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茉把手機攥在手中, 以防不測。
但并沒有發生腦海中所想象的意外, 的確是謝勉回來了。
謝勉懷中捧著一束花, 拉開門就看見茉直勾勾的盯著他, 在視線對上他的一剎那,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謝勉反手帶上后的門。
茉繃的脊背松懈下來, 手機放回口袋,走了過去,&“你不是說要很晚回來嗎?我還以為是別人。&”
謝勉笑了笑,&“膽子是真小,我不是說了, 這里除了我們, 不會有別人, 就算是外賣也上不來。&”
謝勉想, 膽子這樣小,往后還是晚上出去, 中午也是能應酬的。
茉努了努,&“我知道, 就是下意識的, 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給, 路邊看見家花店, 看這個還不錯,給你包了一束。&”謝勉走到茉前,把懷中的那束花遞給了茉。
&“好漂亮呀。&”茉接過,角彎笑了,是一束藍紫的桔梗,這個的花較,神十足,在玄關吊頂燈的照耀下,花瓣上綴了一圈冷白,像是冷艷高貴的王。
謝勉輕笑,&“吃飯了沒有?&”
&“我剛剛吃完,你吃了嗎?回來的這麼早,沒有應酬嗎?&”茉將花抱了滿懷,想找個花瓶來好。
&“我還沒吃,臨時出了點狀況就回來了。&”謝勉解開西裝外套,放進了玄關旁的帽間,原本想戴上護腕,想了想,又放下了,就這樣出去了。
茉把花放在茶幾上,&“晚上菜還有一點,只是飯沒了,要不然給你煮餃子吃吧?&”
只煮了夠自己吃的米飯,像煮餃子這樣簡單的事還是會的。
&“我來煮。&”謝勉穿了件黑襯衫,扣子扣到了最后一顆,十足,襯衫擺塞進了同系的西裝里,寬肩窄腰,挽起的袖口出一截的手腕,手腕上似乎晃過一抹虛影。
茉看了他一眼,也沒多想的移開目,跑去儲間找花瓶。
謝勉在廚房煮餃子,茉在茶幾邊將修剪好的桔梗花/水晶花瓶,這份工作每次都做的特別愉快,收到花真的能高興好久。
謝勉抱臂靠在流理臺上,過玻璃門看著臉上的笑,只覺得讓高興的本真的很低,一束花用不了多錢,瞧高興什麼樣了,圓溜溜的杏眸都彎了月牙兒。
茉茉是真好哄啊。
水餃好了,謝勉端去餐廳吃,茉拿了其中一個長頸花瓶過來擺在餐桌上,&“好不好看?&”
這麼好看的花隨便擺擺就很吸睛,更何況茉學過花,錯落有致,像是像小幅景,韻味十足。
謝勉點了點頭,&“不錯,我看你的手藝開家花店賣花也不錯。&”
這可真是極高的評價了,聽的茉角往上翹,頰邊的梨渦又深了幾分,在謝勉對面坐了下來,手擺弄著花葉。
&“開家花店應該是很多孩子的夢想吧,誰不想與花為伍。&”反正每次茉去到花店都會覺得心很好。
&“不過我可忙不過來了,別再給我找事,我今天看了下你買的書,我好多都看不懂。&”茉把手墊在桌上,下搭在手背上,眨眼著對面吃餃子的男人,像是賣萌,更像是撒。
謝勉挑了挑眉梢,狹長的眸中溢出一笑,&“看不懂就多看幾遍。&”
&“你什麼時候教我?&”茉鼓了鼓雪腮,一副求學好問的樣子。
&“一會就教,事先說好,要我教挨了罵不許哭鼻子。&”謝勉的視線在臉上逡巡一圈。
茉咬了咬,很有骨氣的哼了哼,&“我才不會哭呢。&”
謝勉吃完了水餃,起把襯衫袖口挽高了點,準備去廚房把碗洗了,碗多就用洗碗機,碗不如自己洗來的方便。
&“誒,等一下。&”茉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抬起頭來看著謝勉。
謝勉回頭看,&“怎麼了?&”
茉猛地從椅子上躥了起來,有些興的走到他前,好奇的打量他,試探著問,&“你手腕上是不是有一個紋?&”
剛才一晃而過,總覺得那像是一個紋,但是什麼沒看清楚,只是特別好奇,謝勉不是不喜歡紋嗎?
還記得之前班上流行那種紙紋,在皮上,可以留個把星期,各種各樣的紋,特別漂亮,同學送了兩個給,就想和謝勉一起,在小臂上,夏天穿短袖特別酷。
可是謝勉不讓,還把的紙收繳了,說了紋不好看,還讓不能地,被發現了就扣零花錢。
那時有些氣惱,覺得謝勉&“專斷□□&”,可是又舍不得零花錢,只能聽他的。
所以茉一直以為謝勉很討厭紋,畢竟他有輕微的潔癖,手指上沾了一點灰塵都要馬上干凈,這樣的他,怎麼會在上紋紋呢?
謝勉幽深的黑眸與茉對視一眼,并沒有否認,&“想看?&”
&“哇塞,你真的紋紋了,紋了什麼?快給我看看。&”茉的眼睛亮了,一直覺得上有紋的人特別酷,無論男,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想紙,只是紋紋會痛,而且謝勉不喜歡,有賊心沒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