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五娘很驕傲地抿一笑。
門外的小廝看見五娘,立刻殷勤地趕上來,&“五娘子來了,阿郎在里間讀書,娘子稍等片刻,某這就進去傳話。&”
看看,連父親的下人都對這樣客氣。五娘自矜地笑著:&“勞煩了。&”
四夫人屋。
&“又去書房找四郎了?&”
&“是,奴婢親眼看見的。&”
四夫人恨恨地手中的帕子,&“和的生母一個樣,慣會迷男人。前個日子不是還說不舒服麼,今兒便能下地去書房了,和生母換著生病,打量別人都是傻子呢?&”說到這里四夫人更氣了,&“要我說還真有傻子,四郎就被這對母耍的團團轉,要什麼給什麼,連書房都沒個忌諱。我時常和四郎說,書房重地不要讓婦人家隨便出,四郎就是不聽,真是不識好人心,他遲早得在這對母上吃個大虧!&”
四夫人的陪嫁走上來,勸道:&“娘子勿惱,四郎不是那種是非不分寵妾滅妻的人,五娘子和文氏再寵,終歸您才是四房的主母。&”
四夫人冷笑:&“我看照這勢頭發展下去,保不齊什麼時候四郎昏了頭,想給的心肝兒一個嫡出份。&”
陪嫁皺了皺眉,遲疑地說道:&“不至于吧?就算四郎真的被五娘子說,但王爺也不許四郎做出這種不面的事來,四郎還敢忤逆王爺不?夫人不必憂慮,再不濟,您還有小郎君呢!&”
提起兒子,四夫人的心總算好轉起來,但想起獨子的,又有些憂心,&“顥云從小就底子弱,說起來也怪我,懷他的時候被那個賤人氣得了胎氣,反倒累的我兒弱多病。偏偏那個賤人的兒子活蹦跳,兩廂對比,顥云愈發不得父親寵。&”
陪嫁丫鬟也嘆氣,&“夫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文氏總會有衰弛的一天,七郎君再寵,還不是要您母親,以后給您養老!五娘子都十歲了,還能在家里呆幾年,等過幾年議親,五娘還不是任您!&“
四夫人冷冷一笑,搖頭道:&“我那庶可不是省油的燈,自恃有幾分姿,心機深沉,野心,恐怕我給找的人家,五娘還看不上呢!&”
陪嫁卻不放在心上:&“父母之命妁之言,五娘再有能耐,還能越過您,自己給自己找一戶人家?庶鬧得再歡,還能拗得過嫡母不?&“向嘉樂院的方向指了指,&“四娘這段時間如此得勢,最后,還是不被那位得死死的?恐怕一搬院子,滿屋子丫鬟侍從大換水,四娘得被架得空空的。&”
四夫人飽庶之苦,聽到類似的消息只覺痛快,&“聽說過幾日我那大嫂要喚人牙子來府里,我正巧缺人手,順便,也該給五娘添幾個丫鬟了。&“
四夫人和陪嫁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頭條:
#容思青慘遭掉馬,馬甲背后,是人的墮落,還是王府的黑幕?!#
#容思青因為和宸王告黎黑狀而被足,宸王府當家主母最的,竟然是他&…&…#
#五娘勇斗嫡母,嫡母庶之爭哪家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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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正經點
這章是過渡章,雖然這章出現了看似和主線沒有關系的人,但是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有戲份的人
當然了,我說的不是容顥真(攤手)
#有一個那麼會撕的妹妹還搶不到戲份,怪我咯#
第26章 七夕(上)
朔十三年七月,宸王變得越來越忙,長安的權貴們各有各的消息渠道,都嗅到了山雨來的征兆,不約而同地低調下來。
容思勰也察覺到父親最近可能要做什麼大事,于是非常懂事地窩在王府里,府外的請帖邀約能推則推,輕易不出門。
王府隨著容思青的足又掀起了軒然大波,黎借容思青換院子的機會,發賣了好幾個丫鬟下人,這些人中不乏有老王妃安的眼線,這顯然惹惱了老王妃。為此,老王妃沒給大房臉看,而大房無論是黎還是容顥宗等人,都不是好招惹的對象,而容思青湊巧被足了,所以容思勰就了老王妃唯一且最佳的出氣筒。容思勰很絕,但老王妃畢竟是長輩,容思勰又不能頂,只好默默忍著。
容思勰已經不再去府學了,這幾日都跟在盧夫子邊學習。盧夫子不愧是世家心培養的嫡,才學品德俱是拔尖,世家幾百年的家底到底不是擺出來裝樣子的。不過幾天,容思勰便被盧夫子的才華徹底折服。每日都跟在盧夫子邊,與夫子談書下棋,愈發察覺到自己與世家的差距。容思勰本來對自己的進步沾沾自喜,遇到盧夫子后,覺得自己離合格貴還差很多,于是不敢懈怠,愈發勤勉地讀書學習。盧夫子出范盧氏,嫁人后又經逢大變,渾氣度沉靜深厚,容思勰每日跟在的邊,潛移默化間,自己的言行儀態也進步良多。
而這自然是黎最樂意看到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