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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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毓不住念了句&“油舌&”,卻還是遞了筷子過去,皇帝夾起一筷山菜吃了,邊的笑一直都沒落下。

一直在心頭的巨石終于被挪開了一隙,喬毓卻仍不敢懈怠,吃過早膳之后,便一頭扎進書房去了。

忙碌的時候,皇帝便在邊上靜靜陪著,看在紙上寫了又改,改了又寫,如此大半日之后,眼見臨近午時時分,終于丟開筆,開懷大笑起來。

他也跟著笑了:&“了?&”

&“差不多。&”喬毓將那紙上藥方看了幾遍,確定無礙之后,便急匆匆往藥房里去,照方子抓了藥,又親自守著煎出來,最后才劃破手指,滴了進去。

&“走,&”興沖沖道:&“我們這就去尋世南哥哥。&”

&“罷了,還是你自己去吧,&”皇帝道:&“我若在哪兒,你們說話難免會不方便。&”

喬毓斜著眼看他:&“不吃醋?&”

&“當然吃,&”皇帝坦然道:&“可我更信重你們為人。&”

喬毓聽得心暖,踮起腳來在他臉上親了口,道:&“我走啦!&”

皇帝輕輕應了一聲,便提著藥壺,腳步輕快的出門去了。

&…&…

正是清晨,初秋的空氣清新中略帶三分寒意。

喬毓快馬到了朱虛侯府,進門去后,才知蕭世南此刻正在后園侍弄花卉,大抵是他曾吩咐過,侍從們也不攔,沒有通傳,便領著找了過去。

蕭世南正拿著剪刀,為面前那株花修剪枝葉,見喬毓興沖沖的過來,眉頭不,再看手中提著藥壺,會意的笑了笑:&“想出法子來了?&”

喬毓重重的點頭:&“嗯!&”

蕭世南招招手,便有仆從送了溫水來,凈過手之后,往一側藤椅上坐了,溫和道:&“那就拿過來吧。&”

喬毓雖覺自己這方子開的不壞,但真到了眼前,仍覺忐忑,將尚且溫熱的湯藥倒進杯盞,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兩眼盯著他,唯恐錯過一反應。

蕭世南見如此,反倒笑了:&“哪有這麼快?若真立竿見影,反倒是虎狼之藥。&”

喬毓純粹是關心則,現下聽他點破,不好意思道:&“我一著急,就給忘了。&”

蕭世南便端起那杯盞飲了一口,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是在細嘗湯藥中所用藥材,略頓了頓,終于將杯中湯藥飲盡。

仆從送了餞過去,他捻起來吃了顆,這才打發人退下,向喬毓道:&“手過來。&”

喬毓依從,他便指搭在腕間,凝神細探良久,搖頭道:&“竟全然看不出有所改變。&”

喬毓聽他這樣說,便知他已然知道湯藥里邊兒摻了什麼,明明也不是做了壞事,心里卻莫名的有點忐忑,小聲問了句:&“這副湯藥&…&…會有用嗎?&”

&“我也不知道。&”蕭世南沒有說什麼&“用你的治病我于心不忍&”的話,他知道面前的個什麼樣的人,便只坦然道:&“一次兩次,如何能看出結果?&”

喬毓出門前還是十拿九穩的,這會兒卻不安起來,局促的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我之前試驗,覺得應該有用,現在應該也會有用的&…&…&”

蕭世南見這般神態,心下生,溫和勸道:&“冰來如山倒,病去如,哪里能急在一時,阿毓聰敏,既然說有用,想來也不會有錯。&”

喬毓心緒平穩幾分:&“既然如此,我便在長安留幾日,等你有所改變,再圖其他。&”

蕭世南笑著應了聲:&“好。&”

&…&…

喬毓這邊兒忙碌的時候,寧國公那邊兒已經炸開了鍋。

那胡人一走,寧國公與李氏便打發人去尋許二郎,哪知將他素日里去的地方問了一遍,都不見人影,再去相的人家里去找,也沒有任何消息。

一個孩子,再加上幾個仆從,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寧國公心下驚惶,雖然猜測那胡人還會再來,但兒子在別人手里,終究覺得不安。

李氏哭的幾昏死,紅腫著一雙眼,叱罵道:&“我兒好端端的,怎麼就不見了?什麼胡人這樣膽大,敢綁架國公之子?分明是你那大兒子蓄意報復,才綁了二郎去!我那可憐的孩兒啊&…&…&”

寧國公被念叨了一整日,心里也不泛起幾分嘀咕:剛剛才分完家,兩下里鬧的不愉快,轉頭小兒子就丟了,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李氏見他似乎有所意,氣焰更是囂張:&“他再能蹦跶,也是你兒子,你當老子的反倒怕了他不?只管上門去問,且看他認不認!&”

寧國公想起分家之后長子的冷漠,心里不舒服起來,居然真的人備馬,往許樟那兒去了。

分家的事兒剛鬧完,許樟也是大半宿沒睡,吩咐人將門前寧國公府的牌匾摘下來,又清掃府邸部,安排仆婢侍從,直到天快亮了,才回去打了個盹兒。

寧國公到了府前,便見被摘掉牌匾的門頭空的,想著自己被親兒子趕出去,既且怒,三分的懷疑也變了六分的火氣,開門后,徑自領了人進去,仆從哪里敢攔,只得去請許樟來。

許樟被人喚醒時,還一腦門子漿糊,再去前廳見到寧國公那副臉,心里更是膩歪的能滴出油來,不等他開口,便道:&“分家是秦王殿下主持的,老爺若覺不公,盡管去尋他便是;我也是養著一大家子人,借錢是沒有的;二弟走丟了,今天找到沒有?不過找得到找不到都與我無關,老爺自行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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