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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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曲輕裾正小心的修剪出一個兔耳朵,聽到賀珩說這話,手下一頓,沒有想到賀珩竟然跟提起外面的事,難道他真把自己當自己人了,連這些話都不掩飾?

& & &“王爺的意思是三叔在暗中做手腳?&”放下剪子,轉洗手完后道,&“王爺,我給你講一個民間的小故事怎麼樣?&”

& & &“什麼故事?&”賀珩見曲輕裾面嚴肅,揮手讓伺候的人都退下去,才笑道,&“不如說來聽聽。&”

& & &“一個老漢家里有兩個兒子,老漢偏小兒子,總是把好東西都留給小兒子。后來老漢病重,小兒子以為老漢會把家產都留給自己,豈知某天小兒子聽到鄰居說他的父親給了好東西給大哥,小兒子氣不過,便去找父親鬧,誰知竟把老漢氣死了,小兒子十分后悔,后來才知道鄰居說的是假話,可是逝者已逝,后悔也沒什麼用了。&”曲輕裾嘆了一口氣,&“你說這個小兒子是不是自己害了自己,可見人云亦云不是什麼好事。&”

& & 賀珩笑道:&“這個故事我恰好也聽過,輕裾與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 & 曲輕裾笑開,與他說了一會兒別的,就見他匆匆走了。心里明白,賀珩要的不是自己的主意,而是看自己的態度。這個男人有野心,他不想自己枕邊人與自己立場不一致,可他偏偏對自己這個枕邊人滿意,所以才說出剛才的那些話來試探自己。

& & 來到這個地方不足一年時間,卻讓明白了何為權利,也明白了權利的可怕。有了權利,人也可以休棄丈夫,沒有權利,就要對別人卑躬屈膝。

& & 看了眼桌上被賀珩留下來的信封,曲輕裾手拿起看了一眼,緩緩的合上名單,遞給木槿讓小心收起來。

& & 木槿擔憂的看著,如今京中這樣,不知會發生什麼事,&“王妃&…&…&”

& & &“不必擔心,告訴下面的人,府中一切照舊,但是若有人敢胡言語,全部攆出府,誰也不能留。&”曲輕裾面平靜道,&“府上的妾侍皆不能對外傳信,若是有違抗者,只管報到我這里來。&”

& & &“是,&”木槿見王妃似乎竹的樣子,便慢慢的放下了一顆心。

& & &“娘娘&”一個宮驚惶的跑到淑貴妃面前,看了眼屋子里皆是淑貴妃心腹,才開口道:&“奴婢方才在天啟宮小德子里打聽到一個消息,今日敬貴妃娘娘侍疾時,皇上當著好些人的面夸了端王。&”

& & 躺在貴妃榻上讓宮的淑貴妃頓時坐直,面微變道:&“皇上醒了?!他說了什麼?&”

& & 宮跪下有些驚懼道:&“奴婢聽聞,皇上夸端王行事有度,壑,頗有先帝之風。&”

& & &“先帝?&”淑貴妃皺起了眉頭,先帝是很多人稱道的明君,皇上十分敬重先帝,還常嘆自己不是有為明君,若不是先帝只有他一個兒子,他定不堪這帝位。這些話聽得多了,淑貴妃就明白先帝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現在皇上拿端王去比先帝,究竟是什麼意思?

& & 當年淵兒出生時,皇上不是說僅淵兒眉眼有三分像先帝嗎,怎麼現在偏偏夸起韋氏那個賤人的兒子了?

& & &“你去宣瑞王殿下進宮,就說本宮侍疾累病了,讓瑞王在皇上床前盡孝。&”

& & 跪在地上的丫鬟面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沉默的退了下去。這個關頭娘娘對外說侍疾累病了,在別人眼中是否有不愿伺候皇上之嫌?只是只是個小宮,貴妃定不喜多言,更何況皇上素來寵貴妃,想必沒有什麼大事。

& & 天啟宮中,慶德帝從睡夢中醒來,聞著屋子里淡淡的藥味,他有片刻的恍惚,朝帳外去,只看到一個朦朧的影坐在帳外,想必一直在守著他,他心頭一暖,忍不住開口道,&“妃,你怎麼沒有去歇息?&”

& & &“皇上,您醒了?&”帳子被掛了起來,敬貴妃欣喜含淚的臉出現在他眼中,他才恍然明白過來,守在外面的是敬貴妃而不是淑貴妃。在這瞬間他有些怔忪,二十三年前他大病昏厥時,在他耳邊哀泣的子究竟是誰?

& & &“皇上,您怎麼了,可是不舒服,&”敬貴妃面上滿是驚惶之,轉便讓人去守在外面的太醫,然后跪在他的床邊泣道,&“皇上,您真是嚇著妾了,你若是有什麼不是,讓妾如何是好。&”

& & &“哪里有那麼嚴重,&”慶德帝咳了幾聲,出手拍了拍趴在床沿的手臂,&“珩兒都這麼大了,這麼哭什麼樣子?&”

& & &“就是珩兒大了,妾才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了,若是您&…&…妾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敬貴妃見太醫進來,站起著臉上真的淚,故作威嚴道,&“好好替皇上把脈,若是不盡心,前日淑貴妃杖斃的太醫便是你的下場。&”

& & &“請娘娘放心,&”太醫給慶德帝行了禮后,手給皇帝把脈,良久后慢慢松了口氣,&“皇上如今醒來,便是熬過了大關,只是前些日子心火旺盛,至使虛弱,加之近來理政事勞累,才一下子病倒了,只要好好休養一段日子,便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