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朝堂之上,諸位大臣對寧王歸朝之事議論紛紛,有人說寧王是先帝下令關押的,皇上不應更改。也有人說,寧王現在知錯能改,又與皇上是兄弟,歸朝替皇上分憂乃是天經地義之事,為何不改宣召回朝。
& & 實際上大家都清楚,寧王被先帝關押一事存有疑點,甚至有人懷疑先帝是為了護著瑞王而把寧王當做替罪羔羊。但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提出這件事實,只是爭吵著寧王該不該歸朝。
& & 與寧王有嫌隙的人自然不想寧王回來,但是也有人支持寧王歸朝,有心人發現,支持寧王歸朝的,竟有不的保皇派,于是這些人就開始想,這莫不是皇上的意思?
& & 如今寧王的勢力早已經被擼得一干二凈,原本與寧王親近的員也被皇上重用的員得死死的,甚至不儼然也變了保皇派,皇上此舉是想像天下人表明,他對兄弟的友之?
& & 君不見原本在先帝前力證寧王有罪的忠義公這會兒改變了口風,大意就是寧王如今知錯能改,歸朝為皇上分憂才能將功補過云云。
& & 忠義公與羅長青這對狐貍翁婿向來都是跟著皇上走的,這會兒兩人又在同一立場,還有誰會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一個早朝下來,也無人敢反對這件事了。
& & &“諸位大人既然都奏請朕的大哥歸朝,朕十分欣,早年大哥為長,對朕等兄弟頗為照顧,現今朕已為皇帝,想到大雪天大哥卻住在苦寒的山頂,便夜夜難寐,大哥能歸朝為朕分憂,實在大善。&”賀珩慨道,&“忠義公,不如由你親自走一趟,迎寧王回京。&”
& & 皇上話里說到什麼寧王照顧兄弟,不就是告訴大家他不相信寧王會做出刺殺這樣的事?
& & &“臣遵旨,&”田晉珂知道皇上是想讓寧王承他一個,心中也謝皇上對他田家的心意,朝龍座上的帝王深深作揖后,便退到了一邊。
& & 一時間有不人心里又開始酸溜溜了,想想宮里已經有了四個月孕的皇后,再次慨沒有人家的好命。
& & 如今尚在深宮的曲輕裾手里正翻著一堆拜帖,眼見著就要過新年了,雖然因為先帝駕崩不能大辦,卻又不得不辦,這些呈拜帖進來的都是有份的命婦們,比如說誠王妃、瑞王妃以及各位公爺夫人侯爺夫人,隨手翻開一張,首先便是給帝后道萬福的,然后便是夾雜著呈上來的新年禮單。
& & 至于要賞賜這些人什麼東西,曲輕裾邊自然有人去費這個神,曲輕裾所要做的就是聽他們照著單子念。
& & &“娘娘,要不您先去歇一會兒,&”木槿見皇后娘娘打了一個哈欠,便道,&“奴婢們把單子分類好后,再念給您聽聽便是。&”
& & &“不必了,&”曲輕裾擺了擺手,看了眼外面的天,&“眼看就要到午時了,等下皇上要過來用膳,你廚房的人好好準備。&”
& & &“是,&”木槿示意銀柳去吩咐廚房的人,然后把曲輕裾翻過的拜帖收攏放到一邊。
& & &“我聽說瑞王與瑞王妃極不好,在整個京城已經鬧得轟轟烈烈,&”曲輕裾手里拿著瑞王府的拜帖,&“瑞王妃好歹是皇家媳婦,這麼鬧什麼樣子?&”
& & &“皇后娘娘連您都聽說了?&”金盞嘆了口氣,&“早在皇上登基前,京城中就常有兩人不合的消息傳出,現在是越鬧越僵了,奴婢還曾聽聞瑞王放話要休了瑞王妃,惹得秦家人極其不快。&”
& & 秦家人對于曲輕裾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好的詞語,突然想到韋秦氏,便道:&“我記得韋染霜的母親就是秦家人,不知韋染霜現在如何了?&”
& & 金盞聞言便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意:&“算得什麼秦家人,不過是秦家的偏遠旁支。自從圣母皇太后命人去斥責韋秦氏后不久,秦大人便做主給秦姑娘說了一門親,只是因為先帝駕崩,婚事便拖了下來。&”
& & &“好歹也算是皇上的表妹,若是出嫁了,想必夫家人也不敢苛待,&”想起韋染霜那副可憐的模樣,曲輕裾微微挑眉,前提是韋染霜嫁出去后,不要再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
& & &“誰知道家怎麼想呢,反正也不是好人。&”金盞不屑的撇了撇,當初韋染霜想做皇上妾侍的事,都還記得呢。
& & &“這話說得好,&”賀珩臉上帶著笑意大步走了進來,他看了眼金盞后道,&“這樣的子,確實算不得什麼好人。&”
& & &“皇上!&”金盞等人嚇得臉慘白,腳一便跪了下來,沒有想到皇上會聽到說得話,若是讓皇上以為娘娘善妒可怎麼辦,怎麼跟銀柳似的管不住自己的了?
& & &“都起來吧,朕知道你們個個都護著皇后,&”賀珩擺了擺手,顯然并不介意金盞說了什麼,他走在曲輕裾面前跪下,見面前擺了一盞紅棗茶,便道,&“我前些日子看了醫書,說是孕婦喝多了紅棗茶易活,對并不好。&”說完,便手把紅棗茶推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