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日一大早,蕭羽飛奉命去請的各班人馬都到了。韓老夫人昨晚上和自己的親孫子鬧了一場,知道自己親孫子也不幫自己的,如今青著個臉,在威遠侯腆著臉的攙扶下,還是來了。
& & 顧松自然是早早就到了,至于洪城府中的員,但凡五品以上,且還沒有被容王打大牢戴上枷鎖的,也都來了。
& & 容王坐在正中,淡定地掃過眾人,見場上肅靜,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響,終于開口道:&“本王奉旨前來洪城查辦貪腐,如今洪城大小吏共七十二人,其中二十七人已經查辦完畢,證據確鑿,囚在牢獄之中。除此之外,罪行輕微者共有二十一人,據其所犯罪行進行置,而其余者,因主認罪,本王便既往不咎。&”
& & 容王這話說完,自然有員從旁點頭應道:&“殿下英明果斷,澄清吏治,安定民生,實在是洪城百姓之福!&”
& & 一時眾人奉承之聲不斷。
& & 那韓老夫人聽了,卻是冷笑,忽而道:&“怡凌,你四叔乃一白,無無職,我是老了,糊涂了,耳朵也背,實在是聽不明白,你四叔到底是貪了哪家的贓,犯了哪家的法,怎麼連個審查都不曾有,就這麼被無緣無故地被人關押起來了?&”
& & 這韓家在當地也是名門族,本就是百年鐘鼎之家,后因出了一個韓三爺,進京中了探花,又被平溪公主榜下捉婿,就此尚了公主,從此也算是飛黃騰達。
& & 因了這個,韓家在洪城的地位日漸興盛起來,便是當地吏,也都曲意結。
& & 后雖然韓三爺病故,可是韓家到底有個當公主的媳婦兒,且有個封為威遠侯的孫子,是以依然在洪城堪堪為第一大家。
& & 這韓老夫人素來大家也都是知道的,這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兒,如今倚老賣老,竟然敢當眾下容王的面子,大家不免都有些忐忑,一時面面相覷,更有人小心地看容王。
& & 只見正座上的容王,一言不發,臉上水波不,仿佛本不曾聽到韓老夫人的話一般。
& & 就在眾人忐忑不安地看看那韓老夫人的時候,卻見容王淡淡地挑眉,道:&“請韓四和知州大人。&”
& & 這兩個人一上場,眾人越發詫異了,只知道韓四爺被容王不由分說關在這里,怎麼此時竟然和知州大人扯上干系了?
& & 難道說外面傳言的是真的,這容王詭異,不問是非?可是之前那個雷霆手段懲治一干貪贓枉法之徒的年容王,分別是英明睿智的啊?
& & 容王垂眸,問道:&“知州大人,你先說說吧?&”
& & 知州大人噗通跪在那里:&“容王殿下,下冤枉啊!下實在不知,下犯了什麼錯,以至于殿下用私刑,將下囚于此!&”
& & 一旁的韓四見狀,憤慨地道:&“就因為你是天子之弟,難道就能如此囂張嗎?我本乃一介良民,卻被你囚于此,拳打腳踢!&”說著,他向眾人展示了自己手腳上的傷痕,那是用繩子勒出來的紅痕。
& & 韓老夫人見狀,險些暈死過去,一時被那威遠侯扶著,聲道:&“這,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 & 威遠侯也是無奈,小聲地勸著韓老夫人道:&“祖母,殿下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的。&”
& & 韓老夫人聽著自己這唯一指的親孫子竟然是不幫自己,不由恨得咬牙切齒:&“若是我那四子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老我自然會親手結果了他,可是若他本是被人冤枉的,老便是做鬼都不放過那人!&”
& & 其余眾人見這老夫人氣這樣,不由看向座上那個依然面無表的容王,不由為他了一把汗。
& & 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容王殿下那又如何,你還真想當場死一個老人家啊?況且這老人家還是你姑母的婆母!拐彎親戚也是親呢,皇家的人不是更應該注重這種名聲嗎?
& & 容王垂眸間,將場中眾人神一一收眼底,忽而見他便覺得很是無聊。
& & 有些事,你上輩子都干過了,這一次照著劇再走一遍場,實在也是沒什麼趣味。
& & 還是回到后院,陪著他的王妃和兩個調皮的小家伙更好。
& & 當下他也不多說,便命蕭羽飛道:&“將四海錢莊歷年來往來的錢財流水,以及四海錢莊的暗賬,都帶上來。&”
& & 說完這個,他又命一旁的侍衛:&“再帶人證。&”
& & 他這邊話剛說完,就見一排侍衛,分別捧著賬簿前來,那有些賬簿甚至都是紙頁發黃的,一看便是陳年老賬。
& & 另外又有一排侍衛,帶著一眾人前來。
& & 那一排人中,有年老的胡子花白的,也有年輕丫鬟,更有普通小廝仆婦。
& & 這個時候,有那和四海錢莊有些來往的人便驚道:&“那個不是四海錢莊去年回鄉養老的賬房先生嗎?&”
& & 這話一出,大家也都紛紛覺到了什麼。
& & 蕭羽飛從旁,沉聲宣道:&“這一排人證中,分別是四海錢莊去年的總掌柜孫老先生,現任賬房王先生,以及四海錢莊丫鬟春梅,轎夫孫阿牛,婆子王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