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曲輕裾原本聽到殿中省的監求見自己還有些奇怪,如今不管后宮事務,殿中省的監跑這里來做什麼?
& & 但是看完殿中省監呈上來的報喪信后,一時間心有些復雜,著這封信不知道該說什麼。在印象中,曲約素是個有才氣有相貌的子,原本可以嫁個好人家,可是偏偏抱著滿腔青云志,選了一條錯誤的路,最后毀了一生的幸福。
& & 若是當初沒有去瑞王府做妾,而是嫁個其他世家公子,哪里會誤了自己的命。
& & 弱害了自己命,一如原來的曲輕裾。貪婪亦能毀了一個人,亦如如今的曲約素。前者可憐,后者可悲。
& & &“皇后娘娘,&”殿中省監見皇后面不好,一時間心里也變得七上八下,不知道皇后是何種心思。
& & &“退下吧,&”曲輕裾放下手里的信,擺了擺手,&“黃楊,你帶人去瑞王府,替本宮給曲側妃上柱香,添些紙錢香燭。&”
& & 為妾者可悲,可是為正妻的人,又能有多幸福呢?
& & 在這種一妻多妾的時代,人注定是歷史的犧牲者。
☆、第 100 章
& & &“皇后娘娘,這是皇上命奴婢們給您送過來的。&”
& & 曲輕裾往這些宮們手中拿著的東西上去,發現是一些適合孕婦穿戴的服鞋,當下便笑道:&“難為皇上為我這般費心了。&”雖然邊的宮們已經給做了不的,但是賀珩這份心卻記下了。
& & 木槿把這些宮們送出了殿門,待回來后便發現這些東西都已經收起來了,以為是前些日子曲三小姐的事影響了皇后娘娘的心,便上前道:&“娘娘,奴婢聽太醫說,胎兒滿了三四個月后,就能有微弱的胎了,您最近有覺嗎?&”
& & &“是嗎,本宮還以為是肚子不舒服,&”曲輕裾最近對腹中胎兒很興趣,著下道,&“難怪我總覺得最近幾天肚子老有莫名其妙的靜,還以為是腸胃不適呢。&”
& & &“若是腸胃不適,杜院首定早發現了,&”木槿把屋子里的窗戶打開,看了眼外面的天,&“奴婢瞧外面的天好,娘娘不如到外面走走。&”
& & 旁邊一直不出聲的陸嬤嬤了眼窗外,隨即點頭道:&“木槿姑娘說得有道理,如今殿下在娘娘您的肚子里已經過了三個月,適當的走走對您與殿下都有好。&”
& & 陸嬤嬤是賀珩欽賜的孕嬤嬤,極了解人懷孕這一套,對于曲輕裾來說,那就是懷孕百科全書,從言行到飲食再到思想,談起來那是頭頭是道。
& & &“既然陸嬤嬤這麼說,那便出去走走,&”曲輕裾臉,扶著金盞的手就從榻上站了起來。
& & 木槿給曲輕裾加了一件狐披風,才由著曲輕裾出門。
& & 冬初的天氣并不是很冷,曲輕裾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上的披風,曬著沒多溫度的太,打了個哈欠道:&“聽說皇上昨天發落了一個宮,可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 & 木槿與金盞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由木槿開口道:&“奴婢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只是聽說皇上發現那個宮穿打扮越了規矩,引得皇上大怒,才被皇上發作了。&”這事們怕影響皇后娘娘的心,便沒有告訴娘娘,娘娘是怎麼知道的?
& & 曲輕裾知道們在想什麼,懶洋洋的道:&“本宮有了孕,后宮不知道多人心思浮,如今就連宮都想有別樣心思了。&”
& & &“娘娘,們有心思又能如何,左右皇上不稀罕們呢,您現在只管好好的養胎,何必為這些人費神?&”木槿勸道,&“再說了,娘娘您是皇后,誰能越過您去?&”
& & &“我自然不會為了這些人費神,&”曲輕裾勾起角笑了笑,看著前方某個角落,&“可是就怕這些人來礙本宮的眼。&”
& & 木槿與金盞不約而同的隨著曲輕裾視線去,當下兩人的面一沉,原來竟是韓良娣與皇上站在一起說著什麼,瞧韓良娣臉上的笑意,仿佛撿了稀世珍寶似的。
& & 見到這個場景,兩人有些擔憂的看向皇后娘娘,卻發現皇后娘娘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神卻有些冷。木槿忍不住道,&“娘娘,沒準是皇上偶遇韓良娣而已。&”
& & 曲輕裾嗤笑一聲,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也沒有那麼多為人守如玉的皇帝。前朝有個惠明帝,就被世人歌頌了幾百年,可見癡的帝王有多難得,幾百年難得一遇。
& & 韓良娣也沒有想到會在花園中巧遇皇上,的看著姿拔的賀珩,聲道:&“皇上,妾前幾日新學了一首曲子,不知皇上可想聽一聽?&”
& & &“韓良娣聲音宛如幽谷黃鸝,朕倒是有些時日沒有聽你唱曲了,&”賀珩看了眼旁邊的涼亭,便指著涼亭道,&“不如今日便唱給朕聽一聽吧。&”
& & 韓良娣高興得幾乎掩飾不住自己的臉,待跟在皇上后,看著皇上坐下后道:&“妾獻丑了。&”
& & &“剪燭對西窗,月明似銀霜,借問明月伊人何時歸,卻見伊人在他方&…&…&”
& & 站在賀珩后的明和聽著這首曲子,了一下鼻子,這曲兒聽著好像是韓良娣在向皇上邀寵?不過這聲音確實好聽,一首歌被唱得一嘆三怨,惆悵滿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