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大人, 這枚玉簡可否送給我?&”
抬起雙眼,目懇求。
不知道冥王為什麼有這種東西, 但這枚玉簡對很重要,有了這個,來日回歸修仙界,和白圣靈就能復仇了。
&“你拿什麼來換?&”
冥王瞥了一眼,顯然, 這個東西不免費。
南千羽吸了一口氣, 目突然變得怪異, 這廝該不會想讓多留十年吧?門都沒有。
&“這盤極品葡萄送給冥王大人吃?&”
將果盤朝冥王面前推了推, 這就是的誠意。
冥王:&“&…&…&”
果盤里的葡萄不足十顆,而且一顆比一顆小, 冥王真是連生氣都到無力。
&“冥王大人不喜歡吃葡萄?要不給你換別的水果?&”
看著稀稀拉拉幾顆葡萄,還都是自己吃剩下的, 南千羽也有些不好意思。
沒想到冥王居然抬手捻了一顆喂進里, 面無表的品嘗著, 沒說好吃, 也沒說不好吃。
南千羽都驚呆了,這位大人還真吃啊?剛才其實只是想糊弄一下來著。
心中忽然生出幾分古怪,難道冥王大人只是因為想吃葡萄又不好意思說?不至于吧!
&“大人喜歡吃葡萄?我這里還有很多啊。&”
趕忙鉆進境里,不消片刻又鉆了出來,手中捧著一大盤剛摘下來的葡萄,一顆顆水潤。
&“吃這個,個頭大,更香甜,冥王大人就該吃最好的葡萄。&”
南千羽把這盤新鮮的放到冥王面前,將之前那盤收走,吃剩下的怎麼能給冥王大人吃呢?
看一臉獻殷勤的模樣,冥王生出一暢快,總算知道討好一下他了。
于是他給面子的又吃了一顆,南千羽都樂了一朵花。
趁著冥王不注意,南千羽悄悄將玉簡收起,一盤葡萄就換來這麼重要的證據,也太值了。
眼珠轉了轉,冥王還是很容易討好的嘛,也許可以更大膽一些?
這些天并非胡來,無論是改造冥王殿,還是在院子里弄吃的,都是在一點點試探對方的底線。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冥王都愿意把這麼重要的證據送給了,算是取得了一定的信任。
于是決定再接再厲。
第二日上午,又在院子里架起了柴火堆,心愉快的烤起野味來。
里面的冥王卻是面晴不定,這才剛消停一天,怎麼又來了?
那人的香氣繚繞在鼻端,讓他本無法靜心,就連面前的葡萄都不香了。
他索屏蔽味覺,也不去看,就讓南千羽在外面折騰。
沒想到房門忽然被推開,南千羽捧著個盤子開心的走了進來,野味的香氣也更加濃郁了。
&“冥王大人,吃烤嗎?這可是我親手為你做的,味道絕對讓你滿意。&”
冥王眼中驚訝一閃而逝,隨即出幾分疑,南千羽怎麼突然這麼殷勤了?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說吧,你又要做什麼?&”
南千羽將烤放到案幾上,訕笑道:&“冥王大人不要這麼說嘛,什麼啊盜的,傳出去還以為我南千羽不正經呢。&”
&“你先嘗嘗這盤?如果不喜歡吃,我也可以給你做別的。冥王大人很久沒嘗過食了吧?這冥界我看也沒人會做。&”
用力拽下一翅膀遞過去,冥王看著白的手指,不由移開目。
見南千羽滿眼期盼,他不知怎麼的就手接過了翅膀,油漬沾染到手指上,黏黏的,他不太喜歡這種覺。
&“嘗嘗,快嘗嘗。&”
南千羽雙眼明亮,讓人不忍拒絕。
于是冥王鬼使神差的咬了一口,一與眾不同的香味登時彌漫在齒,仿佛回到了人聲鼎沸的塵世間。
&“好吃嗎?&”南千羽捧著下,期待的問道。
&“尚可。&”冥王將翅放回盤子里,盯著道:&“說吧,究竟有什麼事?&”
南千羽清了清嗓子,正道:&“我想去奈何橋上看看。&”
冥王一怔,垂下雙眸:&“去找白圣靈?&”
&“是啊,不過冥王大人放心,我只是想找到他,跟他說說話,絕對不會做別的。&”
南千羽舉手保證,就是擔心白圣靈會被別的魂欺負。
冥王道:&“奈何橋與黃泉路上的幽魂數以億計,你不可能找到他。&”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南千羽輕笑道:&“那個傻小子什麼壞事都沒做過,魂魄應該是非常純凈的白,我只需要在白魂魄里尋找就好了。&”
來到冥界這麼久,對魂魄的劃分也有一些了解。
魂魄大致分為純白、灰白與灰黑三種。
純白代表在世間積有功德,或者說做的好事遠多于壞事,這樣的魂魄可以直接進六道回投胎轉世,而且能轉世到好人家福,不需要經過判審判。
灰白代表在世間有功有過,功勞不大,或者過錯也不大,是三種魂魄里數量最龐大的群。需要經過判進行簡單審判,基本也能投胎轉世。
灰黑則代表生前是惡人,不僅要接判或者閻王審判,還會按照冥界刑法打十八層地獄刑。
滯留奈何橋的魂魄雖多,但純白的也就占據十分之一左右,多花些時間還是有可能找到白圣靈的,反正要在這里呆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