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不好哄。
霍煙加快步伐走到傅時寒邊,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袖。
傅時寒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寒哥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呀。&”
&“沒有。&”他淡淡道:&“你有什麼值得我生氣的。&”
他面無表的樣子,分明就是還在惱,上卻死不承認。
&“那我今晚請你吃飯好不好。&”
&“不吃。&”
霍煙唉聲嘆氣,踢開腳下的一塊碎石子,撇道:&“你要是再生氣的話,我也要生氣了!&”
傅時寒加快了步伐,沒理。
&“傅時寒,你小氣鬼!&”
霍煙追著他,大聲說道:&“你這麼小氣,將來娶不到媳婦!&”
然而話音未落,腳下突然一個趔趄,踉踉蹌蹌徑直朝前面撲過去,重重撞在傅時寒的屁上。
霍煙眼疾手快,用力抱住他的腰,避免摔跤。
腰肢勁瘦,很夠度。
傅時寒這才回過來,垂著眼瞼看,穩住了的子,溫而又無奈。
&“唐阡陌有沒有告訴你,不要試圖說我壞話。&”
霍煙這才想起來,他那活潑小表妹唐阡陌好像的確說過,千萬千萬不要在背后講大哥的壞話,更不要詛咒他,連算命先生都說了,他命貴,任何詛咒壞話都會孽力回饋,盡數反彈,他們幾個兄弟姊妹從小可吃了不的這方面的虧。
霍煙驚魂甫定地拍拍口,連著&“呸呸呸&”了好幾聲:&“找得到找得到,寒哥哥怎麼會找不到媳婦呢,我剛剛都是胡說八道,老天爺千萬不要見怪。&”
傅時寒氣定神閑道:&“覆水難收,說出來的話便沒有收回去的理,我要真找不到稱心合意的媳婦兒,你就等著倒霉吧。&”
霍煙一下子著急了:&“沒這種事!&”
沈遇然在后面聽著倆人說話,覺得有一次,道:&“干脆你倆湊一塊兒得了,熱熱鬧鬧,省得禍害別人。&”
霍煙臉頰得通紅,回頭狠狠瞪他:&“胡說什麼,狗里吐不出象牙。&”
沈遇然笑道:&“我還真就是胡說,兩位千萬別放在心上,該找媳婦找媳婦,該找老公找老公,嘿,我還拜拜了你們。&”
他說完甩給傅時寒一個壞笑的眼神,加快步伐走到前面去了。
傅時寒漫不經心地牽起了霍煙的手腕,平靜地說:&“走路仔細些,這麼大的人了,摔跟頭丟人我只當不認識你。&”
霍煙低頭看著他攥的手腕,他還像小時候那般,一步一步牽著走。
他掌腹溫暖,將的小手包裹著,特別安心。
&“對了,剛剛的茶話會上,我認識了一個生,名齊筠。&”
小心翼翼打量傅時寒的臉,傅時寒視線平視前方,眼廓深沉,沒有任何表。
&“咦?沒反應嗎?&”
&“你想說什麼。&”傅時寒漫不經心問。
&“說是你的好朋友呀。&”霍煙撇道:&“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麼漂亮又優秀的朋友呢。&”
&“聽你這話里的意思,我有什麼朋友,都需要向你匯報嗎?&”他眼角勾起一抹疏淡的笑意,低頭看:&“還是你不喜歡我有朋友?&”
霍煙矢口否認:&“你往朋友是你的事,我才管不著。&”
&“你說什麼?&”
&“齊筠。&”
傅時寒思忖片刻,搖了搖頭:&“沒印象。&”
見他神不似作偽,也沒有撒謊的必要,霍煙略微有些安心了,只說道:&“剛剛在茶話會,人家還總是提到你呢,你居然把人忘了,真沒良心。&”
&“霍煙。&”他喚了的全名,這兩個字從他那富有磁的嗓音里溜出來,讓人心生栗。
&“男人若是對所有人有良心,那才是最大的沒有良心,懂不懂。&”
霍煙眨著烏黑幽亮的大眼睛,搖了搖頭。
傅時寒握了纖細的手腕,聲說道:&“你會明白的。&”
接下來,節目組開展了幾場類似于彩排的熱賽,讓選手們悉賽制,無論勝負的結果都不影響最后總決賽。
選手們心高氣傲,即便不是最后總決賽,他們拼盡了全力,把自己最卓越優秀的一面展現出來。
戰況激烈,尤其是齊筠和董思博這幾人,追不舍勝負難分。
這幾場比賽下來,各位選手大概也清了對手的底細。
霍煙在比賽中一直表現平平,勝局不多,有好幾次都是著最后幾秒鐘回答出正確的答案。
在所有選手中,的氣場算得上最薄弱的那一個。這年頭,謙虛的同義詞就是弱者。
所以到最后一場比賽,互選的時候,大家也都不選了,畢竟這些來自各大名校的佼佼者,心高氣傲,不屑于和弱者較量。
最后一場彩排,離場的時候,齊筠安霍煙:&“沒關系,重在參與,等到了總決賽那天,如果我到擂主,肯定不會先選你的,放心吧。&”
霍煙激地看了一眼:&“謝謝,其實沒關系,順其自然吧,走到哪里都不憾。&”
等霍煙離開以后,邊有朋友走過來,對齊筠說道:&“這麼弱,怎麼殺進總決賽的?&”
齊筠聳聳肩:&“畢竟這種比賽,還是要講一定的運氣分。&”
&“到了總決賽可就不是講運氣的時候了,得拼實力,像這種混水魚的家伙,活不過五分鐘就會被干下去啦。&”
齊筠睨了朋友一眼:&“話可別說那麼滿。&”
&“本來就是嘛,《頭腦風暴》總決賽的舞臺是留給像齊筠姐你這樣有實力的人的,這些人啊,頂多上臺讓觀眾看個笑話逗逗樂子,說不定節目組就是為了考慮戲劇,才讓通過比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