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懷中的人沒有說話,半晌后,他垂首看去,卻看到對方安靜的睡,他無奈一笑,看來今天確實把累得夠嗆了。
& & &“哐!&”一只青花瓷茶壺摔碎在地上,賀淵怒氣沖沖的指著秦白,&“瞧瞧你做的事,哪像是大家出來的,山野潑婦也不如此,本王瞧著你便心煩。&”
& & &“你看誰不心煩,東院的綠荷、青柳還是西院那個賤人?!曲家的人都是狐貍,偏偏你們這些男人看著就走不步&…&…&”
& & 賀淵一個掌甩到秦白臉上,把打得一個踉蹌,他面無表親的看著捂著臉頰的秦白,&“說這話前,你想想你的份。你若是覺得瑞王府待不下去,就滾回娘家待一輩子,別來礙本王的眼。&”
& & 秦白捂著臉,這一耳打得極重,甚至覺得自己耳朵在嗡嗡作響,抬頭看著賀淵,對方俊的臉上,除了對自己的厭惡,什麼也看不到。怔怔的看著這個男人,眼淚流了出來。
& & &“秦家乃是書香世家,你別墮了秦家的名聲,我大隆朝也不是沒有休妻的王爺,若是不服,你盡可試試,&”賀淵厭惡的掏出手絹著手,轉便出了屋子,看也不看秦白一眼。
& & 秦家的小姐再高貴又如何,他是皇子,是王爺,嫁給他就要守他的規矩,守不了就給他滾。
& & &“王妃,&”見王爺走了,伺候秦白的丫鬟忙上前扶著坐下,又是讓人拿巾,又是讓人取藥的,正院里很快變得一通忙。
& & 秦白又哭又笑:&“曲家那個賤人我連罵都罵不得了,不過一個妾侍,王爺竟是為了如此待我,這個賤人真是好手段。&”
& & &“王妃,您這是何苦,&”作為秦白的陪嫁丫鬟之一,如畫紅著眼睛替秦白上著藥,&“曲氏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妾,您何必為了和王爺起了嫌隙?&”
& & 秦白木著臉看著漆黑的門外,&“你說,曲輕裾究竟比我強在哪?男人就這麼看重人一張臉?&”
& & 如畫愣愣道:&“王妃您怎麼突然提起端王妃了?&”
& & &“都能得到的東西,難道我還得不到嗎?&”秦白還記得當初得到賜婚旨意前的傳言,那時候有人傳言皇上想把曲輕裾指給王爺,把自己指給端王,不知為何后來又改變了主意。
& & 一度很慶幸自己被指給了瑞王,因為瑞王比端王更皇上寵,更何況兩年前在宮中見過瑞王一面后,便暗自傾心了。
& & 如畫不明白王妃為什麼有這種想法,上好藥后,才小心翼翼道:&“端王妃究竟過得如何,只有自己才知道,咱們平日看到的或許不過是他們的表象,王妃您何必與端王妃相比,要知道除了一張臉能看,別的都不及您。&”
& & 秦白聽了這話,突然笑開,&“是了,我就想看看,看能得意到幾時。&”
& & 過得不好,就見不得不如自己的人過得比好。
☆、75&·腦子決定品位
& & 誠王婚的第二日早晨,便帶著媳婦進宮行禮,皇帝對小兒子雖然冷淡,但是面上倒沒有讓他難堪,該賞的還是賞了下來。
& & 皇后卻是一視同仁,前面三個皇子婚時是什麼態度,賀明婚仍舊是什麼態度,對待羅文瑤的態度也十分親近。
& & 出了魁元宮,羅文瑤臉頰微紅的低著頭走在賀明邊,雖然曾經也想過自己的夫君學富五車,文武雙全,俊無雙,但是現在卻覺得待十分的誠王比自己幻想的那些更踏實,也更讓覺得有真實,什麼也比不上一片真心。
& & &“你別擔心,母妃子十分和藹,一定會喜歡你,&”賀明見自己媳婦兒張的模樣,握住的手道,&“別怕,有我陪著你呢。&”
& & &“嗯,&”羅文瑤小幅度的點了點頭,臉卻是更紅了。
& & 安貴嬪確實對羅文瑤這個兒媳婦很喜歡,子和言行有度,皇上忽視了自己孩子這麼多年,幸好選的兒媳婦還不錯。
& & 看著眼前面帶意的兒媳婦,讓邊的宮拿出早就備好的見面禮,輕輕的握住羅文瑤的手,笑著道:&“今日我便把明兒給你了,日后明兒若是有什麼做得不對,你也不必饒他,盡管告訴我,我定收拾他。&”
& & &“母妃這是有了兒媳婦便不要兒子了,&”賀明起作揖,&“請母妃放心,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
& & 羅文瑤見狀,也跟著起福了福,臉上雖帶著意,語氣卻十分堅定:&“請母妃放心,兒媳定會好好照顧殿下,定會好好過日子的。&”
& & 安貴嬪眼眶微紅,把兩人的手放在一,開心道:&“能好好過日子便好,人這輩子路長著呢,有個人陪著好好走這條長路,便是福氣,你們要好好珍惜啊。&”
& & 賀明偏頭看著邊的嫡妻,握著羅文瑤的手了,重重的點下了頭。
& & 夫妻二人出了安貴嬪居住的地方,便慢慢的步行出宮,賀明見羅文瑤落后自己半步,便出手抓住的手道:&“等下回府我們瞧瞧回門時備下的禮,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 & 羅文瑤搖著頭,小聲道:&“殿下已經備好,還能有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