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嫣所料不錯,來時路過看見的店鋪皆關門。隔了好遠才會立一架燈籠,一路走過去,時不時壞了幾個。幸好一行人早有準備。青葉走在最前面,手里提了一盞燈籠。姜崢和俞嫣走在中間。竊藍和春絨跟在后面,們兩個手里各提了一盞小燈。
走在夜里,安安靜靜,耳畔只有一行人的腳步聲,還有時不時鳴唱的蛐蛐兒。
迎面吹來的風倒是舒愜。
&“咱們明天睡醒就啟程嗎?&”俞嫣問。
&“這自然聽你的。&”姜崢說。
俞嫣想了想,想起青葉跟說的富商過壽,明天就是正宴。雖然興趣不大,可出來玩總要各種逛逛,可不能把時間全耗在路上。
&“明天先去看看小鎮的壽宴和宴婿什麼樣子,看完再走。&”俞嫣說。
俞嫣話音剛落,幾道黑的影子從前面竄出來。
確切地說,不僅是一行人的前面,左右和后面都悄無聲息地竄出來幾道影子。
俞嫣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朝側手。姜崢便將的手握在了掌中。
小聲嘀咕:&“青序,咱們是遇賊了嗎?&”
&“應當是。&”
十來個人圍過來,個個手里握著家伙,五六個人手里拿的是刀,剩下的人手里是些木、斧子,甚至是鐵鍬和鋤頭。
&“把上的錢全出來!&”為首的大漢威脅。
俞嫣和姜崢自來了清平鎮,就被小鎮里的一群地盯上了。他們在客棧外面盯梢,正要夜里潛進去竊,沒想到這一行人大晚上會出來溜達,這不正給了他們下手的機會?
俞嫣沉默著。姜崢也沒說話。
反倒是青葉重重嘆了口氣,他彎腰將手里的燈籠放下。一邊提了提子,一邊語氣隨意地問:&“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為首的混子懵了一下,重新上下打量著口出狂言的青葉。燈籠放在他腳邊,照著他。青葉看上去年紀不大,人長得也白凈,這還是最近趕車曬黑了許多的結果。一看就不能打。
一群混子哈哈大笑,更有人舉著手里的雙錘相互撞擊發出砰砰響來。
&“老子勸你們識趣一點!老老實實把錢出來,要不然落得個喪命他鄉的結果!&”
姜崢皺眉,看著臟臭的混子吐沫橫飛的德,莫名覺得空氣都被染臟。他不耐煩地開口:&“青葉。&”
青葉立刻將腳邊的一塊小石頭踢飛,準確踢到為首那個混子握刀的手,咣當一聲響,他手上吃痛,手里握著的大刀立刻落了地。
男人捂著自己立刻紅腫起來的手背,吆喝:&“給我上!揍死他們!&”
地流氓一窩蜂沖上來。青葉飛起一腳,輕而易舉將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人踢飛。五大三的男人摔在地上,發出殺豬似的吼。
青葉卻只是云淡風輕地整理了下襟,笑嘻嘻地勾了勾手指頭:&“好久沒活筋骨了。來啊。&”
馬上要沖過來的一群人,在同伴的慘聲中生生停下腳步,再不敢輕易上前。
俞嫣微微睜大了眼睛,驚愕地著青葉。出發前,曾和姜崢談論過安全問題,覺得應該多帶些人手,可姜崢當時說青葉一個足夠。當時俞嫣尚有疑,知道今日親眼見了青葉手。
竊藍更是意外得一聲&“媽呀&”出口。
&“不來了?那我過去了?&”青葉很有禮貌地詢問著。
他彬彬有禮的樣子和仍舊躺在地上彈不得只能嚎的混頭,形一種詭異的反差。
為首的混子最初瞧著這行人像有錢人,也不是沒顧慮過惹不起,最終還是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地冒險打劫,事到如今知道踢到鐵板,也不撐,立刻招呼一聲,抬著摔斷骨頭的同伙逃離。
青葉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燈籠,轉過來笑嘻嘻詢問:&“夫人,還逛嗎?&”
俞嫣眼睛亮晶晶地著他,夸:&“青葉,沒看出來你這麼厲害!&”
后面的竊藍也往前邁出一步,跟著附和:&“我都要看傻了!&”
青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沒什麼沒什麼,他們個個都是虛胖,沒啥本事。嘿嘿。&”
&“不用那麼謙虛!就是很厲害呀!&”俞嫣彎著眼睛,又夸。
姜崢偏過臉來,深看了俞嫣一眼。
他本是了俞嫣一眼便移開了目,可已經將目移開了,他才發現俞嫣始終著青葉夸,本沒注意到他的目。他移走的目,再次落在俞嫣的笑靨。
再看一眼。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說說笑笑。沒拉著青葉說話。青葉頭一回被主子、丫鬟們圍著,實在是有點寵若驚,到最后說話都有點結了。
一行人到了萬春客棧,剛好瞧見一輛馬車停在客棧門口。俞嫣瞧著搬凳子的侍有點眼,多瞧了瞧,瞧見車門被推開,里面的主子將手遞給侍,下了馬車。
&“劉素素?&”俞嫣有點意外會在清平鎮看見。
劉素素抬頭,分明最先聽見俞嫣的聲音,可過去時,第一眼看見的卻是姜崢。淺笑著福了福:&“表哥、表嫂。&”
&“你怎麼會來這里?&”俞嫣詢問。
劉素素下意識地攏了攏染了風塵的鬢發,讓自己不那麼狼狽,才解釋:&“有個在浦錦城的長輩親戚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