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貧!&”容思勰瞪林靜頤一眼,&“新朝初定,圣人下令要重審幾年前的舊案冤案,大理寺這幾天忙的很,我懶得等他,就自己先來了。&”
岑頎前幾年跟著丈夫到京外任職,今年剛剛回來,看到容思勰,頗為慨地說道:&“我離京時,你還沒有訂婚,沒想到我再次回來,你都懷了八個月的孕了。&”
&“七娘,我們先說好了,無論你這一胎是男是,都要給我留著。你和四表哥的孩子,這得長什麼樣啊!水不流外人田,干脆留給我做媳婦或者婿吧!&”林靜頤大笑著說道。
林靜頤還沒說完就被周圍的夫人們打:&“來,就你快,這話我們可不依。&”
二娘、三娘等人也回來了,二娘對著容思勰點頭微笑,容思勰也回以笑意。
多年了,們姐妹難得同聚一堂,可惜,五娘卻再也回不來了。
不知孤一人在突厥,這些年可好?
年的玩伴此刻就在邊,親人朋友也都在不遠,的孩子正在腹中輕輕踢,容思勰到難言的滿足,所幸時間走走停停,的人和的人都不曾被時改變。
眷們正在談笑,突然一個侍喜氣洋洋地跑進來,道:&“皇后殿下送喬遷賀禮來了!&”
屋眷都起相迎,阮歆邊的得力走屋來,笑著道:&“我奉皇后的旨意,恭賀廣陵郡王和廣陵王妃喬遷之喜!&”
韓清儀也上前回禮,寒暄過后,走到容思勰邊,扶著容思勰說道:&“郡主也在,您子重,這幾天可要小心些。皇后殿下擔心的不得了,每天都要問好幾遍!&”
&“我這幾天不方便,自從表姐誕下皇子后,我還沒能宮。不知表姐和皇子這幾天可好?&”
&“皇后很好,小殿下也神的。就是公主和皇子都小,宮里也沒有其他小孩,他們姐弟倆連個玩伴都沒有。皇后時常念叨郡主,說等郡主生產之后,就能帶著小郎君或者小娘子宮了!&”
容思勰笑著回道:&“謝表姐掛念。&”
旁邊的夫人們卻都聽出門道來,聽的意思,無論容思勰這一胎是男是,都會為大公主或者大皇子的伴讀。夫人們心中冷氣,這可是嫡長公主和嫡長皇子啊,容思勰竟然在皇后面前有這樣大的面。
不過也是,夫人們想道,新帝未登基的時候,皇后的境如何艱難,薛貴妃咄咄相,皇后險些被瑞王暗算胎,最后事變時更是被囚宮中,這些事發生時都是容思勰陪在皇后邊,這等患難誼,豈是旁人可以企及的。
每個人都在嘆容思勰之命好,三個兄長中兩個都是王爺,其中長兄容顥宗調到刑部,已經了能和宰相同堂議事的高,而次兄升任啟吾衛左使,雖然大統領由原來的右使頂上,但是現在的大統領年紀已然不小,退下去就是這幾年的事,可以預見容顥南就是下一任啟吾衛統領。兩個兄長權勢赫赫,雙胎兄弟在軍中也很重用,容思勰的娘家說出去都嚇人。娘家兄弟一個賽一個出息,的夫婿也毫不差,蕭謹言既是世襲罔替超品侯,又是大理寺卿,是圣人最倚重的近臣,每日幾乎隨侍圣人左右,這種特權可比高厚祿有用多了。
最讓夫人們羨慕的,乃是承羲侯蕭謹言對容思勰的心意,毫無侍妾就不說了,每日下衙幾乎直奔侯府,要知道,蕭謹言可是有名的男子。這樣集權勢、家世、長相集于一的男子,卻只對容思勰出笑臉,夫人們真是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雖說和郡主的封邑形同公主,但我看,恐怕公主都不一定有人家活的舒服。&”一個夫人悄悄說道。
&“可不是麼,十二歲就得了封號,當年設計扳倒安侯夫人和薛貴妃,后來更是只將起兵詔書送到圣人馬前,憑這份功勞,就足以讓一輩子無憂了。&”另一個夫人也低聲回道。
喬遷宴進行到一半,突然前廳傳來,一個侍快步跑來,對韓清儀說道:&“王妃,圣人來了!&”
&“圣人!&”韓清儀驚得站起。
其他眷也頭接耳:&“廣陵郡王搬家把圣人都驚了,圣人居然親自來了&…&…&”
不管怎麼說,們既然知道圣人親臨,那便必須去問安。眷們浩浩地朝前廳走去,剛走了一半,就看到迎面走來另一個人。
他穿著緋紅服,面容如玉,神冷清,步履匆匆地朝后院走。
&“哎呦。&”林靜頤瞅了容思勰一眼,道,&“你們倆有完沒完,就這一步路,至于親自來接嗎?&”
容思勰佯裝惱怒地瞪林靜頤,但臉上已經帶出笑來,岑頎也輕輕笑了笑,把林靜頤拉走。
其他人識趣地退開,把容思勰留在原地,們則繼續往前走。
走出不遠,一位夫人忍不住回頭,發現蕭謹言一手扶著容思勰,正側頭聽容思勰說話。不知道容思勰說了什麼,蕭謹言無奈又好笑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