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煙按了按眉心,覺得有些頭疼。
林初語這戰斗力也太弱了吧,跟蘇莞比起來簡直差了八十級,這話說出來,就好像跟人對罵的時候大喊&“你是小貓你是小狗&”一樣,毫無殺傷力。
杜穎咄咄人:&“那你怎麼解釋在薇安學姐表白的第二天,就和傅主席在一起的事?&”
林初語說:&“那&…&…那是因為&…&…&”
&“說不出來了吧。&”杜穎冷笑:&“搶了人家的男朋友,還要把人家走,仗著有傅主席撐腰,霍煙,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槍口既然已經對上來了,霍煙撿起筆,手里轉了一圈,從容不迫地說道:&“第一,從始至終,我沒有迫任何人離開學生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為什麼不能尊重你們的薇安學姐呢,現在已經大三了,忙工作忙考研忙實習,各種事,怎麼就說一定是因為我離開的。&”
姚薇安眼神冷了冷。
杜穎說:&“強詞奪理,你雖然表面上沒有迫,但就是因為你,呆不下去了。&”
霍煙并沒有理會,而是睨著姚薇安,繼續說道:&“第二,傅時寒如果是你的男朋友,因為我而與你分手,這挖墻腳。可是大家有目共睹,他是拒絕了你的告白,然后答應了我的,這不是搶。而且你們的傅主席是什麼人,誰能把他搶得走。&”
這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眾人頭接耳,竊竊私語,好像說的&…&…也有那麼幾分道理啊。
&“第三,加學生會一年半來,我兢兢業業做好手頭的每一件工作,沒出過任何紕,誰走誰走,反正我不走。&”
說完這句話,筆被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門外,傅時寒聽完了霍煙的一席話,角微微揚了起來,鮮能見這般鋒芒畢地為自己辯護。
一反常態。
而他又怎麼會不明白的心思。
話說得這樣快,這樣急,顯然是想要趕在他來之前,把問題解決掉,省得他幫收拾殘局,傅時寒是怎樣護短的一個人,是怕自己影響他,落人話柄。
不過這番針尖麥芒的反擊,的確漂亮,毫不拖泥帶水。
所以,當他從容不迫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眾人已經偃旗息鼓,無話可說。
傅時寒冷冷地了邊姚薇安一眼,說道:&“辭職嗎,同意了,下周&…&…噢,不,現在你就可以走了。&”
姚薇安愣了一下,沒想真的離開學生會啊,只不過是想借眾人輿論的力量,讓霍煙在學生會呆不下去,自行辭職離開。
才不想走呢,在學生會干了兩年多,再干一個學期就能拿下優秀主席團的榮譽獎狀,這個時候離開,虧大了!
然而傅時寒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毫不給留面,如果現在反口,面子上過不去。
一桌人此刻的目都落在的上,姚薇安此刻覺如坐針氈。
要面子還是要榮譽,走還是不走&…&…
姚薇安陷了糾結之中,心里更加憤恨,狠狠地瞪了霍煙一眼。
霍煙沒接的眼神,自顧自地埋頭繼續寫的報告。
傅時寒坐下來,隨手翻開今天的會議報告,稍做標記,再度瞥向姚薇安:&“怎麼,還不走?&”
姚薇安角扯開一抹勉強的微笑,說道:&“既然是最后一次開會,我想還是有始有終比較好,順便也待一下后面的工作。&”
傅時寒輕哼一聲,不再理會,開會過程中也不再與商討,全程就當已經不是學生會員了。
眾人匯報工作的時候也不再征詢姚薇安的意見。
散會以后,霍煙坐在椅子上乖乖等傅時寒整理報告。
傅時寒抬眸向,便立刻坐直,雙手臂疊放在桌上,沖他傻笑。
見到的笑容,傅時寒心下覺得舒暢痛快,含笑說道:&“走吧,晚上去逛街。&”
&“你要買什麼呀?&”霍煙背著小書包跟上了。
傅時寒順勢取下白的帆布包掛在自己肩頭,拍攬著走出了會議室大門:&“買服,今年學校有60周年校慶,我作為學生代表,要上臺演講,需要穿得正式一點。&”
霍煙立刻說道:&“好哎,那我幫你參考。&”
&“正是此意。&”
然而,倆人在市中心商圈逛了許久,霍煙才發現他就是在騙人,什麼穿得正式一點,全程他帶逛的都是裝店,自己挑選出來服子就全扔給試穿,覺得漂亮的,等去換間的時候,直接刷卡買下來。
連商量都不帶的。
霍煙準備嚴正抗議,這也太霸道了吧!但是看著他手上拎的大包小包,抗議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花了人家的錢,這拿人手短誒。
憋了半天,心虛氣短的霍煙憋出一句:&“以后&…&…以后不準這樣花錢了。&”
傅時寒一邊滿口答應,一邊又拎著走進首飾店。
第53章&
傅時寒將一條璀璨的水晶項鏈戴在纖細修長的脖頸上。
項鏈修飾著漂亮小巧的鎖骨,中間一顆切割得當的淡藍水晶作為點綴,外圈鑲著一圈碎鉆,更襯得頸部白皙。
珠寶并不適合,還年輕了,這種極設計又時尚的水晶反倒相得益彰,價格也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