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晉安公主覺得自己看端王妃越發順眼了,點下《攀折記》后,對曲輕裾道:&“弟妹這話說得好,我也是這個理。&”

這位晉安公主果然是個有些的,曲輕裾笑笑的端起茶杯,&“公主殿下高見。&”

秦白冷眼看著曲輕裾與晉安公主說話,扭頭冷冷的看向坐在角落的曲約素,曲家的人果然全是些長袖善舞的狐貍,姐姐一副狐樣,妹妹做的就是狐貍干的事,就沒一個好東西。

《攀折記》大概就是一個落地秀才上一個千金小姐,便用盡各種主意奪得了小姐好,但是秀才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秀才想坐擁齊人之福,便瞞了此事,最后他做的事被小姐與青梅竹馬知道后,被兩人雙雙厭棄,最終窮困潦倒一生。

想攀的是小姐,想折的是一起長大的小青梅,最后攀折皆沒有功,這算是對落魄書生貪心的諷刺。這出戲原本并不人推崇,畢竟對于男人來說,誰愿看這種戲呢?而養在深閨中的人,自然不知道有這樣的戲。

所以這出戲一上演,不人便看得津津有味,待戲完了后,一群人便討論起來,這個說書生有多不要臉,那個說小姐與青梅做得好。

&“要說這書生也實在可惡,可是這千金小姐之前也不應該與書生見面,差點毀了名節,&”秦白似笑非笑道,&“這世間還是講究父母之命妁之言,好好一個姑娘,偏偏與年男子攪和,可也不是什麼好事。&”

這話說得暗有所指,在場也有不人聽聞上元節的事,所以一時間也不好接話,畢竟這是瑞王府的事,瑞王此人格向來高傲,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梁氏聽完秦白這席話,面變了變,倒是邊的曲約素神不變,臉上至始至終帶著笑,仿佛秦白指桑罵槐的對象不是自己般。

衛青娥與曲輕裾皆含笑不語,仿佛沒有聽見秦白的話似的,兩人相視一眼,抬了抬手里的茶杯,同時俯首喝了一口。

&“幸而這千金小姐沒有釀大錯,能迷途知返而不是一意孤行,倒也是一件好事,&”晉安公主的話打破僵局,面上出一凌厲的笑,&“這樣的男人,就是容不得慣不得,不然就忘了自個兒是誰。&”

這話一出,眾人心里五味陳雜,世上哪個男人不腥,哪個男人不俏?

曲輕裾看向晉安公主,在的臉上,似乎看到了某種堅定。

☆、45&·高高在上

看完兩場戲,已經過了午時,晉安公主宴請諸人用過膳后,便讓未出閣的姑娘們隨意一起聊聊,與一些已經婚的命婦誥命談起了京城里的趣聞。

曲輕裾聽到這些人再次提到五莊觀的玄靈真人,看來這位玄靈真人還真有些本事,不管這世間是否真的存在鬼神,但是一個人能讓這麼多混跡于復雜圈子的貴婦們推崇,足以說明他本事非凡,至于是哪方面的,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晉安公主聽到這些,倒是意料外的平靜,淡然的笑開:&“既然是個奇人,日后有機會定見一見。&”話雖這麼說,但是曲輕裾能看出,本就不在意這樣的事

曲輕裾扶著木槿的手起去更,回來的半路上卻遇到帶著丫鬟的曲約素,停下腳步,平靜的看著曲約素給行了一個十分規矩的萬福禮。

&“見過端王妃,&”曲約素如今十分清楚,眼前的大姐本不想與昌德公府有什麼來往,甚至能在大姐上看到對昌德公府的冷漠,外界的傳聞聽了不想反駁卻發現這些傳聞完全就是事實,而且以往發生的某些事比傳聞更加不堪,所以一聲大姐的臉也沒有。

府上的名聲越來越差,連帶著影響了與二姐的婚嫁,不甘心做一個普通的家夫人,可是現下大世家的嫡子卻不愿娶。所以寧可憑借自己的才貌去拼一拼,至比庸庸碌碌過完一生好。

&“三小姐請起,&”木槿見自家王妃沒有,便上前一步笑著虛扶了一把,才再度退到曲輕裾后。

曲輕裾看了眼天:&“你怎麼獨自一人到這里了,我方才看到姚家姑娘,陸家姑娘都在一塊聊天,你不去和們一起玩玩?&”

曲約素面有些難堪,勉強笑道:&“只是想隨便走走。&”

點了點頭,曲輕裾不再多言,&“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恭送王妃。&”曲約素又福了福,看著曲輕裾被好幾個丫鬟前呼后擁的引著往晉安公主方向走,咬了咬下心底的酸,如今那些世家小姐也不愿意與走在一塊,們自以為高貴,不愿和自己這個甘愿為妾的人來往,其實也不過是些普通人罷了,日后婚同樣要挖空心思拉攏夫君的心,還要打理寵的側室,到了那時們都不過是俗氣的魚眼珠子罷了。

這種想法或許不過是曲約素的自我安,可是現如今只能作如此想,才能制自己對曲輕裾那莫名的嫉妒,以及不該有的妄想,比如若是當初被指婚的是,如今被人捧著敬著的就該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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