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融似乎也察覺到后有人,回頭一看,沒有想到竟是皇帝便,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便出甜的笑意,盈盈一拜:&“見過尊貴的皇帝陛下。&”
其他的附屬國夫人們也跟著起,紛紛行禮,們都是已經婚的人,自然都帶著察言觀的技能,所以僅僅是馬馬虎虎的一眼,們也能看出,皇帝陛下的臉不太好,似乎帶著怒意。
氣氛似乎又回到黛融公主開口自薦枕席的時候了,賀珩走到曲輕裾邊坐下,看了眼穿著妖嬈的婧國公主,沉聲道:&“諸位夫人請起。&”
準備起的黛融子晃了晃,猶豫了一下,最后仍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賀珩也仿佛沒有看到這幅樣子似的,與這些使臣夫人略說了兩句,便不再開口,而是沉默的在一邊喝茶。
使臣夫人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退下還是老老實實坐著,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還保持著行禮姿勢的婧國公主,一時間大氣也不敢出了。他們都是些附屬小國,若是遇到什麼天災還指著大隆的救濟,誰敢在大隆皇帝面前不敬呢,別說行個禮,就算大隆皇帝找個理由要了們其中一人的命,他們也沒有膽子敢說什麼。
只是幸而歷代大隆皇帝不是暴之輩,所以這些年來他們這些附屬國的日子還算平和,可若真惹怒了皇帝陛下,他們除了國破家亡外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曲輕裾也察覺到氣氛不太好,于是開口道:&“皇上怎麼過來了?&”
&“朕聽聞你來逛園子,便來瞧瞧,&”賀珩語氣溫和了不,他看了眼曲輕裾,見面如常,并沒有因婧國公主的行為怒,才笑道,&“朕等著與你一道用午膳。&”
東宇國使臣夫人聽到這,不由得對黛融起了不屑之意,大隆帝后和睦,這黛融公主貪慕虛榮,非要進大隆后宮,真是又不要臉又沒有腦子。現在是婧國公主,皇后娘娘還能對客氣兩分。若了后宮妃嬪,以婧國那薄弱的國力,皇后娘娘要收拾,那真是半點顧及也沒有了。
&“方才妾在婧國公主這里聽了一段人肺腑的話,不知皇上可有興趣一聽?&”曲輕裾笑的看向賀珩,&“妾聽聞后,可是十分的震驚。&”
&“婧國繼承人的事已定,朕與婧國公主男有別,已無事可談,&”賀珩放下茶杯,冷冷的開口,&“公主殿下,若是貴國有事需要與我大隆相商量,那就請貴國的太子殿下來覲見。&”
&“皇上,此事與政事無關,&”黛融看著大隆皇帝冰冷的雙眼,心中已有悔意,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開口了,&“是在下心系皇上,求皇上垂憐。&”
曲輕裾眉梢跳了跳,端著茶掩飾了自己勾起的角。
&“朕聽聞婧國民風開放,今日得見公主,確實名不虛傳,&”賀珩并沒有因為黛融容貌出,姿態謙卑而起半分憐惜之意,反而淡淡的看著道,&“公主心意朕心領之,但朕此生只傾心于皇后,無意再納后宮。&”
&“在下不求能得皇上寵,只求能伺候皇上,&”黛融雙眼含淚,一雙目盈盈看著賀珩,&“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天下心系朕之子無數,難道朕皆因此垂憐便納后宮?&”賀珩語氣帶上幾分厲,&“朕若是如此,既無益于本心,亦無益于朕傾心之人。公主意朕心領了,但是還請公主日后不要再提此事。&”
這話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天下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難不都要納進宮來,這不是惡心我自己麼?
黛融沒有想到自己把話說到這個地步,皇帝竟也半點不留面的拒絕,對方甚至把與其他庸俗的人做比,仿佛與其他人沒有差別一般。
幾乎不敢抬頭看其他使臣夫人的臉,因為不必看就知道這些人心里一定在嘲笑。因為這些人的丈夫看到后失過神,甚至對自己獻過殷勤,所以這些人嫉妒,恨著。
&“皇上,婧國太子圖爾求見,誠王殿下求見。&”錢常信仿佛沒有看到這場鬧劇般,面平靜的走了過來,順便還無視了跪在地上的黛融。
&“婧國太子?&”賀珩看了眼黛融,沉著臉道,&“讓婧國太子回去,告訴他婧國若是想要大隆繼續扶持他們,就拿出誠意來。朕不缺人,更對婧國的人不興趣。另外四弟在書房等朕,朕稍后便過去。&”
這句話無異于重重一耳扇在黛融的臉上,不敢想象這句話傳到婧國后,國民們會如何看,也不敢想象若是婧國因為到大隆冷待,又會是何番景象。
&“既然如此,明和繼續帶諸位貴客逛逛園子,本宮也該回宮了,&”曲輕裾笑著起,對賀珩道,&“皇上既然有事,便早些過去吧,妾等著你回來用午膳。&”
&“好,朕去去就回,&”賀珩對幾位使臣夫人微微頷首,便帶著一干子伺候的人離開了,從頭至尾都沒有多看黛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