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說完,移開視線繼續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茶。

一旁的賀淵自從被曲輕裾噎過后,便沒有怎麼開口說話,顯然心里還有些火氣忍不發。只是對于賀珩來說,賀淵這點火氣算不得什麼,明日朝堂之上的事只怕會讓他火氣更大。

&“嗯,&”曲輕裾也不再看窗外,風起吹的面紗,出了白皙的脖頸,隨即又被面紗遮住了,挲著杯沿,對安靜的曲約素道,&“三妹的琴藝越來越好了。&”

&“大姐謬贊,&”曲約素勉強笑開,明知對方話里話外并不怎麼看得上自己,卻不得不保持恭謹的樣子,&“不過是平日彈得多罷了。&”

曲輕裾點了點頭,&“你素來都比我這個姐姐強上很多。&”

&“大姐天姿國,妹妹豈能與之相比。&”曲約素起福了福,不敢接下這話,只是說出的話卻不是那麼對味。

天姿國?曲輕裾覺得自己是在說自己空有貌,卻無點墨,不過倒是不介意,別人夸,值得高興,至于又有沒有頭腦,自己清楚就夠了,別人怎麼說,又能代表什麼?

世上何人不被說,不遭人妒為庸才,向來不怕別人惡意的詆毀。

無所謂的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盞,突然道:&“河畔的行人越來越了。&”

賀淵往外看去,果見河畔的人了很多,他淡淡道:&“時辰不早了,讓船靠岸吧。&”他也不耐看老二與他人膩歪。

煙火再,也有停下燃放的時候,河畔上的行人漸漸變,熱鬧漸漸變了蕭索。

畫舫漸漸靠岸,曲輕裾看著仍舊掛在河畔卻無人欣賞的各花燈,想起自己那個讓下人拿著的玉兔燈。

&“那盞燈誰看著呢?&”曲輕裾由賀珩扶著下樓,開口問起燈的行蹤。

&“放心,錢常信讓人好生提著呢,&”賀珩走下最后一級臺階,見曲輕裾舍不得那制作陋的玉兔燈,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府里也掛了不花燈,待回府我讓人選幾盞漂亮的掛正院里。&”

曲輕裾點了點頭,與賀珩相攜著下了甲板,看了眼四周,發現天已經下起薄霧,也多了幾寒意。

候在旁邊的錢常信奉上兩人的披風,先伺候著王爺披上后,正準備伺候曲輕裾,卻被賀珩揮退,親自起手來。

的蜀錦披風上繡著淡淡的花紋,在月下有種朦朧的,曲輕裾見賀珩給自己披上了披風,便低頭要去系帶子,卻又被賀珩搶了先。

賀珩的手指修剪得很干凈,骨節有些明顯,給人一種非常有力非常可靠的覺,曲輕裾笑了笑,抬起下任由賀珩給自己系好披風。

曲約素靜靜的站在角落里,沒有誰殷勤的伺候,甚至每一誰把看在眼里,看著前面端王俯首為姐姐系披風的畫面,突然覺得難堪又諷刺。如今大姐是高高在上,無數人捧著伺候著的端王妃,而自己卻要用盡心思去討好瑞王,就算討好功也不過是一個側室。

&“既然時辰不早,二哥與二嫂還是早些回歇息,&”賀淵見賀珩作停了下來,才開口道,&“我也該回府了。&”

兩府上的馬車早停在一旁,等著接主子回府,賀淵說完這話,便向自己府上的馬車走去。

跟在他后面的曲約素猶豫了一下,向賀珩與曲輕裾福了福后,還是跟著賀淵的步伐上了瑞王府的馬車。

曲輕裾看著瑞王府的馬車離開,面上的笑意多了嘲諷,&“瑞王爺可真是中人。&”

賀珩聞言笑道,&“他從小就這種子,就因為這,不知與大哥鬧了多事,只是父皇偏他,讓他這些年越來越&…&…有個了。&”

能讓賀珩說出偏寵這個詞語,可見慶德帝此人心眼有多偏,而賀淵做事有多得罪人。按理說,這般帝王寵的皇子,定有不人擁戴,以圖撈個從龍之功,可是這瑞王偏偏就沒有多人跟他是一派,可見其人囂張得讓朝臣都覺得他有一天會玩

不過,沒準慶德帝就喜歡他這任病,至對他比較放心?

覺得自己想得有些偏,曲輕裾呼了一口氣,&“也不知三妹怎麼會跟著瑞王,這事是越來越了。&”不好談論幾位皇子的事,只好把話題扯到昌德公府上。

&“他們做什麼也與你無干,不必為了這些人傷神,&”賀珩心里明白賀淵的打算,對賀淵這種小家子氣看不上,他納一個昌德公府上的人,還真以為能打自己的臉,好讓自己因此遷怒輕裾?

賀珩想到這里,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又不是頭小伙子,怎麼會因為這些事遷怒,賀淵這種以己度人的想法,還真不適合他。

回到王府時,夜已經深了,早有下人把花燈掛在了正院中,曲輕裾與賀珩洗洗便睡了,不過心倒是很不錯,沒有賀淵半點影響。

倒是賀淵回到府里后,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甚至連秦白的求見也沒有搭理,只是吩咐下人把曲約素送回了昌德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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