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啊,喜歡傅時寒。
手機再度震了起來,蘇莞的消息傳來&—&—
&“臥槽我就離開了一小會兒,你們居然背著我討論這麼有料的事兒!&”
林初語:&“瓜還沒壞,能吃!哈哈哈。&”
霍煙:&“我自己都還沒想明白呢。【捂臉】&”
蘇莞:&“所以所以呢,有沒有下一步行?&”
霍煙:&“什麼行。【呆住】&”
蘇莞:&“表白呀!上呀!攻下S大第一男神你就C位出道人生贏家了呀!&”
林初語:&“小姐姐沖鴨!我們支持你!&”
霍煙:&“哈?【呆住】&”
蘇莞:&“你可抓時間吧,霍思暖那條辟謠的朋友圈消息一出來,學校多的是生蠢蠢要跟傅時寒表白了,我邊就有幾個。&”
林初語:&“學生會有也。&”
霍煙:&“表什麼白呀我沒有這個打算。&”
這也太尷尬了吧,萬一,萬一他像拒絕其他生那樣把給拒絕了,以后連朋友都沒的當。
蘇莞一聽急了:&“霍煙,我十包辣條賭你馬到功。&”
林初語:&“我再十包!妥妥的!&”
以南:&“行了,別瞎慫恿了,讓自己想吧,左右跟你倆沒多大關系。&”
群里安靜下來,霍煙的腦子卻如麻。
喜歡這兩個字,就像是不能的忌。以前并非對他沒有覺,只是從來不敢去想這樣的事,傅時寒那樣的男孩子,是不敢奢的啊。
后來一步一步,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潛意識里也是為了向他靠得更近,站在他邊的時候,不至于無措和心虛。
所做的一切,潛移默化中,都是想要更靠近他一點點啊。
晚上,很難得以南來找霍煙一塊兒吃晚飯。
霍煙看著從容不迫地一筷一筷吃著東西,似乎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于是也悶悶地掃了掃盤子里的東西。
專注吃飯的以南淡淡說道:&“你是個心里有主意的孩,旁人無論說什麼,都不能左右你的想法。&”
霍煙輕輕嘆了一聲:&“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總覺得自己沒那麼好。&”
&“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以南言簡意賅地指出。
&“也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我知道傅時寒不會在意這麼多,可是&…&…&”霍煙了眉心:&“很多事攪在一起,我爸媽那邊,還有霍思暖&…&…&”
以南放下了筷子,淡淡說道:&“喜歡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不看過去,不看未來,只看當下,這一刻他喜歡你,而你也喜歡他,這就是最幸福的事了,世界末日滄海桑田都跟你們沒關系。&”
&“不看過去,不看未來,只看當下。&”霍煙喃喃地念著以南的話:&“這樣真的可以嗎?&”
以南笑著拍了拍的肩膀:&“可以不可以,別問我,問你自己的心啊。&”
臨睡前,霍煙給傅時寒發了一條微信:&“為什麼今天這樣安靜。&”
從上午讓他快些離開以后,傅時寒幾乎一整天都沒有音訊了,霍煙這一整天也心念念的,時不時看看手機。
半分鐘后,傅時寒給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圖。
霍煙:&“怎麼了?&”
傅時寒:&“【白眼】【白眼】【白眼】&”
蘇莞見霍煙盯著手機屏幕發呆,湊過來盯著的手機屏幕看了看,笑說道:&“翻譯過來,就是寶寶不高興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霍煙詫異:&“他?不會吧。&”
傅時寒可不像是會這樣子撒賣萌的男人啊。
蘇莞聳聳肩:&“自己領會唄。&”
于是霍煙給傅時寒發了一個【抱抱】的表,試探試探。
傅時寒幾乎是秒回:&“哼。&”
哼???
他居然對&“哼&”?
霍煙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大男人,在面前跟個委屈的小孩似的,這是鬧哪樣?
&“你&…&…生氣啦?&”霍煙不解地問。
傅時寒:&“你說呢。&”
霍煙猜測是今天各種找借口讓他離開的事,惹惱了他。
&“我今天的狀態真的很不好,你原諒我,不要生氣了。&”
&“怎麼回事。&”
&“可能因為明天要跑三千,有些張吧。&”霍煙胡諏了一個理由。
過了會兒,傅時寒發來一個【頭】的表:&“盡力而為不要勉強。&”
他的安總是能讓覺心安,于是霍煙發了一個【乖巧】的表圖過去。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他說道:&“等運會結束以后,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咦,什麼事呀。&”
&“很重要的事。&”
隔著屏幕,甚至都能覺出他認真講話的表和腔調。
&“為什麼要等到運會以后呀,現在不可以說嗎?&”霍煙好奇地問。
傅時寒發來一個【微笑】的表:&“就這麼等不及?&”
霍煙的心臟突然跳了半拍,心慌意說道:&“哪有等不及,只是好奇而已,我又不知道你要說什麼,睡了睡了。&”
&“晚安。&”
霍煙鎖上屏幕,寢室陷一片漆黑寂靜中,閉上眼睛。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下午,三千米跑,霍煙換上了紅白的運衫,前著選手的號碼簿。
子三千米算得上是所有運項目里,最艱難的一項,很有生愿意報名參加,但是每個學院必須得出名額。育委員知道霍煙心腸最好,苦苦哀求好久,讓參加三千米比賽。
霍煙在學院里人緣極好,也不是沒有緣故,同學有困難能幫就會幫上一把,這樣的孩,任誰都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