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提及,朕差點倒忘了,&”這種小事賀珩自然不需要費多大的心思,更何況他心里比較偏向于圖爾繼位,黛融這樣的人野心太大,對于大隆朝來說,不需要一個野心太大的附屬國國王,&“不久前婧國王來信希朕從兩位中挑選出一位繼承人,在朕看來,二位都難得的有為之人,實在讓人難以取舍。&”
這個當頭,原本提前收過黛融好的員也不敢吱聲了,他們又不傻,方才皇后娘娘還暗示了大家圖爾皇子為長,黛融公主為,他們要是還不長眼的去幫黛融公主說話,那不是跟皇后娘娘過不去麼?
&“皇上,皇子與公主都是嫡出,但是長有序,微臣以為,應立圖爾皇子為太子。&”忠義公站起,拱手道,&“若諸位子嗣無過錯,立長立嫡便是上上之選。&”
忠義公這話一出,當下便有好幾個大臣出來附議,倒沒有因為黛融是個尤便拋棄自己的立場。
&“既然如此,朕便封圖爾皇子為太子,寫下圣旨讓使臣帶到婧國宣讀,&”賀珩微微頷首,出了贊同的表,&“既然此事已了,壽宴便繼續進行吧。&”
黛融沒有想到自己的太之位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溜走了,明明來之前母親還說暗示過大隆帝王看重自己,為什麼此時看不出半點皇帝有維護之意?
明明才是婧國最國民推崇的公主,甚至的母親還以&“護國&”做的封號,為什麼皇帝陛下轉卻立了的哥哥?
圖爾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太子之位來得這麼突然,他先是一愣,呆了片刻才想起跪下來謝恩,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總覺得若是沒有皇后娘娘那幾句話,也許這個太子之位與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不過皇后娘娘為何要幫他呢?
他驀地一怔,眼神復雜的看了眼跪在自己邊的妹妹,聽聞大隆的皇后非常欣賞有能耐的子,若是妹妹沒有獻這個舞,而是與皇后娘娘親近兩分,哪里還有他什麼事?
他早就說妹妹會用錯方法,可偏偏就認為大隆的人都是溫馴賢良,也不想想,就連婧國的人子都是千變萬化,更何況是地大博的大隆,這個世間哪里會有千篇一律的人?
妹妹輸就輸在太過自傲太過自信了,不相信帝后之間有真,可是眼前這對帝后,恰恰出乎了的意料,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直到萬壽宴結束,黛融公主也沒有從自己失去了繼承人份的打擊中醒過來,等宴席散場,走出鸞和殿吹著冷風看到天際炸開的焰火時,才慢慢的反應過來,真的失敗了,哥哥已經為大隆皇帝承認的繼承人。
不能繼位的公主能有什麼用,回國后也只能招一個駙馬,然后生孩子,慢慢的老死在公主府中&…&…
這樣的日子太可怕了,想做高高在上的王,若是做不了王,以前的驕傲豈不了一場笑話?
抬頭看著絢爛的焰火,聽說這種焰火制作的方法雖然不難,但是卻非常的講究用量,自己的國家是做不出來的,于是就需要花上不金銀到大隆購買。所以不到重大場合不會輕易使用這麼珍貴的東西,更不可能像大隆這樣燃放如此的久。
不過是個帝王的生辰,便放了這麼久的焰火,到現在宴席散了,還在不斷的燃放,仿佛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值錢,連路邊的小孩都能點著玩耍似的。
繁榮昌盛的大隆,苦寒的婧國。
黛融公主腳步一頓,回頭著后奢華致的鸞和殿,就連殿外的玉階與玉柱都如此的考究與不凡,不知生活在皇宮中的人們又該過著何等奢華講究的日子呢?
不遠,一行人提著漂亮的宮燈,簇擁著一架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鸞車走過,車的后面還跟著不飾華的宮,這般奢華的場面,讓微微一愣,忍不住問鸞和殿外的守衛:&“那漂亮的車里坐的是誰?&”
守衛見是附屬國的公主,當下便客氣答道:&“那是皇后娘娘的鑾駕,因為皇后娘娘已經先與皇上離開了,所以伺候駕的大多已經跟著輦一起先離開了。&”
這樣的陣仗還是沒有人的時候?黛融公主有些訝異,若是皇后坐在里面,那又是何等的盛景?
這就是大隆皇宮里的生活嗎?難怪以往母親總是說大隆如何的繁榮與昌盛,以為不過是母親過于夸耀,如今親自到了大隆,才知道真正的大隆比母親里還要繁榮與彩。
怔怔的看著鑾駕越行越遠,忍不住有些失神,若是日后也過著這般奢華的生活,該有多好。
如今已經做不了婧國未來的國王,但若是能在大隆做一位皇妃,過著這般奢華致的生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是說大隆皇帝寵的人比皇后還要尊貴,若能為比皇后還要尊貴的人,到了那時何需對大隆小小的員送禮討好?婧國的王位又算什麼,就算哥哥為國王見到自己也只能乖乖彎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