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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太后被的話逗笑,指著曲輕裾道:&“對對,要長,待你長大了,就給哀家生孫子孫玩。&”這話說完,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賀珩眼看著自家母親與媳婦越聊越開心,他默默的端起消食茶喝了一口,原來自家媳婦還沒有長大,自家母親準備拿他的兒逗著玩。這個場景真的是婆婆兒子與兒媳而不是丈母娘婿加兒麼?
第二日,太后與皇后便頒發了懿旨,大意便是先帝剛去不久,們無心在千秋時取樂,天下人的心意們激在心云云。
當下百大贊圣母皇太后與皇后娘娘賢德忠孝,乃是天下子楷模云云。
賀珩聽著百對自己母親妻子的贊譽,道:&“朕之母親皇后無心取樂,朕為先帝之子,豈有心做萬壽宴,今年朕的壽宴也免了,眾位卿家不必相勸。&”
諸位朝臣自然是勸了再勸,然后在皇上堅持下無奈放棄,最后三呼皇上仁孝,君臣都滿意了。
站在下面的賀淵面上出嘲諷的笑意,韋氏母子慣做戲,到了這個地步還不忘做戲博得名。
&“臣有本奏!&”待君臣和諧一片后,右丞魏炆廣向前一步道,&“皇上,臣前幾日路遇一個十三歲乞兒,見其可憐,便有意收留,誰知竟聽聞一件驚天大事。&”
朝上氣氛頓時凝重起來,賀珩眉頭微皺道:&“魏右丞快快講來。&”
&“臣聽乞兒所講,才知他從江南一路乞討進京,其父乃是江南某位員府上的管家,因發現這位員勾結瑞王殿下而被殺害,甚至連累全家,幸而乞兒因調皮躲在家中地窖中,才僥幸留下命。&”說完,他雙手高舉一本賬冊,&“這是被害管家留下來的賬冊,小乞兒一路盡苦楚小心護著此,還請皇上一覽。&”
此言一出,滿朝皆靜,卻沒有誰敢替瑞王屈。
&“呈上來,&”賀珩看向賀淵,&“瑞王,可有什麼話要說?&”
賀淵冷笑,拱手道:&“皇上,臣弟是被人冤枉的。魏右丞用一個不知份的小乞兒來冤枉臣,甚至還假造賬冊,其心可誅。&”
賀珩從太監手里接過賬冊,隨手翻開一頁看了看,面平靜道:&“事實真相如何,朕自會派人查明,退朝。&”
諸位大臣一時間也不知道皇上真實的想法,若是相信瑞王,那就不會讓人去查。可若是不信,那也應該然大怒才對,這般平靜,實在讓人不著頭腦。
但是聰明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皇上這是要清算瑞王之前的老帳了。當初江南一案不清不楚的被先帝了下去,皇上既然心系江南的百姓,自然不會當此事不存在。
& & 恐怕江南很快就要迎來一場大清洗。
☆、94&·胃口大開
江南一案舊事重提,但是這一次沒有誰為瑞王求,皇上也沒有特意派位高權重者去江南調查,反而下了圣旨讓大理寺與刑部共同合作,查清此案。
原本有人猜測皇上會借此次機會弄垮瑞王,誰知道皇上竟然對這事公事公辦,既無意偏袒自己的兄弟,也不趁機清算自己的異母兄弟,倒是讓不人慨皇上的襟。
賀珩究竟是不是如此的有襟對于曲輕裾來說,并沒有那麼重要,如今在后宮里一家獨大,吃喝玩樂不要太開心。
天氣漸漸秋,的胃口也越來越好,酸的辣的都吃,到了九月底的某天晚上,一口氣吃了兩碗飯,一碗酸辣魚,一碗香菇豆腐魚頭湯,明明是最普通的家常菜,偏偏就喜歡吃,嚇得賀珩當天晚上陪逛了大半個時辰的園子。
曲輕裾生辰在九月底的倒數第二天,當日韋太后在福壽宮辦了家宴,除了他們一家三人以外,就只有母后皇太后、晉安長公主、賢妃在場,其他三個妃嬪只在宮門外磕了一個頭,便讓們回去了。
江詠絮是后宮妃嬪中,唯一位分在一品妃位上的,出現在宴席上,就表明了皇后的賢德大度,容得下后宮其他人。但是江詠絮心里明白,自己是什麼份,該做什麼事,所以行過禮后,選了離賀珩最遠的角落坐下,安安靜靜的在旁邊裝雕塑。
因賀珩登基以后,給晉安公主的兒提升了爵位,所以京城眾人知道,晉安公主與新帝深厚,所以先帝所有公主中,唯有晉安公主的地位沒有任何的影響,京城中的人仍舊是小心捧著敬。
這也算是人之常,親爹做皇帝與異母兄弟做皇帝,那還真是兩種待遇,也難怪一些公主會在繼位之事上選擇站位,晉安公主這算是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有眼睛的都知道,當初新帝還是端王時,晉安公主與端王妃就特別的親近,當初在端王遇刺消息傳出后,晉安公主當即便送了不藥材給端王,這種種行為不是擺明了晉安公主的立場?
另外一個益者大概就是誠王了,原本是個親爹不疼的小可憐,但是如今也算是新帝信任的人之一,嫡妻與皇后還有些關系可以拉,地位反而比先帝在時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