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自家兄弟,說什麼恩不恩的,&”曲輕裾擺了擺手,又對羅文瑤道:&“本宮聽聞你這兩日有了喜信,這可真是可喜可賀的大事。&”
& & 羅文瑤臉上頓時飛起紅霞,低著頭道:&“前日才由太醫診出的,臣婦原本想過些時日再告訴您的。&”
& & &“這般好事可不能瞞著本宮,&”曲輕裾笑道,&“本宮讓人備了些孕婦常用的東西,等會你一道帶了回去,若是有什麼缺的,盡管讓人來告訴本宮,別委屈了自己。&”
& & 衛青娥聽著皇后與誠王妃的談,能夠察覺出皇后待誠王妃的親近,這與待自己的客氣疏離可大大的不同。一年前誰能想到就連誠王也有翻的時候呢。
& & &“說來本宮昨日聽人說瑞郡王妃病了,不知二位可曾聽說?&”三天前才在宮里參加了年宴,回去就病了,這事說出去是讓誰沒臉呢?
& & &“三弟妹一向弱,前兒晚上下了一夜的雪,想是沒注意便病了,&”衛青娥接下話頭,多多明白皇后的意思,自然會順著的意思說,&“只是三弟妹一向不與臣婦以及四弟妹多來往,我們也不太清楚呢。&”
& & 曲輕裾點了點頭,一副慨的模樣:&“這倒也是,三弟妹素來子高傲,便是本宮也不怎麼愿意來往的,等下本宮讓人賞些東西下去,也算是本宮的心意。&”
& & 這話聽著是關心秦白,但是暗里的意思是指秦白對皇后無禮呢,衛青娥掃了眼屋子里,站著大大小小好幾個伺候的宮太監,這話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秦白的狂妄。
& & 微微垂下眼瞼,不去看曲輕裾臉上溫和的笑意,語氣贊同道:&“皇后娘娘仁厚心善,瑞郡王妃此舉實在有些無禮了。&”
& & 可不是仁厚心善麼,就連一個郡王妃對無禮都還會既往不咎的賞賜東西下去,這滿朝上下誰不贊一聲賢德?
& & &“都是一家人,那脾你我都知道,&”曲輕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本宮現在也就盼的病早些痊愈了。&”
& & 羅文瑤用手絹掩著角笑著附和道:&“皇后娘娘說得對,三嫂痊愈就是最好的事了。&”
& & 衛青娥莫名覺得,皇后娘娘與誠王妃親近,可能是因為上某種詭異的相似點?
& & &“皇上?&”明和見皇上走到后殿門口,又轉繞回了前殿,不由得小心翼翼道,&“要不奴才去跟皇后通報一聲?&”
& & &“不必了,&”賀珩擺了擺手,從書架上取了一本書埋頭看了起來,明和瞥了一眼,還是那本皇上看了好幾日的《千金方》,自從皇后娘娘診出有孕后,皇上似乎就對醫書興趣起來。
& &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明和以為皇上會一直看下去時,皇后邊的人來問皇上是否一道去用午膳,然后他就看到皇上扔下書便站了起來。
& & 看著那被皇上無扔到一邊的醫,管它是什麼東西,在皇后娘娘面前,那就是連頭發也比不上了。
& & 瑞郡王府中,秦白氣得砸了宮里賞下來的東西,才覺得自己心頭的怒意消了幾分,恨恨的看著這些人參當歸,冷笑道:&“裝什麼賢惠,難不我沒這些東西嗎?&”
& & 曾經最恨曲約素,待曲約素沒了,最恨的便了曲輕裾,曲家這兩姐妹仿佛生來就是為了與做對般,讓日日不得安寧。
& & &“王妃,您這些日子稱病不去拜見皇后,王爺已經不高興了,如今您還砸了皇后娘娘的賞賜,若是讓王爺知道,可怎麼了得,&”如畫忙讓人把屋子里收拾了,待下人們全部退下后,才勸道,&“如今即便是為了您自己,您也要多忍忍啊。&”
& & &“忍?&”秦白指著主院的方向,&“他在院子里整日飲酒作樂,什麼時候想過我,我便是拆了這屋子,他也管不上!&”
& & &“可是若您這樣鬧下去&…&…&”
& & &“你不必勸我,在王爺眼中,只怕連皇后一手指頭都比我好,沒準他現在后悔當初沒有娶了皇后,而是娶了我!&”秦白已經氣得口不擇言,&“人家皇后娘娘多高貴,多漂亮,我算個什麼東西!&”
& & 如畫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著外面關于王妃的種種傳言,什麼善妒不賢,張狂無禮,不敬皇后,甚至還有人說王爺會休棄王妃的,這些事若是讓王妃知道了,也不知會難過什麼樣。
& & 不太明白,皇后與王妃究竟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王妃會如此恨皇后,明明們二人并沒有多來往啊,難不真因為當初關于賜婚的那個傳言?可是皇后與皇上很好,王妃實在沒有必要嫉恨到皇后上去啊。
& & 房門外,何福兒站在賀淵后,兩腳嚇得瑟瑟發抖,他實在沒有想到王妃會說這般膽大包天的話,若是這事傳到皇上耳朵里,豈不是要王爺的命?
& & 想著京中關于帝后深的那些故事,何福兒便咽下口水,可真是要命,他怎麼就這麼倒霉,聽到了這些話。
& & 小心翼翼看了眼王爺的表,何福兒的更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王爺臉這麼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