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陸川從小到大拿獎的經歷實在太多,兩只手都數不過來,以至于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第一次獲獎時是不是也像此刻這麼高興。

亦或者,只是單純的,因為才會這麼高興。

微微鎮定心神,他緩緩開口念道:&“湛的演技、傳神的表演詮釋了一個古代宮忍的形象,用一氣呵的表現、木三分的刻畫展現了一個活靈活現的映秀。用實力證明&—&—演員沒有大小!&”

&“恭喜!本屆最佳新人獎獲獎的是&—&—葉慈!&”

其實觀眾在陸川上臺頒獎時就大致猜到了結果,只不過畢竟還是帶著七分篤定,三分猜疑的等待答案揭曉。而當陸川真的念出葉慈的名字時,大部分悉本屆新人表現的人大概只有一個想法&—&—

意料之外,理之中。

葉慈能獲得本屆新人獎,從同時提名的幾個頂著一號、男一號環的新人演員中穎而出,的確是憑借了&“映秀&”的彩詮釋,審片的幾個評委甚至認為,葉慈上有著一種只有沉浸角中幾十年琢磨后才能自然流出來的韻味,在飾演的映秀中,只見角,不見葉慈。這幾乎是對一個演員的最高評價了。

當然也有些持保留意見的評委,認為葉慈能夠把映秀演繹得如此功,可能很大程度上有著巧合和運氣的原因。畢竟那種簡直與演員本融為一的表演度絕不會是一個年僅22歲的新人能備的。

但無論雙方怎麼對葉慈的演技有爭議,討論的基礎都是已經認可了葉慈是本屆最佳新人當之無愧的獲獎者。否則大家爭論的焦點絕不會是&“為什麼備這樣的演技?&”,而是&“到底有沒有演技&”&…&…

而純粹的抱著圍觀心態的吃瓜群眾,此刻腦海中大概只是閃過了幾個念頭&—&—

哦,就是剛剛紅毯上那個得很古典的新人啊!

啊,是映秀啊!

但無論是從外界之前的猜測和原本對葉慈并不悉的大眾來說,葉慈斬獲最佳新人獎,無疑是以黑馬之姿強勢殺娛樂圈的架勢了。

臺下的葉慈聽到陸川說出了幾個不仔細聽本不知道講什麼的排比句,然后又聽到了&“映秀&”,最后聽到了葉慈。

老實講,蔣非在來之前還真跟排練過如果得獎的時候應該怎麼表現,如何展現&“不怯場,不生&”的淡定自若模樣。可是蔣非和都沒有加上一個前提&—&—如果頒獎嘉賓是陸川的話,那況就會完全不一樣的。

在陸川侃侃而談時,葉慈始終和臺下的觀眾地盯著臺上的男人,這沒什麼。因為幾乎所有的嘉賓和觀眾都是同一個表,同一個笑容。

可當陸川念完自己名字后,葉慈是有幾秒時間呆滯的,因為當時能明白那男人里冒出來每個字是什麼意思,可連在一起就有點理解無能了。

一旁的范桃戈暗自輕輕地怕了怕的肩膀,并湊到葉慈邊給了一個輕輕的擁抱,附到耳邊低聲說道:&“醒醒,上臺領獎去了!&”

葉慈這才反應過來,回抱了一下范桃戈,不忘給一記激的眼神。起后的葉慈早就忘了蔣非跟說的那些枯燥生的注意事項,只知道臺上站著陸川,而也去到他的邊,在眾目睽睽之下。

幸好葉慈上一世的宮不是白混的,別的不說禮儀也是過關的,走起路來也舉止大方,眼睛聽著臺上(的陸川),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了上去。

陸川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見葉慈走過來,主向前幾步把迎了上來。其實當時他很擔心&…&…他媳婦走路一直盯著他猛看都不帶低頭看路的,上個臺階若再不小心倒了出丑是小,走或扭傷的話他找誰說理去?

幾步向前,出自己的手將葉慈一步一步地帶到了領獎臺,作純自然,沒有小之間的曖昧,只是一般紳士禮儀所要求的表現。如今嘉賓參加活不是腳踩恨天高就是穿拖地,男嘉賓們對于自自覺地照顧一旁的嘉賓以防各種突發小意外早已習以為常。

等到葉慈走到領獎臺附近的時候,陸川趁握手恭喜時彎腰以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量說道:&“好好說。&”

葉慈:&“&…&…&”

臉上掛著整晚已經笑到僵的表,只是點點頭,然后走向了領獎臺,靠近麥克風后才緩緩抬頭看向了周圍,隨后輕輕笑了笑&—&—

&“我剛剛坐在下面的時候就在想,這麼漂亮的舞臺不知道站在上面向下看會是什麼樣子。沒想到我真的機會站在這里。&”周圍的嘉賓和觀眾看出了張,不免紛紛鼓掌并報以友善的笑意。

葉慈定了定神,這時候蔣非給準備的獲獎言早就記不起來了,在這里向下看,烏的一片人,原本坐的座位簡直渺小到不仔細發掘就能被人忽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