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過,就看到皇上走了進來,忙退到一邊跪下道:&“奴婢見過皇上。&”
曲輕裾聽到木槿的請安聲,抬頭便看到賀珩走了過來,上還穿著上朝時穿的金紋龍袍,便起迎向他:&“皇上,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剛下朝想起今日要宣太醫給你請脈,就過來看看,&”賀珩攜了的手在旁邊榻上坐下,看到桌上修剪得七七八八的盆栽,笑著道,&“方才在外面聽到你要辦什麼宴會,是不是因為后宮無聊了些?&”
曲輕裾笑了笑:&“是比在王府時要悶些,不過慢慢的就好了。&”
&“今年可能不行,待明年我帶你去外面走走,&”賀珩了的鬢發,嘆了口氣,&“若是無聊了,也可召田夫人進來陪你說說話,不要一個人悶著。&”
&“好,&”曲輕裾覺得對方把自己當了孤苦無依的小白花,無奈笑道:&“皇上不用這麼擔心,我是皇后,若是無聊了,下面的人自然會想盡辦法逗我開心的。&”
賀珩知道說得有理,頓時出一個苦笑,如今待,自己可真放不下心了,這大概就是心系一人的心吧。
沒過一會,明和便進來匯報,說是太醫院的院首到了。
曲輕裾就看到一個年約六十的花甲老人穿著太醫院的袍進來,額頭上還帶著些細汗,想必是匆匆趕來,不然都已經秋了,哪里還能流汗?
&“微臣杜白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
這名字一聽就是醫藥世家出來的,曲輕裾默默打量這太醫一眼,面紅潤,頭發雖然已經花白,但是神卻很好,想必十分注重養之道。
&“杜太醫不必多禮,你進太醫院多年,醫必定了得。近幾日皇后脾胃大開,你來給皇后把一把脈,看看有沒有什麼不適之。&”賀珩看了眼跪著的杜白,示意他上前給曲輕裾把脈。
杜白聽到脾胃大開四個字,先是一愣,隨即謝過皇恩后躬走到曲輕裾面前,拱手道:&“皇后娘娘,微臣冒犯。&”說完,從袖籠中取出一條巾搭在曲輕裾的手腕上,再給曲輕裾把起脈來。
半刻鐘后,杜白又換了一個手,然后曲輕裾就見他面漸變然后出喜來。
杜白把曲輕裾手腕上的巾收了回來,滿臉喜意的跪在賀珩面前:&“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后娘娘此乃脈之相,此乃大喜啊。&”
曲輕裾眉頭一跳,脈&…&…是指懷孕了?
&“果真?&”向來不喜形于的賀珩當下有些驚喜問道,&“可診出有幾個月了?&”
&“因皇后娘娘脈象不顯,想來還不足一月,若非微臣行醫多年,恐怕還不能診出脈象。&”杜白滿臉喜意,仿佛皇后有孩子,他比誰都高興似的,不過這個時候,還不忘自夸一把。
&“好,好,&”賀珩此時已經是喜笑開,他打手一揮,&“賞,重賞。&”
&“微臣謝皇上,謝皇后娘娘。&”杜白心中暗道自己幸運,皇后娘娘脈象雖不顯,但已是有孕無誤,他這次可算是在皇上皇后面前大大臉了。
這事若是放在先帝時,他恐怕還戰戰兢兢,但是現如今后宮由皇后掌管,皇后又獨寵皇后,他本連后顧之憂都沒有,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從今日起,你不得再給其他人請脈,只需伺候皇后便好,&”賀珩想了想,勉強下心頭的喜意,&“太醫院那里,你可以選兩個信任的人做你助手,皇后的飲食住行,朕會派孕嬤嬤多加注意,若是有什麼不能用的忌諱的,你皆要告訴伺候的孕嬤嬤。朕要你保證皇后與腹中孩子萬無一失。&”
&“臣定不負皇上所托,&”杜白磕了一個頭,富貴險中求,只要這次伺候好了皇后,日后他在太醫院的地位,便無人可搖!
等杜太醫退下后,曲輕裾才不敢置信的看向賀珩:&“我懷孕了?&”
屋子里的宮太監這時也滿臉喜的齊齊跪下賀喜,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皇后有了孩子,也是他們的好事。只有主子好,他們這些下面的人才能好。
&“對,你腹中有了我們的孩子,&”賀珩臉上的笑一直都沒有消過,他的手小心翼翼的了曲輕裾的肚子,仿似害怕傷著孩子般又飛快的收回手,&“明日我便選得用又信得過的孕嬤嬤過來伺候你,其他的事你不用擔心,萬事有我在。&”
&“那后宮里的事務不如給兩位母后管理吧,&”曲輕裾對于后宮權利并沒有那麼執著,更何況,有賀珩的心意在,就是后宮第一人,若是賀珩待不好,就算抓住后宮權利也沒什麼用。
&“對,這事我還要告訴兩位母后,&”賀珩想了想,&“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午膳朕陪你一道用。&”
曲輕裾目瞪口呆的看著賀珩輕匆匆的出了屋子,那步子就跟飄似的,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出一個淡笑。
韋太后與母后皇太后正在一起閑聊,見到皇帝匆匆進來,都有些意外,但是瞧見他滿臉都是笑意,兩人當下便心如明鏡似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位母后,方才太醫請脈,發現皇后有了孕,&”賀珩一時高興,草草給兩人行了一個禮,&“兒子是來報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