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明明自己才應該是更得意的那一個才對?曲輕裾除了比漂亮兩分,還有哪里比得過?
& & 老天真不公平,這樣一個庸俗的人都能得到這麼好的生活,為什麼就得不到丈夫的重,得不到婆婆的滿意,甚至還要與后院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侍妾們爭男人?
& & &“二嫂如此絕,那等庸脂俗豈是能比的,&”秦白開口道,&“端王看不上那些舞姬,也是應當的。&”
& & 這話聽著是夸自個兒,怎麼就是不那麼對味兒呢?曲輕裾笑看著秦白,&“三弟妹這話說得可真讓我無地自容了,大姐方才取笑我,你這會兒又來,咱們人青春也就那麼短短幾年,什麼貌不貌,也不過那樣罷了。&”
& & 在場不眷嫁人已經好些年頭,聽到曲輕裾這話,不有些唏噓,端王妃這話倒是大實話,誰沒有年輕過呢,可是在場中有人一直得夫君的重,也有人與夫君已經無話可說,所以貌這種東西,只能得一時歡,又豈能得長長久久的好?
& & 西側院中,曲約素平靜的看著瑤溪給自己包扎傷口,聽著前面的歡聲笑語,苦笑一聲:&“今日我是面子里子都沒了。&”如今,已經是悔之晚矣。
& & &“小姐!&”瑤溪紅著眼道,&“小姐,您別多想,您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 & &“是啊,長著呢。&”曲約素怔怔的看著半開的房門,仿佛又想起方才端王與王爺間的談話,原來不過是個玩意兒。
& & 玩意兒&…&…
☆、第 72 章
& & 用完午膳后,一行人再度回到梨花林中,玩了一會兒投壺游戲,又了兩場戲,眾人便開始請辭了。
& & 曲輕裾與秦白天生氣場不和,自然趁著這個機會告辭,連帶著晉安公主與田羅氏也跟著一起告辭。
& & 秦白假意挽留了兩下,見挽留不過,便跟著送了幾步,誰知剛走出幾步,就見端王朝這邊走來了,微微垂首,只看到端王繡著云紋的袍角和暗的靴。
& & &“想回家了?&”賀珩見曲輕裾走出來,就知道想回府了,他見晉安公主也在,便對拱了拱手。
& & 晉安公主笑道:&“行了行了,在我面前就不必客氣了,我先走一步,不必送了。&”
& & &“姐姐慢走。&”曲輕裾微微一福,晉安公主回了一禮才扶著丫頭的手走了,頗有點不想做電燈泡的意思。
& & 田羅氏自然也不會站在這里,囑咐了曲輕裾兩句也跟著走了,反而只剩下曲輕裾、賀珩以及賀淵這對夫妻了。
& & &“時辰還早,不如二哥與二嫂再坐一會兒,&”賀淵把手背在后道,&“莫辜負了這大好的春。&”
& & &“春猶在,怎麼算是辜負,&”賀珩牽住曲輕裾的手,&“三弟與三弟妹不必再送,我們便告辭。&”
& &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強留了,慢走。&”賀淵抱了抱拳,一邊沉默不語的秦白也跟著福了下子,抬起頭便看到曲輕裾的手被端王牽住,一步一步的走遠。
& & 忽然憶起,當初第一次見到曲輕裾,是在皇宮門口,那個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端王與曲輕裾十指扣,而自己與賀淵卻永遠走不到一塊。
& & 直到兩人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了,收回視線,看著離自己有兩步遠的男人,突然覺得有些疲倦,了額際才道:&“王爺,我有些累,想先回正院休息。&”
& & 賀淵面無表的點了點頭,想著在宴席上發生的事,他心有些不好,更是不想看秦白這幅樣子,&“去吧,晚上不必等我。&”
& & 秦白冷笑,早便不等他了,一個注定等不到的男人,又何必自討苦吃?
& & 端王婉拒人的事被傳了出去,不人贊端王與端王妃夫妻深,端王的名聲莫名在眷中提高了一大截,幾乎了貴族世家子挑夫君的標準。
& & 曲輕裾聽到外面這些言論,不有些好笑,聽著黃楊與金盞活靈活現的表演著外面那些傳言,不由得開口道:&“照你們這麼說,我就該不是人了,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偏偏你們還當真了。&”
& & &“王妃你就讓他們兩個樂樂,不然定憋壞他們,&”木槿取了一個靠墊過來,放在曲輕裾背后,讓坐得更舒服一點,&“這次王妃您離開的時候,瑞王妃臉有些不好,奴婢瞧著對您似乎很不滿。&”
& & &“我們兩個立場不同,不管我做什麼都會不滿,&”曲輕裾想起秦白在宴會上的那些言行,皺著眉道,&“也許是因為曲約素進了瑞王府,心里有恨意,連帶著我也恨上了吧。&”
& & 木槿聽到這話,想著三小姐選的路,不由得嘆了一聲:&“任誰也沒有想到三小姐竟會這麼做,奴婢瞧著,瑞王府上并不是什麼好去。&”說完這話,頓時反應過來,這話不該說的,當下躬道,&“奴婢妄言,請王妃恕罪。&”
& & &“不必如此拘泥,&”曲輕裾道,&“你子沉穩,我相信你只是一時失言。&”
& & 木槿聽到王妃這樣說,心里更是警惕,提醒自己日后切不可再失言,這里沒有其他人還好,若是有別的人在,豈不是說王妃教導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