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他們一人居長,一人父皇寵,自然不會把別的人放在眼中,&”賀明苦笑了一下,&“母妃不必為這些事怒。&”

安貴嬪勉強按捺住心里的怒意,素來不寵,剛生完孩子那幾年,淑貴妃還總是為難,若不是皇后娘娘行事公平,只怕日子更難熬,嘆了口氣:&“是母妃沒有本事,若是母妃寵些,你也不必如此冷待。&”忽然想到了敬貴妃,敬貴妃雖然也不如淑貴妃寵,可是在皇上心中仍有幾分地位,的兒子賀珩寵程度也僅次于賀淵。雖未與他相過,想必也是個極其能干的人。

想到這,便開口道:&“賀珩此人雖捉,但是母妃瞧著此人不是冷之人,你平日多來往幾回,倒也算得兄友弟恭。&”

賀明知道母妃話中的意思,他沉半晌道:&“母妃不必太過憂心,兒臣會考慮此事的。&”賀淵與賀麒二人上位,對他來說往后的日子恐怕會更加難熬。若是賀珩繼位,即便對方只是道貌岸然之輩,也不會慢待自己這個沒有威脅的弟弟,反而會為了表現出兄友弟恭,而優待于他。

賀明雖不想爭,卻也不想做別人用過就扔的刀刃,不如擇一明主,為自己后半生打算。

&“賀珩的嫡妻曲氏與羅家甚為深厚,你離開京城后,曲氏還派人送過東西到我這里來,敬貴妃對我這邊也頗為照顧,&”安貴嬪是個安于平淡的人,卻不容別人害自己的孩子,&“不管如何他們打的什麼主意,至吃相比其他兩個好看多了。&”

賀明心里清楚,賀淵與賀麒從未把自己看上眼過,倒是二哥與他時有過一塊玩耍的分,這些年雖淡了不,但是待他卻比其他兩人親近不,而這份人他也記在心里。

坐著父皇特許的步輦出了宮,上了回王府的馬車,賀明回府不久,便接到了各家送來的禮,就連大哥與三個也送了些東西過來,雖是些瞧著貴但不實用的玩意兒,至有那麼兩分姿態。

倒是二哥府上送來的東西,由府里大夫看過后,說全是對他有好的補藥,讓賀明到了二哥的關切之意。

想起在天啟宮時,父皇暗示他要別人相信刺殺事件與三哥無關,賀明臉上的笑意便冷了幾分,既然父皇讓他表示,他自然不會讓父皇失,至于比人信不信,就要看父皇與三哥的本事了。

&“父慈子孝?&”賀明把手里慶德帝賞下的檀木珠串扯開扔到地上,看著四跳開的檀木珠,冷笑著自言自語,&“真是笑話。&”

春闈頭一日,貢院前世停滿了馬車,這些全都是送考的。

梁榮與曲之坐在茶樓上,看著下面排隊進貢院考試的莘莘學子,兩人覺得臉有些發苦,兩人都是東山書院的學生,因為今日學院放假,他們才特意來貢院看看,想著幾年后他們也要進場,莫名覺得有些力。

尤其是今年秋季便要參加考試的曲之,看著下面各個神嚴肅的考生,便覺得有些不過氣來。

&“表兄,這也沒什麼好看的,我們走吧,&”開考不過兩三個時辰,便有幾個頭發半白的考生被抬了出來,曲之臉更加的難看,起便要走。

&“那曲公爺府上不是出了個堂堂的王妃,怎麼把小兒送去做妾了?&”

&“這誰知道呢,只是聽聞那小兒由繼室所生,這個繼室不過是個落魄家族出來的。端王妃是原公爺夫人所出,是誰你可知道?&”

&“是誰?&”

&“大理寺的田大人祥清候你可知道?&”

&“這位響當當的人,誰沒有聽說過,聽說再難的案子,只要送到大理寺,定能弄得水落石出。&”

&“可不是嘛,端王妃的生母便是祥清候爺的同胞姐姐,你說這家教這出生能是一樣?所以這一個做王妃,一個去做妾侍,不是正常的?&”

之聽到這段談話,臉頓時難看起來,當下便要沖過去與談論的人利落,卻被梁榮一把拉住了,&“之,這里是貢院門口,鬧起來對你不好。&”

&“可是便由得他們這般談論嗎?&”曲之怒意難消,卻也不再執意撲上去,畢竟事鬧大了,確實對他日后進場有影響。

梁榮看了眼四周,低聲音道:&“現在他們不過是圖一時之快,你要知道,當朝最的便是瑞王殿下,表妹進了瑞王府做側妃,日后便是&…&…&”他對曲之豎起拇指,其含義不言而喻。

之咬了咬牙,終究把這口氣咽了下去。兩人一道下了茶樓,騎著馬走出一段路后,便見到前方有豪華的車隊過來,打頭的侍衛各個虎背熊腰,雙目有神,瞧著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侍衛,后面的馬車更是由八匹雄赳赳的駿馬拉著,檀木馬車上的鈴鐺隨著前行叮當作響。

二人無奈的避讓開來,待馬車近了,才發現馬車上印著端王府的標志。曲之臉沉了沉,卻只能無奈的低下頭,以示對王府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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