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二哥不是對王妃深一片麼,想來定不會因此事遷怒于。
曲輕裾臨窗而坐,看著河面幾乎被兩岸的元宵燈映紅,便用手托著下賞景,不時還有蓮花燈飄過來,花蕊上的蠟燭明明暗暗,倒是在夜中有種另類的。
&“寒夜客來茶當酒,竹爐湯沸火初紅。&”賀淵端起茶杯,&“二哥二嫂,不如嘗一嘗這船上的茶?&”
曲輕裾聽到這話,就覺得瑞王這對夫妻,都有讓人品嘗茶葉的好,像這種對茶道沒什麼研究的人,最不耐煩的就是聽這種問題了。掀起面紗,出白皙的下,曲輕裾笑著輕啜一口,然后放下面紗,礀態優雅的把杯子放回桌面。
&“清幽淡雅,齒留香,&”賀珩放下茶杯,笑著道,&“三弟的日子好生悠哉,二哥我可尋不了這般好東西。&”
&“近來不用上朝,自然在這些東西上多費了些心思,&”賀淵似笑非笑道,&“二哥事務繁忙,哪里有心思放在這些俗上。&”
見對方提到朝堂之時,賀珩偏頭看了眼窗外,回頭看著賀淵道,&“三弟說笑了,父皇不過是一時在氣頭上,待四弟查明真相后,三弟只怕也要忙于朝堂之事了。&”
&“希四弟能早些回京,洗刷弟弟我的冤屈,&”賀淵狀似無奈的嘆息一,轉而對旁邊沉默的曲約素道,&“聽聞三小姐琴藝非常,不知小王可有榮幸一品?&”
曲約素面紗下的臉一僵,微微頓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茶杯,語帶笑意道:&“拙曲一首,還諸位不要笑話。&”說完,便起走到琴前坐下,一撥琴弦便發出叮咚聲。
賀珩面上的笑意不變,心頭對昌德公府上的人更加看不上,如今輕裾是端王妃,曲約素作為的妹妹,竟是甘為瑞王獻曲,一個公爺府上的嫡,竟是要上趕著去做妾侍,真不知丟的是輕裾面,還是昌德公府的門面。
曲約素的琴藝確實很不錯,曲輕裾側耳聆聽,心里對賀淵的狂妄有了更深的認識,他能當著自己這個二嫂的面,讓曲約素為他彈琴,就說明他沒有把賀珩與他這個二嫂看在眼里。
狂妄的人往往死得早,曲輕裾冷笑,就這手段還想做皇帝,真是做夢。還有這昌德公府,真是有夠不要臉面,幸而全京城上下都知道自己這個端王妃與昌德公府不親近,不然他們丟得起人,也丟不起。
曲約素彈奏的是《瀟湘水云》,是首很出名的曲子,有人認為這是首懷古傷今的曲子,但是亦有人覺得這只是一首描繪山水的曲子,不管如何,此曲對琴藝要求十分嚴格,若是有半點不妥,便不能彈出其中的涵。
對于古琴曲輕裾不是行家,但是曾經作為舞者的,對曲子是有些敏的,至能聽出,曲約素彈奏此曲時,心并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三小姐的琴藝果真非凡,&”賀淵聽了一會兒,便繼續喝茶,突然道,&“想必二嫂琴藝定也不凡。&”
這話便逾越了,曲輕裾不怒反笑,放下茶杯的作比之前重了些,冷冷道:&“三叔果真很有閑逸致,不然怎麼會關心這等些微小事。&”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甚至沒有給賀淵留半分面,坐在旁邊的賀珩沒有出聲,顯然不覺得曲輕裾這話有什麼不好。
賀淵面上出一愕然的緒,其實當話出口他便已經察覺不妥,只是他向來囂張慣了,沒有料到這位二嫂會說得這般不客氣。
心頭下一口氣,他看了眼賀珩,見對方神不太好,只好舉起茶杯,&“是弟弟逾越了,請二嫂見諒。&”
曲輕裾懶散的端了端茶杯,&“三叔客氣。&”不過,這茶倒是沒有喝下去。
賀珩臉上出一笑,抬起茶杯對賀淵道:&“三弟,這茶不是酒,可別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賀珩的人,就該有這般氣。若是這種事也要忍著,要他做丈夫的何以堪?
賀淵勉強出一個笑,喝了一口,卻覺得里的茶口難耐,心頭火氣怎麼也不下去。
☆、第 41 章
一首《瀟湘水云》結束,曲約素收回手,優雅的起對著三人徐徐一拜,便回到了座位上。
曲輕裾看到的指尖有些發紅,眉梢微微一,扭開頭看著面前的糕點,手捻了一塊吃了起來。
賀珩看著那盤咸糕越變越,開口道:&“小心口干。&”夜里吃這種糕點,不怕變胖子?
端起茶喝了一口,曲輕裾不再吃糕點,而是有些慨的指著窗外盛放的焰火道,&“去年的焰火想必也如今日這般漂亮,可惜妾在府中,只能看到焰火燃放時的亮,看不到焰火有多漂亮。&”
聽到這話,曲約素心頭一跳,去年的上元節,與弟弟是出府賞過花燈的,大姐與二姐被留在了府里,往日覺得雖有些愧疚,但是沒有大姐的確能玩得自在些。如今聽到大姐提及此事,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日后每年的焰火你想必會看膩煩,&”賀珩偏頭看向窗外,焰火印紅他的眼瞳,讓他有些眼花,&“以往的事,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