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一支利箭呼嘯而過,不知是中了誰,一閃即逝,驚聲旋即響起,再遠一些的地方,看臺似乎也了起來。

喬毓方才同兩個義弟說話,選的位置便有些偏,眼見事有變,心就慌了。

別人也就罷了,喬老夫人還在那兒呢!

來不及多想,話都沒說,便匆忙往看臺那兒去了。

蘇懷信同樣掛心父母,也是疾奔而去。

許樟無牽無掛,便不似那二人那般慌&—&—要是他爹今天死了,他非敲鑼打鼓慶賀一個月不可。

想歸想,他作卻不遲疑,跟著兩個義兄過去,看能不能幫點什麼忙。

不知是從哪兒冒出一群刺客來,先是暗放冷箭驚人群,后來又撲場中,直奔看臺方向而去。

喬毓唯恐母親和姐姐出事,心臟跳的飛快,匆忙過去的時候,見到了韓國夫人與昭和公主,二人正被林縉護在后,幾個軍防衛在前。

安下心來,話也不說,便待離去,冷不防有人扔過來什麼,回首借住,卻是一柄鄣刀。

天子面前不得佩戴兵刃,在這兒的人多半手無寸鐵,面對這等異變未免反應不及,只有負責警戒護衛的軍們佩有兵

喬毓手握刀柄,就有種找到本的安心,向林縉點一下頭,直往看臺去。

事發突然,現場已經了一鍋粥,仆婢們的驚聲與兵刃相擊的脆響匯在一起,更顯得雜無序,人群擁,奔向看臺的路似乎被拉得無限長。

也是趕得巧了,喬毓穿過人流,越過花壇時,正好瞧見前不久剛見過的博亭侯了。

他是文人,不通武藝,這時候當然是有多遠躲多遠,正慌的往不遠躲避。

喬毓瞥了眼,懶得理會,倒是許樟,經過的時候順帶著踢了他一腳,博亭侯腰背力,咕嚕嚕滾過去,到橋才停下。

博亭侯然大怒:&“你這&…&…&”

許樟敷衍的留了個假笑,扔下句:&“舉手之勞,道謝就不必了。&”便飛速離去,只留博亭侯在那兒七竅生煙。

況并沒有喬毓想象中那麼壞。

到了地方去看,便見喬老夫人與喬家一眾眷被昌武郡公與喬安等小輩護在后,并沒有傷的跡象,而衛國公卻協同衛,守護在皇帝與幾位皇子邊。

今日盛宴,各府郎君不在數,抵幾個刺客倒不困難,甚至有高門夫人手持兵刃,護衛在前。

衛國公府的坐席距離皇帝等人迫近,有刺客沖到近前去,手中利刃還沒下揮,便被常山王妃舉刀架住,一腳踢開之后,反手割了脖子,淌的跟噴泉似的。

喬毓下意識打個哆嗦,就被常山王妃瞅見了:&“去哪兒了?傷到沒有?&”

喬毓喊道:&“我沒事兒!&”

刺客主要是沖著皇帝父子幾人去的,故而別力便沒有那麼大。

李氏皇族尚武,皇帝也是馬背上打的天下,與皇太子長而立,手中提刀,神并未因這變故有所改衛們護在前邊兒,逐漸清繳所剩無幾的刺客。

較之場中衛,刺客的人數并不占優,手也有所不如,只是事發突然,方才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這會兒軍掌控局面,再去應對刺客,自然就是砍瓜切菜了。

好好的端午節鬧這樣,注定是不能善了了,不僅如此,恐怕最終還會蔓延一場巨大的風暴。

喬毓在心里嘆口氣,下意識去找京兆尹,就見那可憐的人兒著冷汗,看起來像是要哭了&—&—畢竟在長安發生這種事,他首當其沖。

僅剩的幾個刺客已經是強弩之末,見狀便咬破口中藥囊自盡,其余人想要制止都來不及。

喬毓眼明手快,一刀背打在近刺客脖子后邊兒,那人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便暈死過去了,衛們忙近前去將人按住,三兩下將他下頜卸了。

局面已經穩定,皇帝的臉方才沉下來,怒喝道:&“京兆尹?!&”

&“臣在。&”這一回,京兆尹是真的哭了。

皇帝這廂問責員,秦王便組織著將一眾眷安置妥當,皇太子則去指揮軍警戒,又人將那僅存的刺客帶走,以備日后審問。

喬毓跑到喬老夫人邊去,左右看看,見是無恙,方才道:&“嚇死我了。&”

喬老夫人見慣了大風大浪,這一點小場面,并不放在心上,語氣微急道:&“三郎傷了,你去幫他看看。&”

喬毓心頭一跳,湊過去一瞧,便見喬安手臂中了一刀,淅瀝瀝的往下滴

蘸了幾滴一瞧,松口氣道:&“刀上沒毒。&”

說著,便從隨攜帶的香囊里取出傷藥,往傷口上倒了點兒,又將他袖切斷,小心翼翼的將傷口裹好了。

&“沒事兒,&”喬毓侄子的腦袋,安道:&“養一陣子就好了。&”

皇帝出行,必然是帶著太醫的,但場中傷者不在數,不免會顧及不到,喬毓跟喬老夫人和常山王妃說了聲,便去幫忙了。

人有親疏遠近,喬毓也不例外,先去看了邢國公夫人,見無恙,又去問常珪夫妻。

常夫人盯著看,目有些古怪:&“你也會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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