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永湛如今還是和以前不太一樣,這些日子他都是在王府里陪著王妃,也不曾見過人。若是萬一文武百在場,他陡然冒出什麼傻氣,倒是讓人看了笑話。
& & 不過他卻又道:&“雖說不必大舉辦,可是到底是兩個孩子的抓周禮,也不能輕忽了,到時候便請宗族中人過來,一起熱鬧一下吧,左右也沒有什麼外人。&”
& & 容王聽了,頗有些不滿:&“可是我不想辦。&”
& & 阿宴的意思是在自己府里抓個周就是了,進宮前阿宴都是特意叮囑過的。皇兄的意思,卻是不符合阿宴的想法的!
& & 仁德帝卻是不容再議的樣子:&“就這麼定了。&”
& & 容王頓時挑著眉頭,黑眸瞪著皇兄,非常不滿地抗議。
& & 仁德帝低哼一聲:&“你若是有何不滿,也可以,那就不辦了。不過&—&—&”
& & 他淡淡地掃了容王一眼:&“你把我的錦鯉還給我。&”
& & 只這一句,容王頓時低下了頭。
& & 仁德帝卻又道:&“我的錦鯉呢?&”
& & 容王低著頭,很久后,才理直氣壯地道:&“沒了,已經吃了。&”
& & 仁德帝無語地搖頭:&“朕實在不明白,你現在腦子里都裝得什麼!&”
& & 錦鯉,那是吉祥之,是吃的嗎?能吃嗎?好吃嗎?
& & 一旁的大太監忍不住想笑,上前道:&“殿下,依老奴來看,您還是回去吧,到時候您和王妃帶著兩位小世子進宮來,再邀了宗室中相的一起聚聚,想來王妃也是喜歡的。&”
& & 容王想想也是,于是借坡下驢,勉強點頭道:&“行吧,那就這麼辦吧!&”
& & 回到王府,容王把這些對話一五一十地向阿宴匯報了。
& & 阿宴聽著,愧難當,滿臉通紅,捂著臉道:&“皇上不知道怎麼想我呢!&”
& & 容王卻不以為然:&“再好看的魚,也是魚。既然是魚,那就是用來吃的。&”
& & 阿宴無奈嘆息,又自我安,想著好在仁德帝素來寬容大度,好歹是一家人,丟人也沒丟到外面去。
& & 容王卻頗有些歉疚:&“可是阿宴,皇兄非要辦抓周宴。&”
& & 阿宴忙道:&“辦就辦吧,左右只是邀請一些相之人,只要不大費周章便好。&”
& & *****************
& & 雖說是一切從簡,可是這抓周宴上,邀請的人卻也不。
& & 其實仁德帝的兄弟輩,只有容王,以及排行第七的一位安王,排行第十一的孟王。除此之外,便是宗族子弟或近親,諸如平溪公主之子威遠侯,又諸如平越公主的駙馬等。
& & 到了這一日,阿宴給兩個小娃兒打扮得妥當了,如今他們已經是能夠在媽的扶持下自己走了。
& & 兩個小兒還有力的,這還沒學會走路呢,便跌跌撞撞要往前跑。
& & 會站立的小娃兒,把稀稀拉拉的頭發勉強梳一個朝天辮,又戴上金燦燦的長命鎖,配上喜慶的紅錦襖,再加上這兩個娃兒生得紅齒白,兩只眼睛滴溜溜的大。
& & 一時之間,真是誰見誰夸,只說兩個娃兒像觀音菩薩旁的小子呢。
& & 仁德帝也有月余不曾見兩個孩兒了,如今見著,摟在懷里極為親熱,兩個孩子也都是記得他的,見了他便咯咯笑起來。
& & 眾人恭維著兩個娃兒之際,難免小心地打量著容王夫婦,都知道這容王之前傻了,屈指一算,已經大半年時間不曾見過了。如今看過去,卻見他玉冠紫袍,俊拔,高貴清冷,行間進退有度,看著倒無毫傻氣。
& & 眾人不免紛紛嘆,想著這容王妃回來了,容王果然就好了。
& & 而就在此時,頭戴玉冠黑發如瀑,看上去俊得猶如神祗的容王,正小聲地對他的王妃道:&“我不喜歡他們,不喜歡他們這樣看我。咱們回家吧!&”
& & 阿宴搖頭,耐心地道:&“永湛,今日是子軒和子柯的抓周宴呢。&”
& & 容王看了看坐在正座上抱著兩個孩子樂呵的皇兄,道:&“這不是有皇兄在嘛!&”
& & 阿宴蹙眉:&“可你才是他們的父王啊。&”
& & 容王想想也是,看向那兩個可的娃兒,再看看阿宴肚子里的那個,便小聲道:&“這一次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小郡主。子軒和子柯太調皮,他們還總是打我踢我。&”
& & 阿宴聽了,不由失笑,忍不住抬手了容王的臉頰:&“我知道的。&”
& & 一旁的公主王妃郡主等,也都遠遠地看過來,見這失蹤了兩個月的容王妃回來后,和那容王真個是里調油一般,竟然當眾著臉頰親熱,不由搖頭。
& & 倒是平溪公主看到這番景,笑著道:&“永湛也是可憐,如今容王妃回來,他們可要好好過日子了。&”
& & 旁邊眾人聽了,便只好點頭稱是。
& & 一時便開始抓周了,仁德帝和容王,一手抱了一個娃兒,將他們兩個放在各樣玩意兒前,那里有小算盤,有書,有珠寶金銀,當然也有仿制的刀劍等,甚至還有一個金印。
& & 眾人看向那個金印,約覺得仿佛和玉璽極為相似,不由都有些震驚,不過當下也沒人敢說什麼。
& & 兩個小娃兒被放到了地毯上后,也不怯場,驚奇地瞪著水亮的眼睛四打量。后來他們終于注意到了前面的許多小玩意兒,于是眼前一亮,皺著小鼻子,咧開牙都沒幾個的小咯咯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