今關押著的韓家四爺,那是威遠侯的親叔叔啊!

& & 正說著話,那邊威遠侯被請進來了,他看上去倒還算淡定,只是擰眉問容王:&“永湛,到底怎麼了,我四叔又是怎麼招惹了你,竟然把他關押起來?&”

& & 顧松這一路上和威遠侯過來,儼然已經是好兄弟了,忙過去,拍了拍威遠侯的肩膀:&“容王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 & 誰知道這一拍,威遠侯卻是極為不悅:&“你也是的,枉費這一路上我們稱兄道弟,如今見了永湛,你馬上不分青紅皂白地為他說話。可真真是親生的妹婿啊!&”

& & 顧松聽了,不由瞪眼,半響后,訕訕地退了下來:&“行吧,我什麼都不說,殿下,侯爺,你們二位聊。&”

& & 說著,顧松干脆腳底下抹油,直接溜了。

& & 他又不傻,知道這威遠侯當年想娶自己妹妹沒娶,聽說還被容王打了臉的。這幾年雖然事過去了,但是自己若是從中摻合,難保威遠侯不想起舊事來。

& & 此時顧松溜走,容王淡然地坐在那里,低首翻著什麼卷宗,連頭都懶得抬。

& & 威遠侯越發無奈了,走過去質問道:&“永湛,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欺我韓家無人嗎?&”

& & 容王依舊是連理都懶得理,徑自翻了一頁。

& & 威遠侯怒了,上前用手按住那卷宗:&“你簡直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