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第381章

& & &“你心里竟是如此他,到真得可以把上輩子的我忘得一干二凈嗎?&”

& & 沈從嘉有些不敢置信,說出的話都帶著音。

& & 阿宴低笑:&“沈從嘉,我都說過了,屬于你的阿宴早已經死去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曾經嫁給你的阿宴了。&”

& & 沈從嘉皺著眉頭,搖頭:&“我不信,我不信的,如果你心里真得沒有我,為什麼這一世的婚事,你依然答應了?&”

& & 阿宴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眸中是無奈和嘆息:&“因為我知道我不會你了,可是我了解你,對你,了如指掌。我想嫁給你,是因為我本不在乎你。&”

& & 那個時候,阿宴還沒遇到容王,只是覺得,自己再也不會了,不會了的自己,只想找個自己了解的男人,從容地把握好這一輩子。

& & 兩個人正說著時,曼陀公主忽而大步走來,冷聲道:&“該趕路了!容王的追兵已經封鎖了四要道,我們必須走山路,而且必須趁著夜走。&”

& & 沈從嘉臉難看地掃了眼曼陀公主:&“你先去找一個大夫來。&”

& & 曼陀公主挑眉:&“你要做什麼?&”

& & 沈從嘉的聲音仿佛從牙出來的:&“給打胎。&”

& & 曼陀公主聞言,看了眼躺在那里虛弱蒼白的阿宴,擰眉道:&“要打胎的話,我看還不如你直接給一刀。&”

& & 這個人本來就弱,現在了這幾日的奔波,如果這個時候再打胎,怕是直接就倒在那里死了。

& & 沈從嘉聞言一窒,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 & 曼陀公主神間頗有些嘲諷之意:&“你再猶豫下去,死的不止是,就連我們都要你連累!&”

& & 沈從嘉半響后終于點頭,過去,抱起阿宴:&“先逃到大羌再多定論吧。&”

& & 抱著阿宴的這個男人,和容王完全不同。

& & 容王是常年練武的,拔,膛堅實,有力的胳膊上也得咯人,你就這麼靠著他,都能覺到這個男人幾乎要包炸的力量。

& & 可是沈從嘉呢,沈從嘉是一介書生,固然比起子要高大,可是終究是多了幾分文弱之氣。

& & 阿宴虛弱地被他這麼抱著,也不掙扎,只是怔怔想著,為什麼永湛還不來救

☆、183|182.9.18

卻說容王手下暗探尋到了阿宴所在的茅屋,并在里面尋到了錦帕,當容王拿到這錦帕之時,忽而便覺得心膽俱裂。

& & 他的阿宴如今至還活著,只是被那沈從嘉錮罷了。

& & 只是這一路追來,他也知道沈從嘉等人逃跑間極為匆忙,定然不能好生照顧阿宴。

& & 阿宴如今懷著三個多月的孩子,平時又生慣養的,哪里能得這般顛沛流離之苦?

& & 蕭羽飛從旁看著容王臉,卻見他冰冷深沉的眸子里堪堪掠過一點溫,仿佛蒼茫浩瀚的空中一點孤雁展翅過,雁去無痕,再看過去時,他依然是那個冷蕭殺的容王。

& & 攻城掠地,殺伐果斷,一路追來,見無數。

& & 所有北羌留下斷后的高手,全都倒在了容王的劍下。

& & 他紫的袍角已經染上了跡,棱角分明的著銳利和嚴酷,修長的子孤傲的猶如暗夜里的鷹。

& & 蕭羽飛的視線落在那個錦帕上,卻看到容王修長蒼白的手指攥著那錦帕,一雙手在輕輕抖。

& & 他低頭,誠懇地勸道:&“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

& & 容王面無表著前方,抿削薄的,淡道:&“但愿如此。&”

& & 就在這個時候,忽有前方探子騎快馬來報,見了容王,矯健地躍下馬來,直接單膝跪地:&“回稟殿下,前方發現了北羌賊人的痕跡!&”

& & 容王聽了,細眸中頓時出銳,沉聲道:&“兵分四路,一路從前方截斷他們的去路,另外兩路分別從左右包抄,最后一路,跟隨本王前去。&”

& & 這一聲令下,自有眾親衛低沉齊聲道:&“是。&”

& & 一時容王收起錦帕,騎馬疾奔而去。

& & 前方乃是堪雨山,此山距離大昭邊境已經僅僅三百里,再這麼奔行一個日夜,怕是這曼陀公主都要帶領人馬回去北羌了。

& & 而這座山,地形卻極為復雜,有懸崖有山脈也有河流,深山之中豺狼出沒,危險至極。

& &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彩霞滿天,將這堪雨山映照得猶如涂了慘烈的一般。

& & 容王想起自己的妻,想著平日本該貴地躺在舒適的榻上,吃著心調制的湯羹,著富貴悠閑的日子,可是如今呢,如今卻被沈從嘉帶到這等窮山惡水!

& & 他瞇眸,不由再次發誓,必要親手抓住沈從嘉和曼陀公主。

& & 他會親眼看著他們懊悔地跪在自己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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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跟在容王之后的,是顧松。

& & 這一路上,顧松一直沉著臉,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 & 已經連著四天了,他幾乎是沒吃過什麼東西,只是在屬下實在看不過去的時候,塞給他一袋水。

& & 如果不是現在阿宴依舊生死不明,他會直接拿著刀去割自己的

& & 他就這麼黑著臉,一路追隨在容王之后,前去追殺曼陀公主一行人。

& & 此時他也來到了這堪雨山,抬頭看過去時,這里的地形竟有些悉,像極了昔日自己初次遇到曼陀公主的那個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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