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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到大,在嚴肅的問題上,他一貫以嚴師的姿態來引導,倒真像是的長輩似的。
霍煙知道,傅時寒心遠比同齡人要許多,不管做任何事,他都力求盡善盡。
這樣一個完無缺的男人,現在了的男朋友,霍煙覺得自己也應該要努力變得更好,不能給他丟臉。
霍煙鼓起勇氣,進了運場。
子三千米,因為計信的選手中途退場,現在績為零,育委員看到霍煙的時候,臉都綠了。
霍煙低著頭,宛如鵪鶉似的,一個勁兒跟他道歉:&“我知道現在說對不起也沒用了,真的特別特別抱歉,我的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中途退場。&”
育委員是個高個子的男孩,子比較直,有話直說:&“霍煙,你以前不會這樣莫名其妙地放大家鴿子,這次我真的很意外,如果你不想跑三千,提前告訴我,我可以安排人頂替,但是你這樣中途退場是幾個意思。&”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想跑,是有事耽擱了,我保證以后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沒有以后了,子三千米就這一場,我們學院今年掛了空白檔,全拜你所賜,你自己看著辦。&”
育委員的話說得很重,的確也是因為他剛剛著急壞了,霍煙又不肯接電話,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霍煙皺著眉頭,滿心歉疚,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時,在邊上候了許久的傅時寒終于走上前來,將霍煙往后攬了攬,說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哪怕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請盡管開口。&”
育委員驚訝地看著傅時寒,沒想到他會出面替霍煙解圍:&“傅學長,您怎麼&…&…&”
&“是因為我耽誤了比賽,所以如果有什麼需要,請你盡管開口。&”
旁人的面子或許可以不給,但是傅時寒的面子,他不敢不給,既然他都出面為霍煙求,育委員只好順著這個臺階下來,賣給傅時寒一個人:&“既然這樣,今天晚上三運的場的衛生本來應該是分給我們學院負責,霍煙你就留下來幫忙打掃衛生好了。&”
夕斜照,運場上學生陸陸續續散去,霍煙一手拎著小口袋,另一只手拿著小木叉,將地上落的礦泉瓶和紙巾拾起來,放口袋中。
邊似乎多了一個人,霍煙不用看也知道,傅時寒來了。
他手里也拎著一個白的塑料口袋,替撿拾了邊的垃圾。
&“你怎麼來了,這會兒學生會不是還有工作匯報嗎。&”
&“做完了。&”
&“這麼快?&”
&“我加快了速度,讓他們了報告就走。&”
霍煙知道,傅時寒這是著急趕著要過來幫,所以才這麼快完了工作。
角抿起一清甜的微笑,心里也是甜的:&“你真好。&”
&“是嗎。&”傅時寒聳聳肩:&“我是過來盯著你有沒有懶。&”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樣呢。&”
霍煙踮起腳,想要拍拍傅時寒的腦袋,卻被傅時寒握住了手腕:&“男人的頭,人的腰,輕易不得。&”
&“你以前也讓我頭發的。&”
傅時寒松開,一邊幫撿拾垃圾,一邊說道:&“以前是你哥哥,現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不一樣。&”
&“當了男朋友,反而不能頭發了麼。&”霍煙頗有些可惜:&“哥哥和男朋友,有什麼不一樣?&”
傅時寒垂首著,意味深長地勾起眼角,笑了笑:&“想知道?&”
霍煙點頭:&“想。&”
傅時寒湊近了霍煙的耳朵,低聲說道:&“當你哥哥的時候,你想玩我的頭發,隨時隨地都可以。現在以男朋友的份,只能在一個地方,我給你。&”
&“什麼地方?&”
&“床上。&”
當他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霍煙都驚呆了,臉瞬間脹紅,拎著口袋的手開始抖,卻還要故作鎮定。
&“你怎麼&…&…怎麼說這樣的話。&”
傅時寒卻毫不以為意:&“霍煙,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自小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可是對卻總歸還算規矩,從來沒有在跟前講過這些&…&…讓人臉紅的話。
果然,份不一樣之后,他們的相模式也會發生改變嗎。
霍煙有些害怕,但的,又含著某種期待。
&“我等了這麼多年,等你慢慢長大,我不急。&”傅時寒心平氣和地對說:&“我不急,你也不需要害怕,一切順其自然。&”
呼吸都有些不上來,結結說:&“我&…&…我不怕你,寒哥哥。&”
傅時寒輕拍了拍后腦勺:&“現在是不是應該改口了?&”
&“唔?&”
&“不要再我哥哥了,不然做壞事的時候,我會有👪倫的罪惡。&”
&“那&…&…我該你什麼呀?&”
傅時寒眼角微挑:&“隨你的喜歡。&”
霍煙也覺得,要和他培養更加親的關系,稱呼的確是應該改一改了。
想了想,說道:&“那我你阿寒,好不好。&”
聽到里念出這兩個字,傅時寒覺自己的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炙烤的冰淇淋,頃刻間融化了甜水。
他喜歡從里聽到這兩個字。
霍煙和傅時寒在一起的事,舍友們并沒有到驚訝,反而覺得兩個人磨磨蹭蹭到現在才挑明,進展相當慢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