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口氣,也知道想從陸川這邊疏通看來是沒戲,對方不趁機再燒把火已經是萬幸了。
剛打算掛掉電話,轉頭找傅欣容興師問罪,就又聽陸川沉聲問道:&“葉慈也是你藝人,怎麼沒見你這麼關心?這大晚上夜不歸宿你都不過問的麼?&”
蔣非愣,然后下意識地追問:&“你怎麼知道夜不歸宿?&”
陸川輕哼:&“你不知道住我隔壁麼?&”
蔣非點點頭,這才慢反似的想起來葉慈確實是住在陸川的隔壁,但是此刻一心想著傅欣容搞出來那堆爛攤子,蔣非完全沒有心思進一步思考&—&—就算是住隔壁也不用知道人家晚上在不在家吧?再說葉慈那麼大個人了夜不歸宿不也是很正常的事麼?真當小學沒畢業呢啊?&…&…
然而此刻,蔣非只是下意識地實話實說:&“那丫頭提前回家過節了,反正結束了節目錄制也沒什麼事,我就給放假了。&”
陸川聞言沉默了片刻,最后才干干地回了一個字:&“哦。&”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蔣非盯著電話愣了一會兒,沒想明白&…&…轉頭就把這事給忘了。
&…&…
而這邊,陸川掛了電話就直接給葉慈打了過去,上來就被一句&“您哪位&”給傷了&…&…原來他到現在還是那丫頭電話通訊錄里的一串陌生號碼麼?!
葉慈沒想到陸川電話打過來,開口就是問回家怎麼沒和他說&…&…其實當時的確有心想和他告別一下再走的,再怎麼說兩個人都是一起拍了電視劇加綜藝節目的,而且又是鄰居。
可是節目現場本沒有機會說,第二天結束拍攝的時候陸川又因為要趕著去宣傳,比他們所有人走得都早,也沒機會找他單獨告別。
默了默,葉慈才訥訥開口:&“當時&…&…想找你告別,你走了。&”
陸川也想起了今早拍攝完自己的早退,一時尷尬到無話&…&…現在冷靜想想,他又有什麼立場去追問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快速調整好自己的心,確定了葉慈不是無故失蹤和夜不歸宿后,他整個人都跟著放松了下來。
&“怎麼這麼早就回去了?&”男人輕聲問道,語氣里已經沒有了剛開始時的暴走。
葉慈躺在床上,臥室的窗戶正對著窗外的榕樹,稀稀疏疏的枝葉在風中瑟瑟發抖,月過枝葉灑在窗邊。著窗外的景,想著此時不知在何的陸川。
&“嗯,想早點回來陪陪父母。&”葉慈笑笑說道。
陸川看了看時間,已然接近十二點。他如果沒記錯,葉慈一直都是早睡的,想了想便開口說道:&“是不是準備睡了?那&…&…&”
&“沒!&…&…我不困&…&…要不&…&…你陪我聊聊天吧&…&…&”鬼使神差地,葉慈過化妝鏡掃了眼自己干甚至有些發紅的眼圈,說出了這句話。原來對來說,有比早睡更有力的事。
或許是剛剛回到家后在空間上遠離了娛樂圈的是是非非,又或許是錄節目時匆匆見面又匆匆離別,沒有時間認真地打量一番那個男人&…&…又或許&…&…只是那句&“我的是我喜歡了你&”在心中止不住的。
如今再次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葉慈只是簡單地,直接地,不想這麼快結束。
陸川聽了葉慈吞吞吐吐地說完這句話,也是一愣。不知道這句話花了那丫頭多大的勇氣&…&…他愉悅地笑聲從電話彼端傳了過來,葉慈只聽到他低沉地回復:&“好。&”
之后兩個人又是沉默了一會兒,刺刺拉拉的電流聲是兩個人都沒有掛斷的見證。葉慈鼓著極大的勇氣延長了這通段話的通話時間,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陸川此刻剛剛到家,服都沒有換就整個人斜靠在沙發上仰著頭假寐。睡不著,是因為心里的愉悅快要炸出來了,他想著電話那邊小人此刻的表,或雀躍或懊惱或&…&…總之的一切都讓他莫名歡喜。
甚至就連&…&…明明說了想要他陪聊會天,結果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的傻樣,川爺想像著都覺得可的要命。
歡喜是歡喜,可是可。可這麼尷尬地彼此相顧無言實在不是川神的作風。更何況這可是他和自家小宮難得的聯絡的機會,再不主出擊就真不是爺們兒了好吧?
想了想,陸川直接從沙發上騰地坐了起來,雖然疲憊,可架不住&“敵方&”的太致命,川爺決定煮杯咖啡來提神:&“葉慈?&”
&“啊?&”
&“你有沒有耳機?&”
&“有呀,可是平時不怎麼用。&”
&“嗯,找出來帶上吧,這樣就不用總是拿著電話了,那樣很累。&”
葉慈應聲乖乖地翻出背包里閑置的耳機,戴上后躺在床上,果然兩只手都自由了以后舒服很多&…&…電話那邊傳來類似咖啡機的轟隆聲。
&“你在煮咖啡?&”這東西不是很悉,所以也不是很確定,可是這個時間再加上陸川的習,總不能是打豆漿吧?
陸川給了個肯定的答案,隨后才問道:&“你家在哪里啊?&”
葉慈報了自己家的地理位置,然后才嚴肅地說道:&“晚上喝咖啡,不僅傷胃還影響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