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上下,誰不是外面裝的正義凜然,私下收東西。憑什麼就盯上了我們侯府呢!&”
老王妃恨聲道:&“還不是我那個繼子,存心給我找不痛快。此事沒有他的授意,我是萬萬不信的。&”
文昌侯夫人像是抓救命稻草一般抓著老王妃:&“姑母,您是王爺的嫡母,你和王爺說一聲,只要宸王抬抬手,我們侯府就能免過一劫。以后,宸王就是我們府的大恩人,我們每天給他供長生牌都可以!&”
老王妃沒有說話,若是老宸王還在,倒可以通過老宸王給宸王施,可是如今&…&…何況前幾天黎才在榮安堂大鬧一場,若是去找宸王和黎說,豈不是在黎面前矮了一頭?
見老王妃面躊躇,文昌侯夫人開始可勁哭,一會說阿郎對老王妃多麼孝順,一會說劉五娘多麼孺慕老王妃,現在哭得不樣子&…&…
&“行了行了,你好歹是侯夫人,看看現在,什麼樣子!&”老王妃被煩的沒法,說道,&“走罷,我帶你去嘉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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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樂院。
容思勰剛剛洗漱完畢,就被黎到正房。
&“阿娘,究竟有什麼事,大清早就把我喚來了?&”
黎聽到下人稟報文昌侯府的馬車駛王府后,便知道宸王手了。黎立刻喚人把容思勰來,今天,非著老王妃低頭認錯不可。
&“你安心等著就是了。一會有人來了,你端著些架子,不要心。&”
容思勰更迷糊了,到底是什麼況?
果然,沒過一會,便聽丫鬟稟報,老王妃帶著文昌侯夫人前來拜會王妃。
走進嘉樂院,老王妃也心生恍惚。曾經嘉樂院是生活的主院,后來宸王一朝得勢,便霸下嘉樂院,將趕到榮安堂。
轉眼,都已經十多年了。
老王妃收斂起不合時宜的傷,肅著神走正房會客廳。
黎坐在上首,看到老王妃等人,笑道:&“竟然是母親來了,真是稀客。&”
不等老王妃回話,文昌侯夫人便奉上笑臉,說道:&“可不是麼,我早就想來拜會王妃,奈何王妃一直不得空閑。敢問王妃近來可安康?&”
黎笑意更深:&“一切都好,勞侯夫人掛念。&”
&“這不是郡主麼,沒想到郡主長這麼高了!王府的風水就是養人,看看郡主,真是國天姿!等長大了肯定更好看。&”
別瞎,長殘了可怎麼搞,容思勰起推辭:&“侯夫人謬贊,七娘不敢當。&”
老王妃特別看不慣侄媳婦對黎那個結勁,可文昌侯夫人卻毫無察覺,還在熱地和黎說話。
老王妃的臉越來越沉。
偏偏黎還要主提及老王妃的難言之,裝作無意地問道:&“不知母親和侯夫人,今日所來何事?&”
一看問到了點上,文昌侯夫人眼睛都亮了。連忙看向老王妃,示意老王妃求,無奈老王妃并無開口之意。發現了這一點,文昌侯夫人暗罵老王妃死要面子,只能自己主提起:&“有一些小事想要麻煩王妃&…&…侯爺和啟吾衛有一些小誤會,現在還在衛所里關著呢。勞煩王妃和宸王說一聲,請親王高抬貴手,我等激不盡!&”
黎并不應承,只是說道:&“我從不手宸王的外務。侯夫人不必著急,既然是些小誤會,很快啟吾衛就能查清,到時候自會還文昌侯一個公道。&”
他們哪敢等啟吾衛查清啊,文昌侯夫人急了:&“王妃,侯爺他在司農寺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犯些小錯再所難免。還請王妃和親王求求,全長安誰不知,宸王鐵面無私,唯獨聽取王妃的意思。王妃,之前我們侯府有眼無珠,沖撞過王妃,但都過去多年了,王妃大人有大量,就饒我們這一回吧!&”
多年前還是世子妃時,文昌侯夫人可不只是沖撞過,黎心中暗諷。不想再看文昌侯夫人那個諂的臉,直接切正題:&“如果文昌侯真的冤枉,我和王爺說一聲也無妨。不過&…&…&”
黎看向老王妃,眼中芒極盛:&“我記得母親還欠七娘一個解釋。既然兩個都是誤會,總不能厚此薄彼,我替文昌侯冤,母親卻什麼都不表示。&”
老王妃的手徒然攥。
文昌侯夫人看看黎,看看老王妃,再看看端立一旁的郡主,心里馬上就明白發生了什麼。只覺荒謬,原來只是老王妃給了郡主委屈,宸王和宸王妃就拿他們家侯爺開刀?
文昌侯夫人心里抱怨老王妃,你自己指桑罵槐倒是舒服了,怎麼不想想你的娘家侄兒?他們家侯爺完全是無妄之災,要不是老王妃,文昌侯本不會往啟吾衛走這一遭!
想通了關節,文昌侯夫人話間就帶上了催促:&“我還道是什麼大事,原來只是誤會一場。想來姑母只是一時快,疼郡主還來不及,怎麼會冤枉郡主!姑母,您說是不是?&”
老王妃的臉繃得的,幾乎是皮笑不笑地說:&“你說的是。&”
文昌侯夫人面帶希冀地看向黎:&“王妃,您看&…&…&”
黎笑道:&“委屈的不是我,你問我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