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寒毫不猶豫拿出卡,遞給了店員。
&“是要小姐頸上這一條麼,那就不取下來了。&”
傅時寒道:&“不取了,以及前面試過的幾條,全部裝起來。&”
店員或許是沒見過這麼大方的男朋友,驚訝地問:&“前面的幾條,都要,手鏈也要?&”
&“嗯。&”
霍煙連忙道:&“就&…&…就這一條,不要別的了!哎哎!你別走。&”
店員已經到前臺刷卡去了。
&“你瘋了嗎!&”
傅時寒云淡風輕地笑了笑:&“給我朋友花錢,特別開心。&”
&“這些都是叔叔阿姨給你的零花錢,你&…&…&”
&“是我自己掙的。&”傅時寒說:&“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我沒給你買過什麼,因為花父母的錢,心里難安。這次研究室組設計的一組機人被公司買走,賺了不,我也拿到了獎勵金。&”
難怪,今天一定要拉著各種瘋狂買買買,原來是自己賺錢了啊。
霍煙語氣緩和了下來:&“那&…&…那也不能這樣浪費了呀。&”
&“給朋友花錢,怎麼能浪費。&”
傅時寒接過了店員遞來的刷卡機,快速輸碼。
店員連連稱是:&“給朋友花錢,絕對不浪費,這是應該的,小姑娘,你男朋友疼你,這些年我見過太多來買項鏈了,舍得給朋友使勁花錢的男生,可是比熊貓還珍稀呢。&”
離開這家店,霍煙訕訕地問傅時寒:&“你掙了多錢呀。&”
傅時寒想了想,說道:&“大概能有五六萬吧。&”
連忙又問:&“那今天&…&…花了多?&”
&“大概&…&…五六萬吧。&”
霍煙:&…&…
兩天后,姚薇安發了一條朋友圈&—&—
&“親的們,今天去醫院復查,醫生說我的抑郁癥傾向有所減輕,不會影響正常的工作和學習,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繼續在學生會做下去,畢竟這是我熱的崗位,不能半途而廢,所以,以后還要繼續請大家多指教啦。&”
霍煙看到在這一條朋友圈下面,共同好友似乎了很多,幾乎沒什麼評論,點贊寥寥無幾。
知道姚薇安是不會甘心就這樣離開學生會的,還沒有拿到優秀主席團的稱號,就這樣離開,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
顯然,姚薇安這一出戲是演砸了,學生會底下的干事們也都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再買的賬了。
霍思暖在年底的時候辭掉了宣傳部部長的職位,聽母親提到過,說要準備考研了,志向是首都的藝學院,而又因為掛科,錯失了保研的機會,所以必須要提前準備,參加普招的考試。
姐妹倆偶爾在學校里撞見,彼此也沒有說過話,目在空中對接,然后迅速移開。
兩人的關系并沒有緩和。
那天在酒店,霍思暖險些被玷污,卻還堅持不報警,霍煙恨鐵不鋼,話說得很絕,說要與一刀兩斷,以后不再是姐妹。
既然已經走到了山窮水盡的絕,誰都沒有拉下臉來率先開口說話,就算是在家里,也是各做各的事。
那天下午,傅時寒約了霍煙去吃飯,提及了讓霍煙加他們項目組的事。
&“機人研究項目組。&”
霍煙知道,傅時寒從大一開始,就跟著學院人工智能向面的丁沛教授做項目,所在的研究小組也多次參加國外的機人大賽,取得名次。
只是霍煙沒想到,傅時寒會提議讓加項目組。
&“我現在可以嗎?&”
覺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會。
傅時寒氣定神閑地說:&“只是先跟組學習,等到你的專業水平達標了,才會讓你接項目核心,路一步一步走,沒問題。&”
霍煙知道,丁老師的項目組是整個學院最走俏的課題小組,拿過不獎,而且每個項目的分紅也特別讓人眼紅,好多同學想要加都沒有門路,丁老師選人極其嚴苛。
&“丁老師,會要我嗎?&”忐忑地問。
&“你以為,我讓你參加《頭腦風暴》是平白出風頭的嗎?&”
看著傅時寒云淡風輕的微笑,霍煙突然明白過來,傅時寒鼓勵報名參加比賽,一路保駕護航,然后在校園總決賽將最后的名額讓給,送殺全國總決賽,并非僅僅只是為了讓揚名出風頭。
因為拿下《頭腦風暴》總冠軍,霍煙在學校的知名度大大提升,校園網都點名表揚了。
有這項榮耀加,加丁教授的項目組,應該是不問題的。
&“快些吃,吃完了我帶你去見見丁教授。&”
聽他這樣說,霍煙一下子便張了起來:&“現,現在嗎?&”
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傅時寒聲安道:&“不需要準備,老師問什麼,你如實回答便是了。&”
丁教授年逾花甲,雙鬢已經染霜,子骨還算健朗,整天笑呵呵的,心態非常好,還會時不時到籃球場上跟學生們打球運。
雖然已經到了要退休的年紀,依然堅守在教師的崗位,他自己曾說過,喜歡教書帶學生,不想那麼早退休。
丁教授家住得不遠,就在學校外面的教師職工小區,家里寬敞,是比較老式的木質家,顯得分外質樸而低調。
教授坐在前方的深褐皮沙發上,戴著老花眼鏡,手里拿著一份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