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這盆花倒是有些意思,&”曲輕裾指著一盆花瓣背面為白,里為紫的花,以前也養過這樣一種花,不過一直不知道名字,因為工作忙,沒有多時間照顧,開出的花樣也沒有這麼好看。

&“回皇后娘娘,這盆做香山雛,因花瓣像凰般漂亮,所以才得這個名字。&”捧著這盆花上來的太監眼帶喜的回答,原本他以為這盆花不起眼,不能得皇后娘娘的青眼,誰知竟是唯一得皇后娘娘垂問的,可真是祖爺爺保佑了。

&“香山雛?&”曲輕裾沉半晌,&“這名字取得好,木槿,賞。&”

見皇后喜歡這種花,命婦們也跟著夸起來,倒是讓這算不得最珍貴的花變得珍稀起來。

&“臣以為,花素有桂叢慚并發,梅蕊妒先芳之名,今日能借著皇后娘娘的福氣觀賞這麼多的花,真是臣之幸,&”一個子聲音不高不低道,&“之前的金龍騰云也是極漂亮。&”

曲輕裾看向說話之人,見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梳著簡單的雙平髻,但是卻更顯

&“依朕看,倒是那盆翠祥云最為漂亮,&”賀珩帶著一干子伺候的人大步朝曲輕裾坐著的方向走來,看了眼說話的,&“你是哪家的姑娘?&”

&“臣敬國公嫡孫秦朝云見過皇上,&”見皇帝問詢,面如常的起,對著賀珩盈盈一拜,&“臣妄言,讓皇上笑話了。&”

曲輕裾看了眼秦朝云言行優雅的模樣,面上出一笑意,敬國公不就是秦白的爺爺,那這個秦朝云豈不是秦白的親姐妹或者堂姐妹?不過這模樣,這做派,倒是比秦白來得要好看些。

&“嗯,您確實多言了些,&”賀珩不咸不淡道,&“在場這麼多命婦長輩,怎能有你晚輩開口的理。&”

秦朝云似乎沒有想到皇上會對這麼說話,先是一愣,隨即神如常道:&“皇上的教誨臣銘記在心。&”

嗯,這行事作風也比秦白來得高超,若是一般人被皇帝這麼說,只怕早紅了臉,可偏偏一副皇上為了好才出口教育一般,曲輕裾當下慨,看來秦家還是有戰斗力比較高的人,秦白與韋染霜的母親只能算是秦家的失敗品。

賀珩當下也有些意外,他忍不住多看了眼秦朝云,對方似乎并沒有刻意的打扮,但是偏偏給人一種優雅之,倒是沒有墮了秦家的名聲。當視線落到那鑲著珍珠的繡鞋后,他收回了視線,語氣更加冷淡道:&“朕不是教誨你,而是提醒你,好歹是書香世家出生,言行上可不能墮了世家名聲。&”

眾人聽出皇上似乎不待見秦家,又想起瑞王的王妃乃是秦家之,又與皇后關系不好,當下心如明鏡般。這秦家嫁了一個兒到瑞王府,結果瑞王倒了。便想塞個子進宮,真當別的人是傻子,看不出他們家用意般。

有些命婦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朝云的長相,有些不屑的想,就這幅長相,也好意思勾引皇上,能趕得上皇后娘娘一手指頭麼?

忠義公夫人田羅氏端起茶喝了一口,不咸不淡道:&“秦家家風雖好,可偶有一兩個學得不夠好的,也是對名聲無益啊。&”

旁邊人聞言,當下紛紛稱是,氣得坐在一邊的敬國公老夫人白了一張臉。

賀珩看也不看這些人,轉而向曲輕裾走去,這都什麼時辰了,花賞得差不多就該散了。

☆、第 98 章

見到賀珩走到自己邊,曲輕裾準備起給他行禮,卻被他輕輕的按住了肩:&“不必如此,朕剛巧從母后的宮里出來,就過來看看。&”

曲輕裾聞言便道:&“原本想讓母后一起來賞的,誰知們二位說宮里事務繁雜,便不來參加賞宴了。&”說到這,面上出一愧疚,仿佛是因為自己兩位太后才這般繁忙般。

&“你如今懷有孕,不必去做那等費腦子的事,&”賀珩笑著在邊坐下,&“兩位母后也會諒你的。&”他對于兩位太后,還是很放心的。

他之前也問詢過太醫,說子有孕期間,不可過于疲累,也不可怒,不然既傷子又傷胎兒,那便是大大不好的事了。

聽到賀珩這麼說,曲輕裾便笑了笑,&“這便是得浮生半日閑了。&”

雖然坐在一堆眷面前,賀珩也沒有毫的不自在,他甚至當下面坐著的眷們都不存在,十分自然的與曲輕裾說著一些小事,仿佛其他人都跟盆景似的。

借著一個空隙,曲輕裾往下面看了一眼,所有的眷也仿似很自在的與邊人聊天,并沒有因皇帝來了而冷場,竭力不讓皇帝認為自己不歡迎。

曲輕裾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坑在場的眷們,便對眾人開口道:&“原本準備留諸位用過膳食再走的,但因本宮有孕,太醫多次提醒孕前三個月不可久坐,所以今日便不留諸位了,怠慢諸位,希諸位能諒解。&”

在場有過孩子的眷紛紛起,一邊謝了皇后的邀請,一邊說孕前三個月確實需要多加注意,又說皇后與腹中胎兒福澤深厚,定會吉祥事實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