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沈依認認真真打扮了一番。
倒不是多花心思在化妝上,簡單畫了個妝,穿了一條橙的連,扎了個高馬尾。
盡量打扮得看上去青春洋溢可人的樣子。
覺得這應該是會討長輩喜歡的樣子。
雖然賀安之也只比顧星辭大不到三歲。
晚上,顧星辭的經紀人凡哥開了一輛七人座的保姆車。
沈依和顧星辭坐在最后排。
沈依出門前搜了搜賀安之相關的消息,本來想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沒想到網上能搜到的真的不多。
不得不說有錢就是厲害,所有消息都能一手遮天。
大家能看到的,只是他們想讓大家看到的而已。
真實的幕圈外人本無從得知。
沈依一路上手心都在流汗,心跳一路往上竄。
因為怕出去太過招搖,兩個人只在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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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機場,賀安之穿著一黑的襯衫配西裝,拖著一個隨行李走出安檢。
畢竟不是什麼大明星,下飛機不會被圍堵。
雖然他出眾的外形還是太容易引起注意。
賀安之高188,肩寬長,比例極好,無論在那里一站都是極其出挑的存在。
金邊眼鏡架在高的鼻梁上,形略顯薄,很淡,下頜線鋒利清晰。
氣質矜貴,斯文中又帶著迫的氣場。
賀安之走到停車場。
雖然說現在是春季,但這兩天回寒,氣溫出人意料的冷。
賀安之據顧星辭發的描述找到了他的那輛車。
推開門,長剛上車的時候余就瞥到了沈依。
他的作稍頓了頓,朝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顧星辭:&“也不提前跟我說一下?&”
&“給你個驚喜,&”顧星辭朝賀安之眨了眨眼,&“因為本來不確定愿不愿意來,確定之后給你發了消息,但那時候你已經上飛機了可能沒看到。&”
&“嗯,&”賀安之聲音清冷,帶著點暗啞的疲倦,&“確實沒看到。&”
賀安之低頭打開手機,稍微檢查了一些消息之后,微微側過,故意減弱氣場般看著沈依:&“你好,我是賀安之,顧星辭的哥哥。&”
&“安之哥哥好。&”沈依朝他乖巧地點了點頭。
其實從賀安之上車后就沒敢好好看他,這才跟他打了個照面。
賀安之整個人特別有氣場,有一種震懾力。
他的臉和顧星辭倒真的是有幾分神似,鼻梁直,眼睛深邃細長,不過賀安之的臉上的線條看上去更加鋒利一些。
比較有特的是,他帶著一副金邊的眼鏡,多了點的味道,但是被眼鏡遮住的眼尾卻有一顆淚痣,讓整個冷峻的臉多了幾分和。
他的上有一種香味,和顧星辭的不同,明顯是一種香水味。
是那種很淡很高級的味道,著雪松的木質調,神又。
他面相冷,渾上下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可能是那種功生意人特有的氣場,帶著一種不怒自威。
這樣的覺,讓沈依想到了陸晉。
不過和陸晉相比,賀安之給人的覺似乎更加的&—&—正氣。
一樣的威嚴,陸晉給人的覺是害怕,而賀安之給人的覺是尊敬。
&“最近還好嗎?&”似乎是怕沈依尷尬,賀安之把話題轉移到了顧星辭上。
&“嗯,還行,就是&…&…遇到一些棘手的問題。&”
&“放心,&”賀安之低沉出聲,&“小事,給我就行。&”
賀安之和顧星辭稍微聊了幾句家常后開始進到了正題;&“那個人,我過幾天準備去會會。&”
顧星辭看了一邊的沈依一眼,握了的手說:&“我其他要求也沒什麼,但《》是我和依依的心,不希被小人從中作梗。&”
&“就他那點能耐,&”賀安之蔑視地冷笑一聲,泰然自若地舉起一手指,&“給我一個月時間,搞垮他。&”
顧星辭其實本來也不是這種睚眥必報的人,但是想到陸晉對沈依造過的傷害就無法釋懷。
他想陸晉付出代價,沉痛的代價。
但顧星辭說到底還是心的,下不了狠手,所以這種事,給賀安之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知道他哥這個人和他脾氣不一樣,有仇必報,必十倍奉還。
他等著陸晉自食惡果。
不過顧星辭不想一直聊這些話題,怕沈依不舒服,找了個輕松的話題。
&“對了哥,你這次回來,是來聯姻?&”顧星辭很的出八卦的一面。
&“嗯,&”賀安之的角微不可見的上揚,&“下個月28了。&”
&“時間過得很真快啊,&”顧星辭嘆道,&“我記得爺爺那時候給你訂婚約的時候,我還很小呢!&”
&“嗯,&”賀安之的眼底流出懷念,&“一眨眼這麼多年過去了。&”
&“不過,你是真心想聯姻的嗎?我聽很多圈人都說,商業聯姻沒有,其實并不幸福,哥,如果你不愿意的話&…&…&”
&“我愿意,&”賀安之打斷了他的話說,&“你放心吧,就是我想要的人。&”
顧星辭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那就好,不過說起來你也是癡啊,就小時候青梅竹馬了一年而已,你居然沒變過心?&”
賀安之回頭,挑了挑眉,饒有深意地看著顧星辭說:&“癡不是我們家的傳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