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會兒的北大門卻沒有多人經過,只留些百姓離得遠遠的看熱鬧。
&“北祿伯這就走了?怎麼不多留些日子,本王幾個兄弟還沒有好好招待招待你,著什麼急呢。&”賀麒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北祿伯,豪爽的大笑兩聲,手在北祿伯肩膀上重重拍了幾下,就看到北祿伯本來蒼白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瞧伯爺這臉白的,難怪能在外面勾些不明不白的人,&”賀淵騎在高頭白馬上,半掀著眼皮居高臨下的瞥著北祿伯,&“如今你總算能和那人遠走高飛了,真是可喜可賀,本王在這里先道聲喜了,來人,把本王給北祿伯心上人的賀儀呈上來。&”
北祿伯挨了板子,跪得戰戰巍巍,瑞王的東西呈上來后,他更是嚇得變了臉。這種藥瓶他見過,里面裝著一種&“千萬縷&”的藥,食用者吞下藥后,肚腹就會像千萬條線纏繞般痛苦,偏偏卻又渾無力,連自裁都做不到,只能足足疼十二個時辰才能死去。
&“人只能配得上名字好聽的藥,北祿伯你覺得本王這個禮如何?&”賀淵跳下馬,走到北祿伯面前,用腳尖抬起他的下,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出幾分笑意,&“要是不喜歡,本王換種禮送給你?&”
聽到瑞王加重了你這個讀音,北祿伯磕頭道:&“謝瑞王殿下賞賜。&”
見到他這樣,賀淵厭惡的收回腳,跟在他后的小太監忙跪在地上,掏出手絹小心的他的鞋尖,嫌棄的姿態暴無。
賀珩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幕,見北祿伯了拳頭,彎腰對他道:&“想想你當年的風,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高高在上的駙馬爺不做,偏偏要做人人厭棄的狗,本王說你可憐還是可惡好?&”說完,直子,抬高聲音道,&“皇家公主出生高貴,容德雙全,你卻背棄公主與兒,我們皇家要不得你這樣的駙馬,日后荊州曹家永世不得京,不然我賀家人人見而罰之。&”說完,在北祿伯上踹了一腳,彈了彈袍上不存在的灰塵,翻騎上自己的紅棗駿馬。
&“滾吧滾吧,&”賀麒也瞧不得他這幅惡心模樣,轉打馬離開,賀珩與賀淵也皆不看他,騎著馬就走了。
賀淵騎的馬甚至甩尾在了北祿伯臉上,可是北祿伯卻只能跪得直直的,躲都不能躲。
見王爺們離開了,圍觀的百姓才紛紛圍攏過來,指指點點的把北祿伯做的那些事傳出無數版本,但無一不是北祿伯多可惡,那勾引北祿伯的人如何的狐。
對于老百姓來說,皇上王爺都說不好了,自然是非常不好,至于這事若是換普通人,他們又會怎麼看待,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北祿伯勉強扶著小廝的手上了馬車,趴在墊上的他想起往年回京時的風,又想起現在的狼狽,心里漸漸后悔起來。
若是他與公主一直好好的,如今這幾個王爺定對他客客氣氣的,曹家上下也會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如今自己就算回了荊州,曹家上下只怕也恨不得吃他的喝他的。
握手里的藥瓶,北祿伯眼神暗了下來,若不是這個賤人勾引自己,自己何至于與公主走到今天這一步!
晉安長公主一事在京城里紛紛揚揚傳了幾日后,便沉寂下來,對于眷們來說,不過是京城里又多了一個需要捧著奉承著的人罷了;而對于男人來說,只是提醒自己日后不和荊州曹家來往。至于其他的,本不會有什麼變化。
正月很快過去,就在眾人平靜下來時,京城又是平地一聲響雷,原來是寧王殿下查出了刺殺欽差主使之人,而這個人正是最皇上寵的瑞王殿下。
瑞王殿下的人替瑞王辯解,結果寧王拿出了不證據,比如被護衛殺死的刺客,曾經在瑞王府當過差;還有某個刺客上搜出的護符,是瑞王府某個丫鬟去五莊觀求來的,甚至有人指認出,在誠王出城第二日,瑞王曾與某幾位刺客私下過面。
慶德帝聽完事經過后,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甚至當場吐出一口暈了過去,被一群人擁著送回了天啟宮,太醫院的當值的通通被宣進了宮。
賀淵因為無法上朝,聽到消息時皇帝已經清醒過來,他想出府去見皇上,卻發現原本自己以往隨意呼喝便會放行的衛軍變得不吃起來。
里面的人不能出去,外面的人也無法進來,賀淵氣得砸了好幾樣東西,想起門客高鐸恰好在府里,便讓讓太監把人來。
高鐸趕到書房時,賀淵仍舊余怒未消,他指著高鐸大罵道:&“當初是你出的這餿主意,現在事鬧這樣,又該如何收場?!&”
高鐸規矩行了一個禮,面不變道:&“王爺,在下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而且在下懷疑,此事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