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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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瞥見賀云欽,臉上一喜,忙對電話道:&“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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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本已往走了,聽了這話,停下腳步,訝道:&“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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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員一驚:&“您嗓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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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沖點點頭,接了電話,就聽那邊道:&“賀云欽,我已經查了那幾本書的借書記錄,近三個月只有兩個人借過這幾本書,一個是顧筠,另一個你我都認識,你猜是誰,就是上回我們去找他破解那本玄宗野錄的鄧歸莊。說來也巧,這人十年前去的北平,剛回來不足兩月,一回來就出了這麼多案子。更有意思的是,我順便查了一下這人的履歷,原來他讀中學時,所就讀的學校正是春鶯里的致知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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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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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問:&“鄧歸莊現在圣約翰任教?&” 不然何以能進圖書館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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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王彼得道,&“三月前圣約翰數學系有位老教授退休, 教職因此空了下來, 正好鄧歸莊打算搬回上海, 見母校招教員, 便接了圣約翰的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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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查到他當年為何離開上海去北平, 這些年又在北平何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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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畢業后就去了北平, 此后便一直在阜京大學任教, 半年前為著母親生病,鄧歸莊連夜回了趟上海, 也許他正是因為對母親起了愧疚之心, 所以才起了搬回來的念頭。還有一個不尋常之,就是鄧歸莊這些年孑然一,始終未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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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皺了皺眉, 鄧歸莊十年前大學畢業,今年說也三十有二了, 一直未娶妻, 說來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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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照我們在分析許奕山案子時的猜測, 兇手應是曾出現在婚禮上過, 可是我記得我們并未邀請鄧歸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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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彼得之前便已核對過婚禮名單, 的確未在上頭找到鄧歸莊的名字:&“這點我也覺得納悶, 但是我后來一想, 兇手既能約傅子簫到圣約翰去, 說明他們彼此認識, 那麼他認識許奕山也不奇怪, 許是他偶然間去許奕山家,見他家無人,臨時起意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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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不置可否:&“傅子簫呢?過去可曾住過春鶯里,跟宇天他們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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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彼得道:&“傅子簫是當年春鶯里出來的癟三,隨便一打聽便可知道他的劣跡,這人本在一家富戶做下人,機緣巧合之下才混進了富榮洋行,富榮洋行倒閉后又去了大興,十來年過去,此人雖無真才實學,但因素會諂上傲下,竟也混了大買辦,平日生活極奢,是好幾家戲班子的頭號票友,為了捧角,一擲千金是常有的事,怪就怪在本埠這些戲班子里,他唯獨沒去過刻羽戲院,更沒捧過白飛的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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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飛唱腔獨一無二,曾有墨客為其撰文,謂之有&“穿云裂石之聲,引商刻羽之奏&”,刻羽戲院原不刻羽,因著這篇文章才得其名,傅子簫既是骨灰級票友,不聽白飛的戲還算說得過去,可是連刻羽戲院都不涉足就有些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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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道:&“所以你可去過傅家了?這幾日傅家可曾接過誰的電話,有沒有什麼拜帖之類的,傅子簫可說過要跟某位故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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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彼得一說此事便來氣:&“因為當家人出了事,傅家早一團,幾個姨太太鬧著分家產,下人們只顧渾水魚,傅子簫的尸首仍在法租界警署,哪有人管他是怎麼死的,我連哄帶嚇,費了好多工夫才撬開傅家一位老下人的,那下人只說傅子簫近一月來有些心神不寧,上禮拜還說要去蘇州別館住住,說是要散心,但最后不知為何沒能行,出事當晚他本是約了跟幾個買辦打麻將,因定的地方離家有些遠,所以獨自一人開了洋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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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默了一晌,開口道:&“宇天、許奕山、傅子簫,目前已出現三名害人,而且現在有越來越多的線索指向這三人過去彼此認識&—&—同在春鶯里住過、跟白飛有著或明或暗的聯系,至于鄧歸莊,雖然他過去十年未住上海,但他借過那幾本農耕工類書,中學還曾在春鶯里的中學就讀,就算他不是兇手,多半也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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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我打算今晚開始盯梢鄧歸莊,就是人手不太夠,如果這人真是兇手,想必極為警惕,若是我派人去盯梢,不怕別的,就怕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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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飛呢?你找了這幾日,可找到了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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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沒有。&”王彼得有些沮喪,&“這人忒猾,應是早已發現不妥,不說幫忙找兇手,自己先找地方躲起來。恨只恨已經死了這些人了,兇手到現在卻還未有頭緒,再這樣下去,說不準還會出現害者,要我哪天找到這人,定要將我剛洗出來的幾名害者現場照片拿出來,非好好嚇唬嚇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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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想了想道:&“王探長,我建議你盡快找到白飛,如果人手不夠,我找人給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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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彼得奇道:&“為何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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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賀云欽出困:&“只是一種直覺。你別忘了,那晚兇手放過了顧筠,也放過了紅豆,放過顧筠還好說,紅豆可是曾誤闖兇案現場的人,如果我是兇手,就算因為不想濫殺無辜放過了紅豆,這兩日只要一想起此事,定會寢食難安,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會在行跡敗之前完要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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