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勰一點都不把老王妃充滿惡意的態度放在心上,不不慢地反駁道:&“我與四娘俱是大房姊妹,四姐傷心過甚,說不出話來,我作為妹妹,替四姐回話有何不可?&”
&“你還有理了!你看看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真以為你是郡主,就能仗著份胡作非為了?&”
老王妃的眼神中淬滿不加掩飾的惡意,那一瞬間,老王妃幾乎就要站起來,親自在容思勰的臉上扇兩個掌。
作者有話要說: 容思勰:我從六歲起保護理皮鍛煉保養材,你知道我的臉有多貴嗎!如果你敢讓別人我的臉,我跟你沒完!
#聽起來好怕怕哦#
#兒到叛逆期了怎麼辦#
第28章 七夕(下)
&“長輩問話,哪里有你的余地!&” 老王妃的聲音突然抬高,看向容思勰,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容思勰不不慢地反駁道:&“我與四娘俱是大房姊妹,四姐傷心過甚,說不出話來,我作為妹妹,替四姐回話有何不可?&”
&“你還有理了!你看看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真以為你是郡主,就能仗著份胡作非為了?&”
老王妃自從嫁宸王府以來,哪個人見了不是恭恭敬敬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說話。而容思勰竟敢用這種輕慢的語氣頂撞,那一瞬間,看著那張肖似宸王和黎的臉,老王妃差點就起去扇容思勰幾個掌。
但老王妃理智尚在,知道這件事也就是想想罷了,事實上卻是萬萬做不得的。現在王府當家的是宸王,若真的傷了容思勰的臉,宸王決不會善罷甘休。想到自己繼子那些狠的手段,老王妃也心生忌憚。老王妃惡狠狠地瞪了容思勰一眼,對黎的這個兒厭惡至極,幾乎一刻也不想看到容思勰。但無論心中如何不喜,老王妃也不能真的對容思勰做些什麼,而且當務之急,是趕在黎之前,把這件事擺平。
老王妃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多后宅紛爭,雖然大娘很小心地掩飾,但老王妃哪能聽不出真實的況。自己的孫自己了解,恐怕是六娘說了什麼冒犯宸王和黎的話,這才鬧如今的場面。
老王妃第一次對總是闖禍的六娘生出不滿,六娘自己上倒是痛快了,但每次都要來替六娘善后,一次兩次便罷了,但總是如此,老王妃也生出厭煩來。但無論如何,六娘都是自己的親骨,即使心里不舒坦,老王妃也不得不騰出手來,在大房反應過來之前,替六娘擺平這樁事。
老王妃抑著火氣,不再理會容思勰,而是轉向容思青,說道:&“四娘,今日你在眾姐妹中獨占頭魁,這是喜事。六娘雖然語氣過激,但本意是為了向你道賀,出發點是好的。今日之事鬧這樣已經很難看了,再攀扯下去實在有失宗室面。你們倆一人道一句不是,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便當沒發生過,不要因此損害了你們姐妹間的分。&”
容思青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一人道一句不是?又沒有做錯,反而被六娘辱罵出卑微,憑什麼要向六娘賠罪?容思青眼中染淚,哽咽道:&“祖母,兒冤枉&…&…&”
老王妃置若罔聞。老王妃的態度非常明顯,將六娘的出格言論全部推到容思青上,這樣一來,今夜之事便之是兩個小郎的口舌之爭,只要容思青低了頭,這件事便就此定。即使日后黎來追究六娘對大房的不敬,此事已定論,黎再怎麼能言善道也翻不出水花來。而且老王妃明明白白說了這件事就此打住,若黎揪著六娘的言論不放,那吃相就很難看了。
所以,容思青到底有沒有委屈本不重要,老王妃要的是借容思青的,將今天的事蓋棺定論。所以這個暗虧,容思青不認也得認。
容思青淚眼汪汪地看向老王妃,是府上最寵的姑娘,老王妃這樣疼,怎麼會任由委屈?容思青按照前世積累的經驗,擺出可憐兮兮的姿態,長輩最喜歡憐惜弱者,這樣示弱,一定能激起老王妃的保護!
可是容思青等了許久,也不見老王妃出毫轉圜的意思,容思青的心漸漸沉到水底,這樣看來,老王妃鐵定心思要維護自己的親孫了?
整整一年,鞍前馬后地伺候老王妃,石頭做的心也該捂熱了。結果到頭來,還是比不上人家親生的孫麼?
容思青心中冷笑,真是養不的白眼狼,枉費在老王妃上下了這麼多功夫,竟然這樣回報。如此也罷,容思青暗道,方正已經攀上了未來的皇后,老王妃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不妨就此扔掉。
容思青臉上不自覺帶出冷意,既然下定決心放棄老王妃,那更加沒有道理忍下今日之辱。容思青梗著脖子不說話,反正無論如何都不認,看老王妃能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