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心思花在這些事上。&”
他搖了搖頭,混元金斗忽然出現在手心,遞給南千羽。
&“我就說覺了點什麼, 原來是把這個東西忘在你這里了。&”南千羽趕忙接過, 又笑道:&“我還以為冥王大人會貪污呢。&”
冥王:&“&…&…&”
南千羽忽然問道:&“大人, 我可以拜你為師嗎?&”
冥王:&“&…&…&”
簡直跟不上南千羽的節奏, 冥王出狐疑之,不知道南千羽又弄什麼幺蛾子。
南千羽解釋道:&“大人你陣法造詣那麼高, 可不可以教教我?&”
&“我不收徒。&”冥王凝眉,一口拒絕。&“你已拜云霄仙子為師, 怎能再另投他人?&”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南千羽一臉的理所當然:&“云霄師父主要教我功法, 是我修煉一途的師父, 我再拜個師父學習陣法怎麼了?&”
那要這麼說, 上輩子一門功課一個老師,不同年級還是不同的老師,怎麼就必須從一而終了?
冥王噎了一下,又說道:&“云霄仙子的陣法造詣也比我高得多。&”
&“可我見不到師父,師父在仙界呢,那我不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嗎?&”南千羽攤手,現在連極品陣法都沒弄明白,如何學習更高階的?
冥王:&“&…&…&”
見不到云霄仙子,所以只能求他這個其次?
他默默凝視了南千羽一眼,這是故意給他添堵?
&“我可以傳授你陣法,但不收徒。&”
&“那你想要什麼?&”南千羽面古怪:&“那要不然結為兄妹?&”
總不能結為父吧?
免費傳授這麼高深的陣法知識,要是什麼回報都不求,反而不踏實。
冥王無言,半晌才沉著臉問道:&“你到底學不學?&”
&“學啊,冥王大人愿意教導,我哪有不學的道理?&”
南千羽有些無辜,這不是擔心他在打別的主意麼。
冥王懶得理,隨手取出幾枚玉簡遞過來:&“這里面都是我對陣法的悟與心得,你可以先看看,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再問我。&”
&“謝冥王大人。&”
南千羽登時喜上眉梢,雙手接過玉簡,現在欠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只有打好基礎,才能建立起萬丈高樓。
原本以為在冥界十年能提升提升修為就不錯了,現在有冥王親自教導,的陣法水平至也能提升幾個層次。
冥王可真是好人啊,居然不求回報。
當即,南千羽便歡喜的捧著玉簡找了個地方坐下,認認真真研究起來。
一時間,冥王殿中竟是恢復了往日的靜謐,只不過多了幾分溫馨。
南千羽也是極為用功之人,一旦沉浸于陣法知識中,便忘了時與年月。
花瓶中的花朵漸漸凋零,院子里的花草樹木在冥氣的侵蝕下也慢慢枯萎,唯有上空的明珠逸散出和的芒,照亮整座冥王殿。
日復一日。
冥王抬眸看著認真學習的南千羽,子時而蹙眉,時而微笑,時而又陷沉思。心無旁騖,只沉浸在屬于自己的世界里。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認真的模樣,跟平日里嘰嘰喳喳的仿佛不是一個人。
冥王微微揚起角,有一個人陪伴著,哪怕什麼都不說,似乎也不錯。
&“啪。&”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一聲輕響傳來,冥王回過神,才發現是南千羽手中的玉簡掉在了地上。
而南千羽已經倚在椅背上陷沉睡,眉宇間滿是疲憊之。
冥王眸微,搖了搖頭,南千羽居然在三個月看完了所有玉簡,難怪累這個樣子。
這姑娘,學習起來真夠不要命。
他起上前,發現南千羽睡得還沉,連他靠近都沒反應。
玉簡七八糟扔在地上,他附一枚一枚撿起來,整齊擺放在桌案一側。
&“累了就回屋去休息。&”
他湊近南千羽,輕聲叮囑,南千羽卻是不耐煩地翻了個,趕蒼蠅似的趕他走。
冥王無奈搖頭,呆立片刻,然后取出一件黑披風蓋在上。
收手時,手腕忽然被抓住,冥王一怔,卻看見南千羽依然閉著眼。
&“白圣靈&…&…不要死&…&…&”
似呢喃,似囈語,那一刻,冥王心神狠狠,幾忍不住。
他張了張,言又止,若是有朝一日南千羽知道白圣靈就是他的神魂轉世,一定會恨他蓄意欺騙吧。
手去抓南千羽的,對方的手卻倏然落,只到一抹指尖。
冥王輕嘆,轉回了自己的位置。
南千羽這一覺睡了整整十二個時辰,待蘇醒之時,又恢復往日的鮮活與力,甚至有種煥然一新的氣息。
&“咦?&”
待看見披在上的黑披風,南千羽一把拽過,好奇地瞧了幾眼。
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登時湊到冥王面前,目中滿是打趣之意。
&“冥王大人,這該不會是你的服吧?聞起來還香香的,你是怕我著涼嗎?&”
好歹也是元嬰高手,冥界雖然寒涼之氣很重,但也不至于生病吧?
沒想到冥王大人還關心。
冥王面底下的雙頰微微發紅,看南千羽輕嗅他的披風,多有些尷尬。
&“既然醒了,披風就還給我。&”
他手去奪披風,南千羽雙手奉上,笑容燦爛。
&“謝謝大人關心,沒想到大人面上看著冷,心腸倒是很熱呢。