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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勰愣了一下,心中既驚又疑,皇帝想做什麼?
&“無詔圍京是造反,四郎就算帶了人,沒有詔書,恐怕也不好帶京城里來。&”皇帝從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柄詔書,遞給容思勰,&“把詔書送到四郎手上。既然他要爭,我這個做父親的,總得給他一個明正大和老大爭奪高下的機會。&”
容思勰雙手接過詔書,還要再問,就發現皇帝已經暈過去了。
輕輕展開,發現明黃的布帛上,寫著&“朕自時日不久,特命四皇子容顥澤率軍京,鎮守京師,以備不測&”的字樣。
愣怔了片刻,連忙從地上站起來。
皇帝暈過去了,了皇帝昏迷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而且現在手里還拿著一柄起兵詔書。
這哪里是詔書,分明是催命符!
容思勰心里警鈴大作,連忙把詔書塞到袖子里藏好。看了看昏迷的皇帝,又看了看警衛森嚴的殿門,第一次到這樣頭痛。
大皇子已經把控了宮門,現在只許進不許出,而且紫宸殿外不知藏著多眼線,只要一開殿門,不了要和這些人解釋皇帝為什麼會暈倒,能洗自己都算幸運,又要如何從門衛重重的宮闕里逃出去,將這份燙手的詔書到四皇子手中。
容思勰站在原地,腦子中飛速思考的計策。
的目緩緩掃過靜謐的宮殿,突然說道:&“雖然不知該怎樣稱呼您,但是啟吾衛的人稱呼我父親為統領,想必您的稱謂也差不多,我暫且您一聲統領。&”
宮殿里只有香爐緩緩燃燒,青煙裊裊上升,除了輕微的火花烈聲,再無其他聲響。
容思勰卻對著一片寂靜,繼續說道:&“統領剛才也聽到了,這是圣人的命令。四皇子不能沒有發兵詔書,請統領,立刻送我出宮!&”
良久無聲,就在容思勰以為自己賭錯了的時候,一個暗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容思勰心中一喜,道了聲謝,就連忙朝暗門走去。
偽裝書架的暗門緩緩合上,最后一線消失前,容思勰聽到大殿里有人高喊:&“圣人昏迷了,快傳太醫!&”
.
瑞王府里,大皇子和眾多幕僚正在激烈地爭討。
今夜就是他們起事的時機。
敗在此一舉,大皇子不敢怠慢,謹慎地和手下敲定每一步安排。
這時,一個親衛步履匆匆地跑過來,抱拳說道:&“殿下,四皇子帶著大軍,圍到長安城外了!&”
大皇子倏地起,目鷙地掃過堂中的每一個人。
&“他怎麼會知道今日是我起事的時間。你們中有人,泄計劃!&”
其他人也都出錯愕的神,連忙站起說道:&“殿下,不是我&…&…&”
每個人都在努力洗自己的嫌疑,剛才還肅穆張的議事廳立刻變得嘈雜。
&“夠了!&”大皇子高聲喊道,&“現在爭論這些有什麼用,我絕不會放過膽敢背叛我的人,叛徒是誰我自有主張,當務之急,是解決已到城下的老四!&”
&“無詔調兵,還膽敢圍困京師,這是造反啊!&”一個幕僚說道,&“殿下,這可是我們徹底打垮四皇子的大好時機!&”
&“我自然知道。&”大皇子起朝外走去,&“來人,通知車騎軍和驃騎軍,隨我出城圍剿叛賊!&”
大皇子往外走,其他人也跟在大皇子邊,一個個接領任務。大皇子將軍中的人都打發走后,突然想起已經嚴的宮城。
&“宮里怎麼樣了?&”
&“探子回報,圣人剛剛暈倒了,現在太醫正在救治。&”
&“怎麼會暈倒?&”大皇子直覺不對勁,追問道,&“最后一個見到圣人的人是誰?&”
&“是和郡主。&”
大皇子眉頭立刻擰起來:&“怎麼會是?人呢!&”
負責宮廷的幾個幕僚相互看了看,都出驚愕的神:&“殿下,不好,和沒有出來!我們的人沖進紫宸殿時,圣人已經暈了,并沒有見到和郡主!&”
&“不對勁,絕對有問題。&”大皇子擲地有聲地說道,&“立刻派人去抓,宮里宮外都加派人手,見著人不必抓活的,當場格殺!&”
&“是!&”旁邊人高聲應道。
&“馮弈城,你帶人去宮外堵,祁校尉,你帶上銀梟衛的人手,去宮里找,暗道和明路都不要放過,我要讓翅難逃。&”
馮弈城興地抱拳領命,當年容思勰一箭穿他的馬,導致他去牢里遭了許多罪,到現在他都不敢明正大的出現在長安城里,這份仇,馮弈城早就想和容思勰討回來了。
沒想到,容思勰也有落回他手里的時候,他一定要親手抓住容思勰,以報當年之辱!
大皇子還在囑托一些細節,蕭謹言帶著面,不言不語地站在大皇子側。
他突然發難,一柄小巧細長的袖刀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的手中,以眼不及的速度刺向大皇子。
大皇子見機極快,迅速格擋,但蕭謹言的攻勢也跟著變幻,反手一挑刺向大皇子的左腹。
大皇子左腹被劃傷,鮮立刻滲出,他捂住傷口,沉沉地看向蕭謹言:&“他不是祁英,抓住他!&”
這一番變故發生在轉瞬間,馮弈城都來不及反應,大皇子就被刺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