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他突然想,若是這些證據放在賀淵上,父皇還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嗎?
他扭了扭子,見掙不開便不再,任由衛軍把他狼狽的拖走,他抬頭看著晴空萬里的碧藍天空,他究竟輸在了哪里?
是小瞧了賀淵,還是賀淵演技太好,讓他以為對方真的只是一個囂張跋扈卻沒腦子的皇子?
他垂下頭,致的白玉冠掉落在地上,看著那落在青石板上的頭冠,他低低的笑出聲了。
☆、64&·差別
&“落子前要看前后左右,既要斷了別人的出路,又要給自己留住后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是最不可取的,&”賀珩把玩著手里的棋子,見曲輕裾仍在猶豫下哪個地方,便手指了一個角落,&“此斷了我的后路,又能吃下我兩子,我若是再下子堵你后路,你便能在這里落下一子,可算是高枕無憂。&”
曲輕裾看著黑黑白白的棋子,也沒看出什麼后路前路的,胡在賀珩指的地方落下了,笑著道,&“今日天氣這麼好,邊曬太邊下棋也是。&”而且坐在前面的人,心明顯很好。
&“我看你是犯懶了,&”賀珩有意讓著,便沒有去堵那些明顯的,正要繼續往下說,就見明和領著著青袍的王昌名匆匆走了進來,顯然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曲輕裾見到明和領著賀珩的門客進來了,便準備起離開,誰知賀珩在棋盤上落下了一子,意思是讓繼續。
&“參見王爺王妃,&”王昌名給兩人行過禮后,垂首道,&“王爺,寧王殿下被押往京郊的皓月樓關著了,皇上也被氣病了。&”
寧王玩了?曲輕裾捻棋子的手一頓,面上出兩分驚訝,&“大伯怎麼會被關押,他犯了何事?&”
&“經大理寺、刑部以及衛軍查明,寧王殿下與刺殺欽差一案,還有刺殺王爺一案有關,&”王昌名沒有料到王妃會開口,但是見王爺不甚在意的樣子,便回答道,&“宮里已經下了解除瑞王殿下閉的旨意,小的聽聞瑞王已經進宮謝恩了。&”
大哥才關起來,被氣病的老三就被放了出來,這老皇帝未免也太迫不及待了些。大理寺的頭頭不是的舅舅麼,難不此事與他也有關系?
偏頭看向面上帶著&“怎麼會這樣,我不相信&”表的賀珩,也跟著出懷疑的表,&“大伯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大理寺卿田大人已經查明,證據確鑿,&”王昌名頭一直沒有抬起來過,&“小的份低微,很多事不清楚,但是聽聞此事已經蓋棺定論,已無可疑之,負責此案的三位大人都認為再無疑點。&”
難道就沒有懷疑這事兒是賀家老二的苦計麼?曲輕裾見賀珩下了一子,跟著隨意放了一個棋子,才慨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要鬧這樣呢。&”
賀珩把面前的棋子一推,一副心煩氣躁的樣子:&“怎麼會這樣,大哥子仁厚,為何要害我與四弟?&”
曲輕裾看了眼四周伺候的下人,面擔憂的扶著他的手:&“王爺,你傷勢未痊愈,不可怒。父皇病了,還等著你去探呢。&”
賀珩轉頭看著曲輕裾有片刻的凝神,隨即起道:&“王妃所言甚是,你與我這會兒便回城進宮。&”說完,轉對明和道,&“明和,去請誠王與我一道進宮。&”
&“是,&”明和匆匆退下。
王昌名瞧著這個場面,便道:&“請王爺千萬保重,小的告退。&”說完, 便躬退下了,由始至終也沒有多看曲輕裾一眼。
曲輕裾瞧著這個王昌名,此人很有自制力,并且言談舉止非常講究方法,即使再回答的問題,也時時保持著對賀珩的尊重,但是即使這樣,此人也沒有把自己放到一個卑微的位置上。偏頭看向賀珩,看來他養的門客也跟他一樣,明面上瞧著毫無錯,實際里只有自己才知道是個什麼模樣。
&“什麼,大哥被關押了?&”賀明聽到二哥派來的太監所言,有些驚訝的問道,&“父皇還被氣暈過去,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面上雖還有些疑,但是卻帶著下人往外走,擺出了對賀珩全然信任的姿態。
明和微躬著腰小聲在他后說明事原委后,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大門口,就見到馬車已經備好了,賀珩與曲輕裾正站在馬車旁邊等他們。
&“讓二哥與二嫂久等,是弟弟的不是,&”賀明大步疾走幾步,朝夫妻二人拱手道,&“請。&”
&“我們也是剛出來,&”賀珩面凝重道,&“事原委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們這會兒上車先進宮拜見父皇,其他的事稍后再說。&”
一行人很快上了馬車,這會兒也顧不得尚在養傷時期了,賀珩在馬車中坐得直直的,臉越來越白,也不見腰桿彎半分。
曲輕裾見他面越來越難看,猜想這是他想讓慶德帝看到的,口中卻仍是道,&“王爺,既然父皇已經醒來了,想必沒有大礙,你要注意自己的。&”
&“我知道,只是想著父皇尚在病重,我就坐立不安,&”賀珩拍了拍的手,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