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當然也更知道,雖則下一輩依然是表兄弟姐妹,可是那份早已是天壤之別。
& & 容王見此,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問起藥材一事來,阿芒當下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所運藥草都有哪些一一道來。
& & 容王聽著點頭,便吩咐下去,將那些藥草中凡是在歐先生所列藥方中的,全都收歸公用。至于錢財上,倒也不會委屈了阿芒,全都依照市價計算銀兩。
& & 阿芒這批藥草運到燕京,本來是要分給燕京城以及附近各大藥鋪的,如今一下子倒是賣出去三分之一,自然該是喜歡的。只是此時著那高貴清冷的容王,他卻也并無多喜悅,只是跪在那里,再次鄭重地謝過了容王。
& & 容王垂眸,目掃過這個匍匐在地上的男人,一時想起這個人到底是阿宴的表兄,于是便淡道:&“本王素知你行商多年,于采買,今日倒是忽想起,前幾日戶部的陳侍郎說起來,如今倒是缺幾個皇商,你明日便過去陳侍郎那里問問吧。&”
& & 說著便吩咐一旁的管事:&“過去傳本王的口訊給那陳侍郎。&”
& & 這阿芒聽了,心中自然是涌起歡喜,素來經商之人為最末等,遭世人鄙薄,可若是了皇商,那便大不相同了,從此后便不再是白。
& & 只是跪在那里,歡喜之中終究摻了一苦,他恭敬地低著頭,緩聲道:&“小民謝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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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了藥材以及糧草,容王帶著輜重開始出發前去隴西了。
& & 待容王離開后,阿宴摟著自己那刁蠻的小兒,對兩個可憐兮兮每天都要苦練的小家伙道:&“如今你們父王出門去了,你們是不是總算要歇一歇了?&”
& & 子軒搖頭,淡道:&“無論父王在不在,都不能懶。&”
& & 而子柯則是耍寶一般揮舞著拳頭,虎虎有風地道:&“練功練功,一日不練三日空,我蕭子柯將來是要叱詫沙場攻城略地的,自然是不能懈怠!&”
& & 佑佑趴在阿宴的懷里,笑著對他們道:&“得得得,昨日個我還見是誰,在哪里搖頭皺眉嘆息說日子難熬呢!&”
& & 子柯聽著,不免臉紅,對著妹妹冷哼一聲:&“不許胡說!&”
& & 佑佑哪里肯被他威脅呢,當下用手指頭刮著臉,對著子柯做鬼臉:&“就說就說。&”
& & 這邊子柯眉都飛了起來,瞪著佑佑,恨不得上前給一拳。
& & 然而,他自然是不敢的。
& & 不過是徒徒惹來佑佑翠鳥一般歡快的嘲笑聲罷了。
& & 就在兄妹幾個笑鬧著的時候,卻聽有人來訪,阿宴一問,原來是自己的娘家嫂子,鎮南侯夫人帶了兩個侄子過來。
& & 這陳夫人自從嫁與顧松后,倒是個易生養的,兩年功夫,養了兩個白胖的小子,惹得蘇老夫人歡喜得合不攏,每每夸贊自己這兒媳婦是個有福氣的。
& & 今日個蘇老夫人自然也是一起過來的,于是一家子聚在一起,在這王府里說笑。恰好外面送進宮里的一種紫薯,今日宮里送過來一筐。
& & 那個紫薯往年阿宴是吃過的,知道作出來紫薯糕糯細膩,香甜可口,更兼能夠強健,調和脾胃,連歐大夫都說這好呢。
& & 聽了宮里送來這個,阿宴自然是喜歡,便命送到廚房去,做些紫薯糕來給幾個孩子們吃,又隨意讓加了幾道菜來招待娘家人。
& & 因這幾日容王也不回來,阿宴干脆將們幾個留下,于是家里幾個大人說說話,五個孩子就在府里到跑著玩,倒也歡快得很。
& & 如今這陳夫人倒是和顧松得極好,里調油一般。
& & 阿宴見了,也就欣了。
& & 誰知道今日個陳夫人卻忽而道:&“前幾日,有魁偉將軍家的公子,送了侯爺一個妾,如今就在家里放著呢。&”
& & 阿宴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已經送到家里了?這魁偉將軍,既有妾,留著給自己也就罷了,怎地竟然往別人家送?&”
& & 一時想起那魁偉將軍夫人,淡道:&“那夫人往日里總是阿諛奉承,往我跟前湊,我也很理會,萬不曾想竟然有這般心思。&”
& & 陳夫人挽,神態依然溫婉,不過眸中卻有幾分涼意:&“我冷眼瞅著,這也是不敢罷了,知道容王厲害,又寵你寵得,不看別的人一眼的,這才不敢往王府里送。&”
& & 阿宴拉著嫂子的手,皺眉道:&“那哥哥的意思呢?這也是個傻的,別人送,他怎麼就收下了呢?&”
& & 陳夫人低頭,輕聲道:&“也是別人塞過來的,他當時喝著酒,醉醺醺的,就這麼讓人送過來了。&”
& & 阿宴一時有些不知如何提起,不過最終還是紅著臉,低聲問道:&“那哥哥他,可過了?&”
& & 陳夫人搖頭:&“這個倒是沒有的。&”
& & 這顧松,好歹還記得昔日所說過的話,酒醒了后也是氣急敗壞的,沖著那魁偉將軍家的公子臭罵了一通,只是這人進了他的門,卻沒法退回去了。
& & 阿宴聽著沒,倒是松了一口氣:&“昔年有家里的丫頭,趁著我懷著孕,打算爬了殿下的床,當時殿下便當機立斷,發賣出去拉倒了。如今既然哥哥未曾過,左右是了咱們侯府,還不是任憑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