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勰搖搖頭,向他后掃了一眼,尷尬地低咳一,示意他先干正事。
蕭謹言知道自己公務在,而且這里這麼多人,不適合詢問,他只能強著擔心,理逃犯留下來的爛攤子。
蕭謹言大致安了廳中幾位娘子幾句,就開始詢問們在何遇到匪徒。容思勰見這幾人驚魂未定,哪里有回話的心思,干脆自己親自帶著他們去遇襲地點。
蕭謹言和容思勰并肩往外走,走出莊園后,蕭謹言暗暗在容思勰耳邊問:&“是我的疏忽,讓這群人逃了出來。你是不是被嚇到了?&”
容思勰則毫不在意:&“沒事,雖然他們傷到了我的丫鬟,但我也沒讓他們討著好。為首之人的坐騎被我傷,一匹馬負重兩個人,無論如何都跑不快,他們很快就會被追上了。&”
蕭謹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說什麼?&”
跟在容思勰后的綠幕可算找到空子告狀:&“非但如此,郡主還從兇徒手下救下了阮娘子呢!我們怎麼攔都攔不住。&”
蕭謹言抬手了眉心:&“你真是&…&…&”
容思勰雖然事后也覺得自己沖了,但再來一次,還會那樣做,這是最好的選擇。
容思勰底氣非常足地轉移話題:&“蕭寺丞,公務時間,不要談論私事。&”
蕭謹言心底的火愈發旺盛了。
等聽容思勰敘述完當時的形,蕭謹言已經氣的連笑也擺不出來了。
認識這麼多年,這是容思勰第一次見蕭謹言出這樣的神,面容平靜,但仿佛在火上隔了一層冰,一旦迸裂那就不可收拾。
容思勰終于預事鬧大了,不敢多待,立刻溜回別莊。
莊子里已經走了許多人,容思勰沒有想到涅長公主竟然親自來了,正拉著阮歆的手,張地左右查看。
看到容思勰回來,涅長公主連忙把容思勰召到前,握著容思勰的手說道:&“聽說今天歆娘被劫,多虧了你出手!我只有這一個兒,要出了什麼事,我也不用活了!&”
涅長公主說著就帶出哭腔來,容思勰看著心疼,連忙勸:&“姑母您這是什麼話,阮表姐吉人自有天相,福氣還深厚著呢!&”
阮歆也走過來,端端正正對容思勰行了一禮,容思勰正要避開,卻被涅拉住了。
涅拍拍容思勰的手,道:&“你的起。&”
容思勰只好應了阮歆的大禮,起后,阮歆也說道:&“今日蒙七娘舍相救,來日阮歆必涌泉相報。&”
容思勰只是做自己應做之事,沒有想過回報,推辭道:&“表姐客氣了,我不過盡力而為罷了,任誰在那個位置,都會這樣做的。&”
阮歆搖搖頭,卻沒有再言語。
容思勰突然想到一事,略有赧地說:&“抱歉,姑母,表姐,我似乎把你們的大宛馬傷了。&”
涅完全不在意地揮揮手:&“一匹馬而已,哪里值得你特意說起。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倒是一手好箭!&”
見涅完全不在意,容思勰也放下心,但還是決定回府后送些賠禮才好。涅長公主拉著容思勰的手,又說了好些話,直到容顥宗帶著人到來,才放容思勰離開。
終南山逃犯襲擊長公主別院之事,也迅速在長安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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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南山山路上,大理寺的吏們正圍著一匹傷的黑馬查看。
一個綠小吏不無可惜地嘆道:&“純種大宛馬,居然就這樣毀了!大宛馬的多麼金貴,竟然被直接穿,不知是誰放的箭,也虧他下得去手!&”
另一個人小心撥弄這黑馬傷的關節,也跟著應和:&“看這力度,恐怕是完全廢了。一千兩金子啊,就這樣沒了!&”
幾個人圍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地心疼這匹馬。
&“這是誰的箭,大宛馬跑起來何其之快,他竟然能直中馬。他既然的這麼準,干嘛要瞄準馬,直接人不行麼!&”
這幾人七八舌地討論了一會,一個人四看了看,悄悄地說:&“我聽跟在蕭寺丞邊的人說,這一箭,是宸王府的郡主的!&”
幾個吏都出不可置信的神,他們紛紛抬頭去看門口的巨石,往復看了幾遍,才發出稱奇聲:&“皇家的人了不得,連個小娘子都這樣厲害。我還道是哪個郎君出手,沒想到居然是個子,還是郡主。&”
&“不愧是宸王的兒,下手賊狠!&”
&“這以后誰還敢娶&…&…&”
&“別說了,蕭寺丞回來了&…&…&”
大理寺在理終南山之事時,容顥南也帶人追上了馮弈城。
這群逃犯被綁起來時,還在不服氣地嚷嚷:&“要不是老大的馬被傷,你以為你們還能找到我們?&”
容顥南都懶得搭理他們,命令手下將這些人堵住口,押解回京。
馮弈城雙手被縛住,神態卻并不像另幾人那樣慌張,他還有心思打量容顥南。看夠之后,馮弈城幾乎是篤定地說道:&“你就是容顥南?果然名不虛傳。可惜你抓住我也沒用,很快你就得親手放我出來。&”
容顥南回以冷笑:&“那在此之前,你先去牢里蹲著吧!&”
馮弈城只是哈哈大笑,笑夠了,問起另一個問題:&“我只想知道,今日在終南山向我箭的娘子是誰?我惦記了一路,不弄清楚是誰,我牢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